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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遭捆綁性虐待經(jīng)歷 皇兄找我呢喬安靠近歐

    “皇兄找我呢?”喬安靠近歐陽啟。

    “你看看眼前愛你這一位,仔細(xì)看看?!睔W陽啟指了指對面的李仲宣,沈喬安盯著李仲宣看了許久。

    “怎么?皇兄要說什么?”

    歐陽啟不能隱瞞,他感動于李仲宣翻山越嶺風(fēng)雨無阻的激情,又是的確樂見其成,索性將事情簡略的說給了喬安,但唯恐沈喬安一下子知道了太多的訊息會不能接受,索性只是刪繁就簡。

    在歐陽啟接下來的講述了,迷霧逐漸的散開,喬安知道眼前的李仲宣是曾經(jīng)自己的愛人,甚至歐陽啟就“滅陳東野、誅戮七曜閣”等事也說了個七七八八,但沈喬安對眼前愛的李仲宣全無記憶,更不要說絲毫的好感了。

    等李仲宣說完,沈喬安耐心的聽過后,對歐陽啟道:“我知道了?!?br/>
    僅僅是四個字“我知道了?!?br/>
    這四個字卻也好像一記重拳砸在了李仲宣的胸口,歐陽啟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示意沈喬安先坐下,喬安坐在了歐陽啟身旁。

    “皇兄、”歐陽啟嘆口氣,“皇兄并非你的親哥哥,現(xiàn)在這一位乃是你的愛人,剛剛他的話你也都聽到了,是何去何從,朕這里不強(qiáng)迫你,你自己選擇吧。”

    喬安不假思索道:“即便您不是我的親哥哥,到喬安心頭也是將您看作了親哥哥,哥哥為我做了如此之多,喬安感激不盡。”

    “喬安,你果真不要和我回去嗎?”費盡了千辛萬苦終于找到了沈喬安,他自然是急功近利想要帶走她。

    沈喬安似乎自從忽略掉了他的話,“哥哥,喬安自然是要留在您這里了,哥哥對喬安恩重如山,喬安怎么能說走就走呢?”

    “這!”歐陽啟還要說什么,卻也忌憚喬安會發(fā)飆,揮了揮手道:“你既已決定了,朕也不會強(qiáng)求你?!?br/>
    “皇妹告辭?!眴贪策@口吻,儼然是賓至如歸了。

    “喂!喬安,沈喬安!”看到沈喬安大步流星離開,完全沒有理睬自己的半點兒意思,李仲宣氣惱極了,追趕到了殿宇外。

    這其實也是喬安的目的。

    “你這個可惡的外鄉(xiāng)人,你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喬安可不想相信那一切都是巧合。

    關(guān)于李仲宣戴著面具來成親的事情,在她看來是一樁提前就安排好的陰謀,讓喬安相信歐陽啟是好人,這都消耗了許久,更不要說讓沈喬安相信這個“陌生人了?!?br/>
    “喬安,你、你怎么能忘記我呢?”李仲宣嘆口氣。

    “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就走了,我也請你不要在這里糾纏我們?!眴贪厕D(zhuǎn)過身毫不留情的去了,李仲宣看到這里,實在是苦笑不得。

    “看到了?”身后,是歐陽啟的聲音。

    “這也就是我為什么不著急將消息通知你的主要原因了,老兄,再接再厲啊?!边@忙,歐陽啟只能幫到這里。

    又道:“自從她病好了后,整個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哎!”

    喬安到了歐陽若這邊,歐陽若闖禍后膽戰(zhàn)心驚,在外面耽了許久才回來,但回來后也沒有見皇宮里發(fā)生什么翻天覆地的變化,此刻看向沈喬安,有點吃驚,但更多的卻是感動。

    “姐姐,你沒有嫁出去?。??真好,真好。”歐陽若抱著喬安,失聲痛哭。

    “我才不要嫁給他,連你也不用嫁給他了,這事情是個陰謀?!鄙騿贪惭院喴赓W,將事情說了,歐陽若聽到這里,義憤填膺。

    “那家伙走了嗎?”當(dāng)知道一切的事情都是“李仲宣”安排的后,她氣咻咻的皺眉,攥著拳頭。

    “人還沒有走呢,不要理睬他。”

