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此我不由用胳膊撐著頭靠在床上,心里滿足的很。
“喵”小黑也從地上蹦到了床上,臥在了我的枕頭邊,我看著小黑不由想起剛才縈繞在我臉上的那團黑氣,而小黑剛才稀釋了那團黑氣又將那黑氣吸納進身體當中,卻一點事兒都沒有,看來這黑氣確實和我有關系。
有些人從一開始的命運就是注定好的。
我在薛琪的家里大概住了半個多月。
住到最后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這段日子薛老爺子用秘法幫我消除陰氣,增補陽氣。我的身體這才走上了正軌,不再動不動就變成魂體。
因為薛老爺子已經是道家宗師,這個年齡已經閑賦在家里,上午去護城河釣釣魚,中午泡一杯茶,晚上下象棋這些日子我陪著薛老爺子時不時的出去釣釣魚,相談甚歡。
“沒想到我一個老頭子竟然還和們年輕人聊的上天。真是稀奇呀。”
我頓時說道:“薛老爺子博古通今見識廣博,不論做人還是道術都是小子萬萬比不上的。”
老爺子頓時笑道:“小東,也不用謙虛了,我老頭子看上的人絕對不會走眼。對了和丫頭怎么樣了?!?br/>
薛琪端著紅茶走了,過來聽到薛老爺子這樣問話,頓時臉色一紅,將茶杯放在桌上一跺腳。嬌嗔:“爺爺!”
“好好好,爺爺不問了,不過小東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不知將來有什么打算?!?br/>
我淺淺笑了一聲,認真的說道:“現在的我還沒有能力站在薛琪身邊,暫時打算回到a市之后繼續(xù)學業(yè),將來考一個公務員?!?br/>
薛老爺子聽我這么說,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縷著胡子說道:“好好?!?br/>
三天之后,薛琪來w市的機場送我。我心中一時百感交集,可更讓我驚奇的是薛老爺子竟然也來了。
“小東,我老頭子看好,考公只員,將來努力努力,前途不可限量就是超過老頭子那個勢力的兒子不是問題?!?br/>
我頓時有些感動,更加沒想到薛老爺子對我的期望竟然這么高。連忙點頭做了一番承諾,薛老爺子便由保鏢攙扶著走出了機場而學習站在我的旁邊有些局促的說道:“東子,不如來w大讀吧?!?br/>
我想起薛琪父母之前為薛琪轉校的事情,不由搖了搖頭,揉了揉這丫頭的頭發(fā)說道:“傻丫頭賁等過段日子我來w市看?!弊屛以谛睦锬恼f道:有父母祝福的婚姻才是幸福的,丫頭總有一天我會站到得到父母肯定的位置。
我在飛機上坐著心有些局促,可總是覺得似乎忘了一件什么事情,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
直到翻開手機看到導員的電話,這才想起來我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去學校上學了,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剛才答應薛老爺子要考一個公務員,曠課多日這下不會直接被學校開除了吧。
我從機場下來的時候,連忙坐了公交去學校,到了之后卻發(fā)現學校空無一人,我直接走到門房。
那門房的老大爺看著我的神情也有些差異,說道:“很久沒來學校了吧,現在的學生可真不負責,難道不知道嗎?學校已經放假了。”
w.大鬼事結束,我本來想回到學校。可是到了學校,現在卻已經放假了,道家都講究一個始。作為一個棺材匠我更懂得著始的重要性。
爺爺曾經告訴過我一個嬰兒出生這叫開始,可是有人找到我們爺倆做棺材,為死人做入殮,爺爺說過這也叫始,新的開始
難道我注定就要走上這條路了嗎?薛琪的家庭會接受一個從事靈異行業(yè)的人嗎?
我不愿去深想,畢竟這只是一種預兆,并不是我的命運,不代表我之后就按部就班的走。
我掏出手機先是給王恒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那邊就又給我回了過來。
電話那邊有些擔心的說道:“小子沒事吧,自己出走了三天,我和我叔差點擔心死了?!?br/>
王恒終于意識到一個大老爺們兒說這話有點矯情,不由沉了一下口氣說道:“東子現在在哪兒呢?趕緊回古董店。我叔也來了!”
聽王三叔居然也在古董店,那一刻我有些心虛,就好像小學生考試沒考好,結果明天老師要開家長會一樣的心理。
提著手里的行李直接走到路口處,很快伸手就招了一輛出租車,我來到了王三叔的古董店就看到王三叔,負手臉色鐵青的站在店門口。
看到我從出租車下來之后,三叔上下掃視了一眼我,我頓時感覺在照強x光。
王恒還沖我擠眉弄眼,隨即我跟著王恒進到了古董店里,而王三叔坐在店里的紫檀木椅子上冷著臉不說話。
而王恒卻在一旁舔著臉笑說道:“三叔,您就別生氣了,東子這不是平安無事的回來了嗎?
