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天邢看了他一眼,將他手中的簡歷給抽出來。
視線落到墨上筠的方寸照上。
端正嚴(yán)肅的表情,很難從墨上筠臉上看到,但,依舊神采飛揚,信心滿滿。
捏住紙張的力道微微一緊,紙張擺動,方寸照也隨著晃了下。
閻天邢勾唇,道:“有可能。”
龔信狐疑地盯著他。
閻天邢是他帶出來的兵,打閻天邢來gs9開始,他就一路看到閻天邢的成長,雷厲風(fēng)行的處事,一路順暢的晉升。
自然對閻天邢有所了解。
當(dāng)他坦然承認的時候,龔信反倒是不太信了。
“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行?!饼徯诺?。
他一手提拔的兵,自然,他心里是有底的。
閻天邢盯著方寸照,沒有說話。
zj;
至今他也不知道,將墨上筠邀請到gs9來,究竟是對還是錯。
不過,對于墨上筠的真實實力,他多少有點期待。
*
學(xué)員宿舍樓,二樓。
十一點才熄燈,在收拾妥當(dāng)后,這些學(xué)員便開始串門、互相認識。
有些特殊情況的學(xué)員,詢問著是否可以在前幾間有熱水的宿舍里洗個澡。
墨上筠出去逛了一圈,再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宿舍門庭若市,竟然有人在排隊洗澡。
站在門口,見到這吵嚷的宿舍,墨上筠不爽地皺了下眉。
“墨上筠!”
見到墨上筠的身影,梁之瓊氣呼呼地從里面走出來。
“怎么回事兒?”墨上筠問。
梁之瓊暴躁道:“柴心妍和艾又槐讓她們進來洗澡?!?br/>
剛剛梁之瓊就是去隔壁找唐詩串個門,沒有想到,一回來就見到那么多人排在這里等洗澡,據(jù)說是柴心妍和艾又槐同意的。
而柴心妍和艾又槐壓根就不在。
梁之瓊就想不通了,柴心妍和艾又槐發(fā)什么神經(jīng),非得當(dāng)這個圣母。如果是一個兩個實在是需要熱水的也行,先經(jīng)過她們整個宿舍的同意唄,然而,她們卻自作主張地招來那么大一批人。
她們倆這么好心,怎么不把自己的床位讓給其他人用?
歸根結(jié)底,有怎樣的能力才能擁有怎樣的宿舍,如果她們真想住好地方,直接離開部隊回家就好了。
照她們這樣,這種安排還有什么意義?
墨上筠挑了挑眉,打算走進宿舍,可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道煩悶的粗嗓門聲響——
“怎么回事兒,吵死了?!?br/>
是剛回來的百里昭。
墨上筠停下步伐,同時,梁之瓊也稍微朝墨上筠靠近了些。
果不其然,百里昭站在她讓出來的位置,看了一眼后,臉色突變,煞氣騰騰地走進了門。
“媽的,你們把這里當(dāng)菜市場了嗎?”百里昭的嗓門倏地爆發(fā),充斥著怒火的聲音,連隔壁的兩間宿舍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被百里昭一吼,排隊洗澡的人,紛紛驚訝留回頭,然后七嘴八舌地開始跟百里昭解釋。
“不好意思,我們就來洗個澡?!?br/>
“你們宿舍的柴心妍和艾又槐同意的?!?br/>
“我們都很快的,麻煩理解一下?!?br/>
……
聽她們念叨了一會兒,百里昭的神情越來越不耐煩。
墨上筠和梁之瓊對視了一眼。
“都給我滾!”
百里昭怒吼的聲響充斥在整個宿舍內(nèi),就連樓下宿舍的男兵怕是都聽到了,差點兒被嚇一大跳。
宿舍安靜下來,氣氛有些凝重。
所有人都看著百里昭,連帶剛洗完澡出來的學(xué)員,站在陽臺上,目瞪口呆地看著在宿舍內(nèi)發(fā)飆的百里昭。
正常情況來講,就算是不滿意有人來宿舍洗澡,也不會表現(xiàn)得如此明顯,更不會說出這種得罪人的話。但是,百里昭卻無畏無懼,坦坦蕩蕩地說出來了,這就像是狠狠甩了她們一耳光,有種自己死乞白賴地賴在別人家然后被轟走的意思。
“不就是洗個澡嘛,至于這樣?”
“不洗了不洗了,住在這種房間的人,咱們得罪不起?!?br/>
“走吧走吧,我們不打擾了?!?br/>
……
她們開始陸續(xù)說話,盡量說一些能緩解自己尷尬情緒的話語,而在她們的描述里,多數(shù)的罪過都落到百里昭頭上。
百里昭也懶得理會她們,一個一個地盯著她們離開,那彪悍的架勢和充滿憤怒的眼神,讓這些女學(xué)員不自覺地加快腳下步伐,匆匆出門。
直至最后一個人離開,百里昭走至門前,一手抓著門,然后盯著在外的墨上筠和梁之瓊二人。
“你們倆不進來?”
百里昭不耐煩地問道,態(tài)度完全說不上友好。
“你——”梁之瓊欲要向前跟她爭執(zhí)。
然而,墨上筠卻先一步抓住梁之瓊,往自己方向一拎,但沒等梁之瓊穩(wěn)住,就抓住她的肩膀?qū)⑵湓偻耙煌?,直接將梁之瓊從百里昭身邊推了進去。
很快,墨上筠也走進門。
“啪”地一聲,門被狠狠甩上。
梁之瓊氣呼呼地看了百里昭一眼,但總歸是沒有跟百里昭計較的。
宿舍里有柴心妍和艾又槐這倆討厭鬼已經(jīng)夠了,不一定得再來一個百里昭。雖然梁之瓊也不見得會怕百里昭,但百里昭這種不講道理的霸氣作風(fēng),讓審美水平有些扭曲的梁之瓊還是有些欣賞的,忍一忍也就罷了。
“墨上筠,我們要不要警告一下她們倆?”
將墨上筠拉到一邊,梁之瓊瞧瞧地朝墨上筠問道。
她們倆,自然是指艾又槐和柴心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