    但說好了不嫁人,下午歐陽啟卻到了小公主這里,恰巧喬安也在。

    “今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歐陽啟看向歐陽若,歐陽若點點頭,但卻一個字都不敢說。她不停的察言觀色,她發(fā)覺哥哥的面色很凝重,似乎要宣布什么了不起的結(jié)論。

    沈喬安看歐陽若可憐巴巴的,急忙拉歐陽若躲在了自己背后。

    “怎么?事情都過去了,你不要得理不饒人?!眴贪怖淅涞亩⒅鴼W陽啟,歐陽啟嘆息一聲,“事情哪里能過去?”

    “我們商量了一下,明日還要將小妹嫁給李仲宣?!边@原本是李仲宣的意思,他想要留下,但卻需要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理由。

    而接近喬安最好的借口莫過于此了。

    “姐姐救命??!”歐陽啟想嚇壞了,躲避在沈喬安的懷抱里,喬安老鷹抓小雞,抱著歐陽若離開了。

    歐陽啟將這事情告訴了李仲宣,李仲宣也無可奈何。

    “我好不容易才到這里怎么能袖手回去呢?我還要留下來?!?br/>
    “只要你中京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你愛到留到什么時候就到什么時候。”歐陽啟道。

    接下來,李仲宣順理成章就留了下來,大啟的事情也比較多,大啟周邊有不少虎視眈眈的少數(shù)民族。

    這些少數(shù)民族一到秋冬兩個季節(jié)會瘋狂的偷襲邊境線上的民眾,老百姓苦不堪言,李仲宣和歐陽啟聯(lián)手,也打了兩個漂亮的戰(zhàn)役。

    李仲宣一開始留下,不要說歐陽若和沈喬安了,連朝臣都比較反對,但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眾人都知道他是有利于他們的存在,也就不再勸諫將李仲宣遣返。

    但歐陽若怕!

    怕這家伙哪天心血來潮,又是要娶了她!

    這么一來,歐陽若和沈喬安就想了不少的鬼點子準(zhǔn)備趕走李仲宣。

    這日,歐陽若去找李仲宣,發(fā)覺李仲宣在吃茶,“李哥哥,若兒最近在學(xué)習(xí)騎馬射箭呢,有點兒不明白的地方,希望李哥哥能指點指點?!?br/>
    “不去!”李仲宣這么聰明,怎么可能輕而易舉就掉入陷阱呢?

    “那算了,哎?!睔W陽若看起來很悲傷,“只有我和姐姐兩人去玩兒咯?!币恍姓f,一行撒開腳步就走。

    “她也在?”

    李仲宣丟下茶盞。

    一刻鐘后,李仲宣出現(xiàn)在了馬場,馬場在皇宮后面,從這里可以俯瞰到金碧輝煌的王都,透過隱隱的霧氣還能看到遠(yuǎn)方的中京,沈喬安牽著馬,盯著那遠(yuǎn)方看。

    她在想,難道自己果真是從中京來的嗎?中京是什么模樣呢?那李仲宣究竟是佛口蛇心的壞蛋呢,還是一言九鼎的君子。

    “姐姐!”背后一刀響亮而亢奮的高叫打破了她的思考,喬安急忙回頭,笑嘻嘻道:“喂,怎么才來啊?”目光落在了李仲宣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

    “我們騎馬吧?!?br/>
    歐陽若一面說,一面指了指旁邊的一匹馬,李仲宣靠近馬匹,但卻看到歐陽若嘴角的笑容,立即提高警惕。

    果然在馬鞍上找到了一根銀針,李仲宣翻身上馬,一屁股坐穩(wěn)。

    倆女孩都都大驚失色。

    “李哥哥感覺、感覺怎么樣呢?”歐陽若問,李仲宣翻白眼,“騎馬啊,能怎么樣?”

    兩女孩面面相覷,難不成李某人是練過金鐘罩鐵布衫的不成?

