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面魔墻,葉銘和胖子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行動,徑直都向著墻面走去,眼看著距離墻壁越來越近,就在這時候,胖子胸前忽然閃現(xiàn)起一片綠光,綠光把胖子籠罩其中,被魔墻吸引住注意力的胖子頓時清醒過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葉銘的身體一陣顫抖,而后葉銘也清醒過來。
清醒過來后的葉銘看了胖子一眼,而后詫異的看向面前的魔墻,葉銘發(fā)現(xiàn)自己距離魔墻已經不到三尺了,就在剛才,要不是體內那片星空忽然震動,后果會怎么樣就不知道了。兩人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恐懼之色,這里絕對不像表面這么看起來那樣簡單。
“你怎么看?”葉銘對著胖子問道
“我想我們中計了,那小子是故意引誘我們來這里的?!迸肿有⊙劬Σ粩啻蛄克闹苷f道
“你們說錯了,我并沒有故意引誘你們,是你們自來要來的。”一道聲音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響了起來,聽這聲音正是已經消失的姬子的聲音,而就在這聲音消失的瞬間,房間中忽然閃爍起一陣奇異的波動,葉銘和胖子兩人頓時暗叫不妙,頓時向著門口沖去,卻發(fā)現(xiàn)身軀難以動彈。
就在下一刻,葉銘只覺得眼前一黑,身軀不受控制的向著空間中拉入,這是要被傳送走的節(jié)奏,果然就在下一刻,葉銘發(fā)現(xiàn)眼前一花,自己已經被傳送走了,只是在傳送走的那一瞬間,一道灰色身影在葉銘眼前一晃而過。
這一陣恍惚非常短暫,眼前的景物就已經大變樣了,還不等葉銘兩人站穩(wěn),一陣危險氣息瞬間向著他們二人襲擊而來,葉銘想都不想,抬手頓時就是一拳向著危險氣息靠近的方向轟去,同一時間,胖子也雙手握圈和葉銘轟向了一個方向。
砰!
劇烈的靈力波動產生的氣浪把葉銘兩人推得向后倒飛出去,在這一瞬間,他們兩人看見了一只巨大的手爪,剛才他們的攻擊就是落在這只大手上面。落下后,葉銘兩人還身軀一陣搖晃,這讓兩人駭然,僅僅只是一只手的反震而已,要是本體的話該會有多恐怖?
劇烈的靈力波動消失,終于露出了這里的本來面目,這里仿佛又是一個獨立空間,只是面積只有兩個房間那么大,整個房間一片漆黑,只有點點星辰點綴在四周墻壁上面,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環(huán)顧四周,葉銘的瞳孔頓時猛的一陣收縮,那是...?
同一時間,胖子臉上神色也不是很好看,好像是見鬼了一樣。
就在葉銘他們對面的墻壁上面,捆綁著一個人,頭發(fā)披散,皮包骨頭,顯然都不知道被囚禁了多長時間了,兩條手臂粗大的鐵鏈從他的肩骨處穿過,手和腳都被碗口粗的鐵鏈鎖上了,而在這人的嘴角邊上,居然掛著絲絲鮮紅之色,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彌漫了整個房間,就在這人四周,散落著許多白骨。
似乎察覺到有人在觀看自己,這人抬起頭來看向葉銘兩人,頓時兩道光芒籠罩住了葉銘兩人,這瞬間,葉銘只感覺心臟要跳了出來。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這么恐怖了,要是他能夠出手的話,又不知道會是怎么樣一個場景?
“前輩,我們是無意中進入這里的,并沒有冒犯前輩的意思,還請前輩息怒?!比~銘急忙說道
那兩道攝人的光芒伴隨著葉銘的聲音漸漸暗淡下去,葉銘兩人懸著的心這才漸漸的放松下來,悄悄的松了一口氣,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余悸。
這一放松下來,葉銘發(fā)現(xiàn)肥貓居然不知道什么時間也到這里邊來了,一直潛伏在墻邊,沒有發(fā)出絲毫動靜,要不是葉銘剛好看到了,就連葉銘都不會知道肥貓的到來。
“沒有人會無意中來這里,要么是被人請進來,要么是被人扔進來,只有你們是例外,看來他對你們非常忌憚,以你們的修為,聯(lián)手之下也確實夠讓他忌憚?!边@人的嘴絲毫不動,僅僅是神念傳音而已,聽在葉銘耳中卻如同打雷一樣。
葉銘的心臟一陣收縮,下意識的向著四周看去,顯然是在尋找姬子,胖子同樣在尋找,被鎖住的老頭瞬間洞悉了兩人的心中所想,頓時沙啞一笑說道:“縱然我被囚禁了,但是這里依舊是我的世界,他是進不來的,也不敢進來,否則我會一點一點捏碎他全身骨頭?!?br/>
葉銘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老頭,胖子的目光也落在了老頭身上,顯然這個老頭很不簡單。
“不知道前輩該怎么稱呼,又是怎么會被囚禁在這里的?”葉銘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
“小子你可真好奇,你現(xiàn)在最不該問這些問題,你應該問的是怎么樣才能從這里活著出去,來到這里的人通常只有一種結果,那就是成為我的口糧。”老頭喋喋怪笑說道
葉銘頓時眼皮一跳,不妙的感覺瞬間襲擊全身,放眼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真的沒有離開的路,葉銘不死心,按照符紋中記載的修行路線開始運行,一雙眼頓時散發(fā)起微弱光芒,在這光芒下,出現(xiàn)在葉銘眼中的是一片由符紋編織成的墻,甚至連頭頂和腳下都全部是符紋,這簡直就是一個符紋囚籠。
這個發(fā)現(xiàn)頓時讓葉銘的心拔涼拔涼的,這還能出去嗎?和胖子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凝重,搞不好真的要被困在這里了。
“不知道前輩可有離開這里之法?”葉銘請教道
“沒有!”老頭的回答干脆得讓葉銘一陣無語。
“老頭,你身上的鐵鏈很不錯,很適合我來制作兵器,要是沒有了鐵鏈,本王相信你能很輕易的破開這里的符紋?!边@個時候的肥貓居然忽然開口說話了。
“你從一進來就趴在那一動不動的,是在躲避那小子?若是還我自由,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按死他?!崩项^說道,身上鐵鏈抖動得嘩啦啦的響。
“難怪你這老頭會吃虧,姬家有一門功法叫做天聽術,只需要種下一點點神魂在別人身上,哪怕這人在萬里之外,種神魂的人都能感知到這人的任何舉動,能聽到這人的任何言語?!狈守埡苁遣恍嫉目粗项^說道
這一次老頭居然沒有反駁,而是嘆息了一聲才說道:“想不到你這么一只畜生居然知道這么多,你說對了,老頭我正是在那天聽術下吃了大虧,否則他們又能耐我何?”
“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狈守埾袷潜焕项^踩到了尾巴一樣頓時一蹦老高,對著老頭狂吼道,更直接串到老頭身上去揮舞著爪子向著老頭抓去,老頭一怔,頓時身軀一震,龐大的神念波動如同汪洋一樣向著肥貓涌去,這瞬間,就連葉銘和胖子都同時瞬間倒退,肥貓同樣一聲鳴叫倒翻了出去,落在葉銘身邊,穩(wěn)穩(wěn)的站在那,面對老頭,它沒有絲毫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