想起黎利與占城國之間的戰(zhàn)事,李江就一陣心煩,這黎利還真是雞賊,居然想要坐山觀虎斗,更可惡的是,他找的時機非常準。北方,大明軍隊根本騰不出手來南下攻打他,而漢華王國,因為士卒需要修整的緣故,也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攻擊黎利。
至于舊港,李江覺得此時的舊港連防守現(xiàn)有疆域都有些吃力,更不用說出兵占城了。
甚至可以說,舊港已經(jīng)差不多快廢了!連施信這樣的叛軍都對付不了,又如何去對付那傭兵十幾萬的黎利了。
再說,此時的舊港內(nèi)部根本就不安穩(wěn),那位宣慰使就算有心出兵,也最多只能出兵兩三萬人,再多就支撐不住了。
“算了!還是自己想想其他辦法吧!絕對不能讓黎利徹底占據(jù)占城國!”李江微微搖了搖頭,默默嘀咕了一句。
日子一天天過去,占城國與nnn南部邊境地區(qū),黎利一直率領(lǐng)著大軍未曾有動靜,而占城國國內(nèi)依舊打的一片火熱,到處都是亂民。
為此,專門從事人口買賣的大商家倒是發(fā)了一筆財,他們將從各種渠道弄到的奴隸集中起來,轉(zhuǎn)運到了西洋各地,而最大的客戶,自然就是漢華王國。
對于這些占城國奴隸,李江直接將其送到了澳洲,讓他們從事種田等重活勞作,成為半奴隸半自由人,只要能夠干滿五年,便可脫離原有身份。
也正是有了這一批人,澳洲殖民地迎來了大發(fā)展,且很快張桐便將寶慶府擴大了近一倍,至于人口數(shù)量,也在急劇增加,就李江目前所知,整個澳洲寶慶府已經(jīng)擁有各種族人口七萬多人了。
而相比較起來,北美洲金山地區(qū),則相對要落后許多,不僅人口只有區(qū)區(qū)三萬五五千多人,而且基礎(chǔ)設(shè)施包括城池建設(shè)都極為簡陋,一直打不開什么局面。
為此,菲利普多次派船返回祁陽府,轉(zhuǎn)運人口,可是因為距離實在太遠,因此人口數(shù)量一直只是緩慢增加。
人口移民一直是漢華王國的國策,所以李江是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么辦法,只要能夠弄來人口,一切條件都可以滿足,即使花再多的錢也在再所不惜。
而除了移民問題,整個漢華王國也存在另外一個大問題,那便是稅收問題。
沒錯!準確來說,是國稅收不上來,沒錢可收的問題。
而究其原因,這就要說到漢華王國開國之初時李江親自制定的稅收收取細則了,當時為了讓移民安心,農(nóng)業(yè)稅等基本上都免除了三年到五年,而后也是象征性收了一點。
至于商稅,雖然之前也收取了一部分,但是目前來看,進口之物比出口之物要多許多,因此稅收相對而言,要少很多。
而且為了吸引商人前來進行貿(mào)易,頭兩年,商業(yè)稅都收的非常低,而且因為移民緣故,人易一直沒有收稅,如此一來,國庫自然每年都是空虛的。
而去年雖然因為戰(zhàn)爭紅利關(guān)系,國庫一下子多了四五百萬兩,但李江發(fā)現(xiàn),這些錢看似很多,但所要花費的錢卻更多,如此這般,要不了多久,這幾百萬兩又會花光,到那時,國庫肯定又會空了。
而事實上,國庫空虛一直是漢華王國建國以來老大難的問題,即使李江想出了各種辦法,也彌補不是花錢如流水一般的軍費開支。
今年如果不是因為修整緣故,恐怕軍費又要增加三成,可以說,軍費開支占據(jù)了每年花費的接近七成。
其次,當然就是移民所花費的銀錢,這兩項加在一起足有九成耗費,所以這兩大塊是根本問題,可這兩大項開支是決不能省的,因此要想國庫充盈,就只能想辦法開源。
“哎別人穿越很快就能秒天秒地而我李江卻只能每天對著這些苦逼的文書煩惱這當皇帝還真不是人當?shù)?,每天都要為之操心?br/>
“咚咚咚”就在李江為之嘆氣時,忽然房門被敲響了。
很快,一道人影走了進來。
此人居然是一名女子,她身著華夏南方傳統(tǒng)服飾,長得也極為苗條,就是臉上皮膚有些黑。
她叫張娟,她之所以在這,說起來卻是與之前李江巡視有些關(guān)聯(lián)。
數(shù)日前,李江帶著人前往幾個港口巡視了一圈,剛巧在返回的途中,遭遇了一艏被風暴襲擊即將沉沒的商船,船上之人死了十幾個,最后獲救的就有眼前這位女子。
起初,李江對她并不感興趣,可是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鬼使神差,對方居然執(zhí)意要留在李江身邊,李江自然是不愿意,當場拒絕了,并且將她連同獲救之人一起帶回東陽港就沒有再關(guān)注了。
可直到四五日前,李江接到了一份蘭芳社的文書,心中提到的一件事讓他忍不住回想起了張娟。
這是一份由大明京師送過來的文書,乃是蘭芳社的探子整理之后送來的,其中提到張輔一件丑事,據(jù)說張輔早年間與外人生有一女,但是此女見不得光,所以一直托付給心腹養(yǎng)著,后來被發(fā)現(xiàn)了,張輔準備將其接回家中,但不知為何,此女下落不明。
此事雖然沒有鬧得人盡皆知,但是朝廷官員之中卻是傳得沸沸揚揚,而此女名字就叫張娟。
當然,這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李江一開始也沒有懷疑此女便是張輔那位私生女,可是直到李江偶然間查到那艏商船船主身份,李江明白此女應(yīng)該就是那女子沒錯了。
原來,那商船船主姓張,乃是張輔早年間的一名副將,后來受了傷便退出了軍隊,之后數(shù)年前便沒了消息,如此一聯(lián)系,這就對上了。
那位副將肯定是被張輔安排收養(yǎng)了此女,后來被發(fā)現(xiàn)之后,也不知怎么的,這名副將不得不帶著此女逃亡。
或許是有人想要害此女,亦或許是此女不想進入那豪門之中,總之,這二人逃了,而且最后探子還查到這二人逃走的方向是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