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下人把春香找回來,宮少倫袖中的手掌緊了又緊。直到現(xiàn)在他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么嚴重的錯誤,不知道是不是已經(jīng)為時已晚。
“宗平!”
“屬下在?!?br/>
側(cè)眸,宮少倫打量著眼前這間房。
“你立馬親自檢查下房間里面可有少了什么?或者哪里變了,和她住進來之前不一樣了?無論諾一她是被本王氣得離開的,或者是自己離開的,這里總是會留下什么蛛絲馬跡吧!”
“是,王爺!”
聽到宮少倫的話,宗平頓時眼前一亮。直起身,他迅速在房間里面搜索起來。從最外面開始,一點一點往內(nèi)室檢查過去。安靜地守在主子身邊,肖邦俊以目光大致檢查了一遍。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不妥!
“這個是?”
一路查到浴室里面,宗平在通氣窗下面發(fā)現(xiàn)一根凳子。霍然轉(zhuǎn)身,他目光四處不停搜尋開來,最后停留在床尾的位置。
“冬梅?!?br/>
“哎,奴婢在?!?br/>
聽有人喚自己的名字,冬梅順勢就應(yīng)了一聲。待抬起頭來時,正好撞見宮少倫鐵青的一張臉頓時嚇得她立馬又垂下腦袋。
“你進來!”
“是?!敝逼鹕?,冬梅匆匆小跑步?jīng)_進內(nèi)室。見宗平站在浴室里面,她立馬又跑過去。“宗平大人,您叫奴婢?”
“你看下這個凳子,原本是不是放在那里的。”
如果宗平所記不錯,這張凳子是后來被人挪到這里的。而在上面就是通氣窗,剛才他已經(jīng)觀察過了。那里被人打開過!
“好像是……”
“什么叫做好像是?到底是還是不是?”
見宗平發(fā)飆,小丫頭頓時被嚇得“撲通”一聲跪到地上。
“回大人的話,在沙姑娘來之前,這凳子的確是放在床尾的。如今為何又到這里來了,奴婢實在不知。這幾天都是春香在伺候姑娘,您可以問一下她?!?br/>
“我知道,你出去叫個小子進來!”
“是!”
說著,宗平一腳踩上后面的凳子。伸手輕輕一推,窗戶果然是開著的。見小子進來,他立馬詢問窗子平時是不是都開著。殊不料,他的話剛一問出口,小子立馬驚呼了出來。
“咦!怎么會是開著的?原本是該關(guān)著的才對??!”
“你確定嗎?”
宗平正聲問道。
“是。大人,小人確定。本來夏天的時候窗戶的確是開著的,但是一入秋小人們就給關(guān)上的。前幾天沙姑娘住進來,小人們怕夜風(fēng)吹進來害姑娘受凍。還專程來確定過,當時的確是卡住的。怎么……”
小廝不住地點頭,這就是幾天前的事情他心里面非常確定。聽他這樣說,宗平隨即打開窗戶。看到地上依稀有幾個痕跡,他的身材高大,鉆不出去。
“你現(xiàn)在立馬從前門出去,繞到后面,我看到地面好似有幾個腳印,你過去確定一下是什么人留下的。又去了哪個方向?小心些,不要把原本的印跡蹭掉了?!?br/>
“是,小人這就去?!?br/>
知道宗平已經(jīng)有了頭緒,宮少倫始終想不通。沙諾一,她為什么要離開?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未能兌現(xiàn)昨天的承諾嗎?如果真的是這樣,她也未免太過小氣了吧!可是一想到宗平先前描述的,她是真的很傷心?。?br/>
恐怕也是對他失望了吧!
“大人,春香回來了?!?br/>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老媽子的喊聲。聽聞春香找到了,宗平立馬從浴室沖出來。抬起頭,宮少倫眸中帶著寒光直射向剛剛進門的小丫頭。她一臉怔神,不住打量著房間里的所有人,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的混沌模樣。
“跪下!”
一聲厲喝,春香這才注意到房間正中坐著的宮少倫。
“主子!”
“奴、奴婢參見主子?!?br/>
“主……主子金安?!?br/>
看到小丫頭嚇得渾身忍不住哆嗦起來,宮少倫心里面卻一點兒也痛快不起來。不過,知道怕他她才不會說謊。
“本王且問你,沙姑娘去哪里了?”
“奴、奴婢不知?!?br/>
半個身子都趴到了地上,春香不敢抬頭去看宮少倫半眼。
“可是,本王聽說近日來一直是你伺候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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