而且看之前他本來是魂體,現在卻一點事兒都沒有,想來這三天經歷也是我們想象不到的,看在他在外面也吃了不少苦的份上,您就不要再跟他生氣了?!?br/>
“沒的事兒?!?br/>
王三叔突然開口語氣十分嚴厲的掃了一眼王恒,王恒頓時渾身一陣像只鵪鶉的縮到一旁還給我打了個眼色,那意思就是哥保不住了,這事兒還得自己解決。
我只好硬著頭皮隨即將行李箱打開,從里面掏出一瓶西鳳酒擺在王叔的桌子面前:“王叔,我知道這兩天出去您肯定擔心我,但是事出緊急,希望您就不要再生我的氣了。”
說著我將那瓶西鳳酒向前推了一推,王三叔的怒氣稍減,眼睛只掃了一下,那酒瓶隨即將目光定格到我的臉上。
“身上竟然蘊含著道家氣息。到底是誰幫將陰氣調和又增加了陽氣?!?br/>
沒想到王三叔竟然一臉就看出來了,不由在心里對她更加敬佩,隨即就將薛老爺子如何救助我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是他!”
聽王三叔這樣說我不由一愣,難道王三叔認識薛老爺子?
就在我和王恒松一口氣的時候,這時王三叔突然說道:“走這么久也不懂給家里打個電話,就算不告訴王恒,總得告訴我一聲吧。
我大哥將托付給我,如果出一點什么事情。讓王叔和哥情何以堪?”
說著王三叔語氣軟化了下來說道:“東子,下次可不能再這么任意妄為了,男人做事不是女人,不能耍性子,也考慮一下三叔,當時的情況又那么兇險,我想辦法的時候,人卻忽然不見了,讓我老頭子和王恒怎么想!”
王恒眼眨的好像快抽筋一樣:“就是東子!知道錯了沒?”
不過王三叔說這句話,我的才反應過來自己給王三叔添了多大的麻煩,我之前我是習慣性認錯。
而現在那我是真心誠懇的向王叔道歉,我不由后退了一步,深深鞠一躬說道:“叔我錯了。以后不會這樣了!
但是我不后悔w市出了母子鬼煞,當時情況緊急,我不得不留在w市善后,否則死的人會很多?!?br/>
王三叔說聽到我說話的時候一愣隨即正色的說道:“母子鬼煞!好小子!”
王恒看到我臉色嚴肅,不由上前捶了我一拳說道:“東子,這樣就過了啊,我叔既然肯說,那就代表他已經原諒了對吧?叔。”
說著王恒直接將目光投向王三叔,果然王三叔臉色緩和了下來,轉身就從旁邊的古董架子上取下來一只青玉酒樽,江南西鳳酒倒青玉酒盅,當中輕輕的咂了一口一臉滿足。
王恒為了緩和氣氛趁機說道說:“叔,您還要在店里看賬本嗎?”
王三叔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有別的事,賬本的事交給來做。之前手里負責的接待,還有其他店的工作全部交給東子來管?!?br/>
我不由對王叔這個決定有些微詫,倒是一邊王恒臉色有些怪異,反應過來之后不由用胳膊杵了一下,我說道:“東子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謝謝我叔?!?br/>
我不由道:“謝謝王叔。”
王三叔點了點頭之后,手里拿著青玉尊和那瓶西鳳酒,隨即滿意的走了,現在店里只剩下我和王恒。
我將學校放假的事說了一遍,王恒在一旁,隨即轉過頭來說道:“現在是五一勞動節(jié),學校當然放假了,等到假期結束就給我回學校去,等到周六日再過來看古董店?!?br/>
我點了點頭。
晚上的時候。
王恒穿著睡衣走了過來笑著一臉色情的:“東子那小女朋友到底長什么樣?帶回來唄。”
我頓時一愣,沒想到王恒這么快就將我看穿了,有些無語說道:“恒哥。我根本就沒有女朋友?!?br/>
“放屁!都是男人,裝逼有用嗎?”
我一看王恒這架勢是非逼,我說出來不可。
只好將之前遇到母子鬼煞,又聯(lián)合薛琦重創(chuàng)女鬼,之后重傷昏迷,被薛琪爺爺相救的事情如數說了出來。
王恒聽的不由一臉唏噓,隨即看到我一臉疲倦的樣子不由說道:“對了之前,我叔還讓我囑咐一件事,差點給忘了?!?br/>
我不由打起精神就聽到王恒說道:“我叔,說母子鬼煞不是那么容易除掉的。將母子鬼煞重傷后。
鬼煞恐怕要纏著一段時間,就算這段時間不冒頭,以后也喝一壺的,讓這段時間安安分分的呆在古董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