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西鯉打定了注意,也就開心起來,穿了睡衣就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到了書桌旁,打開了書桌上面的臺燈。
文西鯉就看到了魚缸里面的小金魚開始來回游蕩。
應(yīng)該是驟然亮起的強光對它有了刺激,讓它驚慌了起來。
文西鯉食指輕輕隨著魚兒游動的方向點去,慢慢地,小金魚在魚缸之中停了下來,依舊是睜著大大的眼睛,永遠都不會閉上,仿佛是對于外界的警惕。
它有沒有睡著呢?
文西鯉看著那只小金魚,臺燈的光亮使得魚缸之中的水光亮透,粼粼水紋。
當初的時候,只為家里有個生氣,然后就只買了這一只,可是如今,文西鯉只是覺得這條魚太過于孤單了。
要不要再買一條魚來陪著它呢?兩條魚在一起可能會是有點樂趣。
這樣想著的時候,文西鯉突然就想起來在動物世界的一個畫面,兩條魚打架,然后贏了的那一條把輸了的給吃了。
真是殘忍,于是文西鯉很快地就是打消了再買一條魚的念頭。
還是就一條魚吧!
至少不用總擔心僅有的這一條魚被吃。
文西鯉又是看了一會兒小金魚,腦中空空,漸漸地,文西鯉腦袋瓜中又冒出來一個想法。
這世間萬物,總是被關(guān)在一個屋子里那是極其不好的,總該是有一個機會,出去走走,感受一下陽光空氣和風。
文西鯉敲了敲魚缸,里面的小金魚又開始動了動。
“明天的時候,我?guī)愠鋈ネ嬉煌??!?br/>
小金魚不動了,這可能代表著一種默許吧!
文西鯉將臺燈關(guān)掉,之后躺在床上,開始沉入一場帶著一條魚四處遛彎的美好夢境。
“叮鈴鈴~”
文西鯉定的鬧鐘按時響起,文西鯉從床上爬了起來,拉開窗簾,絲絲陽光全部都是撲撒在身上,暖洋洋的。
文西鯉看了看桌上的小金魚,自言自語:
“等到中午的時候,天氣應(yīng)該會比現(xiàn)在更好,帶你出去玩也不怕挨凍了?!?br/>
因而文西鯉吃完午飯,略微收拾一下,就帶著一個小魚缸出了門。
美其名曰“遛魚”。
公園離著文西鯉家沒有多遠,所以文西鯉抱著魚缸沒幾步路也就坐到了公園的長椅上。
文西鯉將抱著的魚缸放到了長椅上,魚缸之中的水還在晃動著,小金魚看到這陌生的環(huán)境,不安地來回游動,它的尾巴在水中如同金紅色的綢緞一樣來回擺動。
真是好看!
文西鯉移開了視線,看向眼前碧綠的湖水,隨風起了褶皺。
文西鯉不由得將眼睛閉上,感受微涼的風輕輕拂面。
“喵喵喵……”
這個聲音是小貓的聲音,文西鯉一整個從享受美好之中驚醒,警惕地看向突然跳到了長椅上的貓。
“啊……
不……”
可是那只貓的爪子已經(jīng)伸進去了魚缸之中,精準無誤地將小金魚“嗷嗚”一口咬了。
文西鯉一下就開始慌了,趕緊就是要捉那只可惡的小貓,可是小貓身形很快,文西鯉只是打了一個手滑。
“你給我放下!”
文西鯉呵斥那只貓兒,可是那只貓只是跑的離文西鯉更遠了一點。
一點都沒有理文西鯉的意思,飛快地跑走。
文西鯉趕緊抱上魚缸,就是要去追那只貓。
可是那只貓見到文西鯉在追它,撒開腿跑的更加歡快起來。
一路飛跑,穿過階梯,一直跑到了一處樓層處。
“你快把我的小金魚還給我!”
文西鯉看著那只貓停了下來,只抱著魚缸誘哄著那只貓兒。
可是那只貓只回頭看了文西鯉一眼,就一眨眼就是鉆了小縫進了樓。
任憑文西鯉怎么叫喚,那只貓就是不出現(xiàn)。
文西鯉覺得心口處一片寒冷,原來是剛才跑的急,魚缸里面的水全灑出來了。
文西鯉只看著魚缸里見底的水,想著應(yīng)該是找不回來小金魚了,找回來了,小金魚應(yīng)該也是不能活了。
為什么出來曬個太陽,小金魚就是沒了呢?
文西鯉失魂落魄,可是這個時候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文西鯉,你是怎么了?”
“陳倫?”
文西鯉抬頭看了看陳倫,然后苦哈哈地一笑:
“沒事兒,只是我的小金魚沒了!”
陳倫看著文西鯉沮喪的表情還有狼狽的模樣。
心里只道,小金魚沒了?
可是也不至于成了這樣吧?
文西鯉想要跟陳倫說一聲“回見”,可是卻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喵喵喵!”
一只貓兒出現(xiàn),靠著陳倫的褲腿,文西鯉看著這只貓,就是那只罪魁禍首。
因為陳倫如今在眼前的原因,文西鯉恍然又是想起來,一個月之前她還跟這只貓玩來著。
文西鯉指著那只貓,疑問的語氣,說著肯定的話:
“這是你家的貓?”
陳倫看著文西鯉笑了笑,然后彎腰將貓兒抱了起來:
“是啊!
小貓一般都是長得很快,你看沒多長時間,它就變了個樣子,是不是變得比以前伶俐了。”
文西鯉看著陳倫抱著的那只貓不說話,心中只暗道,是啊,伶俐地把我的小金魚也吃了。
陳倫見著文西鯉沒反應(yīng),就又問了一遍:
“是吧?”
“我的小金魚就是被它吃了!”
聽文西鯉這樣說,陳倫蹙了蹙眉,看著手中抱著的貓兒,只覺,
好像這個話風有點不大對。
“哎呀,小陳??!這是誰啊?”
場面一度很僵持。
卻是出現(xiàn)了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子,那眼角略微帶了些皺紋。
陳倫轉(zhuǎn)頭看向來人,只是介紹道:
“媽媽,是我的同學。”
陳倫的母親看著文西鯉,之后又是轉(zhuǎn)頭看向陳倫:
“小陳,你是不是欺負女同學了?”
陳倫趕緊解釋:
“沒有!媽,是這樣的--”
面對這樣的狀況,文西鯉尷尬起來,可是這個時候陳倫的母親拍了拍文西鯉的后背作為安撫。
“小陳是不是拿水潑你了?
衣服怎么濕成這樣?
快跟我上樓,我拿吹風機給你吹干,免得生病了。”
陳倫抱著貓想要說話卻是插不上嘴,只無奈地聽著,想著等上一會兒有了話空再去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