    喬安在左邊,李仲宣在中間,最右邊是歐安若,三個人策馬飛馳,很快就到了一片草原上。

    大啟人本身就是來自草原的游牧民族,要說歐陽若不會騎馬不會射箭那完全是瞎掰。

    忽而歐陽若一笑,都出去一根麻繩,喬安一把拉住了麻繩,麻繩繃緊,李仲宣的馬兒撞在了麻繩上,嘶鳴了一聲,發(fā)狂一般的抖動鬃毛,眼看是要將李仲宣給抖落。

    倆女孩面面相覷,都笑了。

    這樣欺負(fù)他,他下午回去后一定要辭行了,最主要的,他即便是給哥哥告狀,誰相信兩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兒竟能欺負(fù)一個大男人呢?

    “李公子,小心點兒啊,這馬兒失心瘋了?!眴贪部吹嚼钪傩怎咱勠勅チ耍构笮?。

    歐陽若也笑了,“這匹馬啊,是我們關(guān)山牧場上最調(diào)皮的一匹劣馬,平日里騎上去還好,但一遇到狀況,頓時就野性難馴?!?br/>
    兩人還在自鳴得意呢,一會兒李仲宣就回來了,那馬兒看上去特別的聽話,倆女瞪圓了不可思議的眼睛,李仲宣看到她們這疑竇叢生的模樣,輕輕一笑,撫摸了一下馬兒的鬃毛。

    “真是一匹好馬,雖然桀驁不馴,但很有性格?!币幻嬲f,一面輕撫一下馬頭,那剛剛瘋狂的馬兒,此刻竟好像個嬌滴滴的小媳婦一般,忸怩的不像話。

    老天!

    李仲宣莫非是神人嗎?這樣的劣馬竟然給馴服了。不過沒關(guān)系,她們倆人還有花絮呢。

    “李哥哥,走這邊?!睔W陽若帶著李仲宣往前走,喬安香汗淋漓,騎著馬鞭跟在背后,李仲宣走在旁邊,走著走著忽而“嘭”的一聲,連人帶馬都栽在了一個陷阱里。

    陷阱外倆女大笑。

    “咦!真是奇怪了,李哥哥呢,剛剛還在呢?”洞穴外,是歐陽若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喬安也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

    “是啊,人到哪里去了呢?”

    倆人“找”了許久,沒有“找到”李仲宣,而后回去了。

    夜半三更,李仲宣牽了一匹受傷的馬兒回來,歐陽啟看到李仲宣這狼狽的模樣,急忙道歉然而李仲宣并沒有離開的意思,經(jīng)過這事情后,李仲宣明白了,喬安變壞了!

    接下來,這倆女依舊和李仲宣斗智斗勇,一開始李仲宣只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但后來發(fā)現(xiàn)每當(dāng)沈喬安成功的捉弄了自己后都會很開心,索性就愿者上鉤給她們看。

    今日,喬安和歐陽若邀請李仲宣喝茶。

    “這個是六安茶,六安瓜片喝起來味道好極了?!睔W陽若將一杯茶送了過去,那一杯茶里放了不少的癢癢粉,顧名思義,癢癢粉只要弄到身上,那可就倒霉了。

    李仲宣輕嗅一下,面上帶著淡淡的笑痕。

    “好茶,好茶喲。”吃了兩杯,歐陽若瞠目結(jié)舌,叫出來硨磲一頓臭罵,“本公主要你給里面放癢癢粉,你究竟放了沒有???”

    “我的好公主,奴婢放了一大勺呢,但究竟李公子為什么不中招奴婢就不得而知了?!?br/>
    “氣我死了,一定是你憊懶沒有放!”歐陽若一邊說一邊喝了一口,一口茶剛剛喝下去,頓時全身發(fā)癢,抓耳撓腮。

    “公主沒事吧,公主很難受嗎?”李仲宣笑嘻嘻的看向歐陽若,喬安只能攙扶歐陽若去休息。

    下午,歐陽啟身旁伺候的太監(jiān)將她們倆人捉弄李仲宣的事情說了,歐陽啟聽了后勃然大怒。

    當(dāng)晚就訓(xùn)誡了喬安和歐陽若。

    沈喬安還好,讓抄經(jīng)就抄經(jīng),歐陽若卻不同意,和哥哥硬生生扯皮,“我三次抄的手腕疼,你別折騰我了,十遍就好,多一遍我都不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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