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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做愛光身的圖片 姬元明帶著葉

    姬元明帶著葉青筠進了一個十分古怪房間,這房間里幾乎沒有什么家具,僅有兩把椅子和一張桌也被厚厚的棉布包裹著,藏起了尖銳的部分。不止如此,周圍的墻壁,甚至地板上都鋪上了柔軟的織物,這個房間沒有窗戶,從屋子里面看上去,簡直就像是一個用布料堆疊而成的巢。

    而這個巢的正中間坐著一個身形瘦弱的青年男子,身上帶著沉甸甸的鐐銬。

    進屋的時候,葉青筠打量了對方一眼,那人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抬頭沖著她展露出了一個漂亮的笑容。

    姬元明沒有解釋什么,只是讓葉青筠在那人對面的一張空椅子上坐下等著,然后便離開了這件牢房。

    *

    公主府。

    謝臨霜見到了大公主和周河,周河的狀況還不錯,雖然身形依然有些消瘦,但是氣色還算不錯。

    “周河,你知道卻邪是通過什么來判斷妖邪的了嗎?”

    周河知道謝臨霜的來意,點了點頭,開口道:“是通過一個人?!?br/>
    “人?”

    “是的,卻邪的管他叫瞳,不過他跟我說他的名字是顧曈。”

    謝臨霜的手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反問了一聲:“顧曈?你確定?”

    周河覺察到謝臨霜的狀態(tài)不對,他皺起了眉,遲疑著點了點頭,開口道:“確定,老謝,你聽說過他?”

    *

    房間的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葉青筠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兩人的距離拉近,葉青筠這才發(fā)現(xiàn)對方的裸露的雙手上全部都是傷口,新傷疊著舊傷,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葉青筠掃了一眼對方手上的傷痕,微微蹙了一下眉毛,對方身上的傷痕略有些違和。舊傷大多都是刀傷,傷疤較深,可以想象到皮肉翻開的模樣。而新傷多半是撞擊出來了淤青,葉青筠估摸了一下淤青的大小形狀以及這屋里的大概擺設(shè),可以看出那淤青多半是他身上的鎖鏈砸出來的。

    除此之外,他兩只手的手腕上都有很深的咬痕,從傷口的新鮮程度可以看出這應(yīng)該被咬沒多久,最多不會超過一個月。

    注意到葉青筠的目光,對面的那個青年沖著她笑了一下,柔聲和她打了一個招呼。

    “你好呀,寶丫,我叫顧曈,很高興認識你。”

    葉青筠毛骨悚然。

    *

    謝臨霜確實認識顧曈,穿越前的兄弟,穿越后的叛徒。

    他和顧曈做了很多的準備,想要一起回家,但是顧曈卻在中途忽然反悔了。

    謝臨霜不明白為什么,他向顧曈追問一個答案,顧曈卻一直避著他,甚至覺得他糾纏不休,直接捅了他一刀子,要和他割裂。

    顧曈離開了他們當(dāng)初所在那個小村子,還順帶著放了一把火,把卻邪的人引了過去,當(dāng)初村子里有十幾戶妖邪,大概逃出來了三分之一。這之后,非邪里面的人基本都不愿意和其他知曉身份的人住在一起了,哪怕是同伴之間,也存了戒備。

    謝臨霜知道顧曈或許是想通過那一張投名狀向卻邪投誠的,但是在他的預(yù)想里,卻邪并不會讓他活下來,而是會在用完之后把他滅口,又怎么會讓他活下來呢。

    而且,他所知道的顧曈只是一個普通的穿越者,他為什么會分辨穿越者呢。

    他向周河提出了疑問。

    周河皺著眉思索了片刻,然后搖了搖頭,開口道:“我也不清楚他怎么判斷是不是妖邪,那個人有點玄乎。我進去的時候他就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還知道我是干什么的?!?br/>
    謝臨霜搖了搖頭,開口道:“這沒什么稀奇的,這也可能是那幫子黑甲衛(wèi)拿到你的信息之后,提前和他打了一聲招呼?!?br/>
    周河否定了謝臨霜的想法:“不是這樣的,他不但知道我現(xiàn)在是干什么的,還知道我穿越之前是干什么的。我進屋之后,連話都沒跟他說,他就已經(jīng)全部知道了,我懷疑他身上有個查看附近人物信息的系統(tǒng)模塊。”

    聽到周河的說法,謝臨霜皺起了眉,如果像周河所猜想的那樣,萬一葉青筠真的落到對方手里,那就危險了。

    *

    葉青筠笑了一下,微微搖了搖頭:“你叫錯了,我不叫寶丫,我叫葉青筠。”

    顧曈微微睜大了眼睛,眼中是明顯的疑惑,像是在說這不應(yīng)該啊。

    “我之前叫寶丫,被我親身父母認回后改成了現(xiàn)在這個名字。”

    聽了她的解釋,顧曈有些遲疑地點了點頭,他看著對方頭頂上那個白色的名字,有些懷疑。他以前沒有遇見過類似的情況,不確定這種時候,系統(tǒng)標注的是最開始的那個名字,還是現(xiàn)在在用的這一個。

    不過眼前的姑娘叫什么名字,其實和他也沒什么關(guān)系,他愉快地聽從了對方的意見換了一個稱呼。

    “你好,葉青筠?!?br/>
    葉青筠點了點頭,微笑著道:“你好,顧曈。”

    “我從謝臨霜那里聽到過你的名字,你認識他嗎?”

    顧曈的臉色愣了一下,然后用干枯的手抓住了葉青筠的手腕,睜大了眼睛,略有些急切地問她:“你見過謝臨霜?你怎么認識他的,他還活著嗎,你混進來是因為他有什么話要帶給我嗎?”

    葉青筠的手腕被抓得死緊,對方的手指就像冰塊一樣,冰冷而堅硬,葉青筠幾乎要懷疑自己是被什么非人之物給抓住了。

    她張嘴想要說話,卻發(fā)現(xiàn)對方對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顧曈僵硬著松開了葉青筠的手腕,然后整個人都開始不停地顫抖了起來,他抬頭看著葉青筠,嘴角扯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像是想要安撫葉青筠。

    “不要告訴我,無論我問什么都不要告訴我,謝謝。你會沒事的,不要擔(dān)心?!?br/>
    對方的狀態(tài)明顯不正常,就像是羊癲瘋發(fā)作一樣,但是葉青筠卻完全無能為力。她站起了身子,想要越過桌子去攙扶對方,顧曈卻沖著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坐在那里不要動,什么都不要管。

    葉青筠看到對方一邊顫抖著,一邊用手上的鎖鏈不斷地擊打自己,口中還在快速地重復(fù)著。

    “她什么也沒說,沒有謝臨霜,什么也沒有,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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