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司離開后,喬知語就給蔣凝儷打了個電話,她之前已經(jīng)把黑白照片的掃描件發(fā)了過去,現(xiàn)在打電話也只是說明下原委。
因為之前跟蘇家其他人見面都不算愉快,所以喬知語現(xiàn)在有什么事都是直接跟蔣凝儷聯(lián)系。
“別的您就不用管了,只需要保證方書聞今天會當著祁嘉柔的面被抓走就好?!眴讨Z邊打電話邊拉開車門,緊跟著就愣住了。
祁湛行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將人拽進懷里,附在她耳邊冷笑道:“剛能出門就不著家了?還得我來抓你?”
“……”喬知語自知理虧,眼珠子一轉(zhuǎn),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又匆匆跟蔣凝儷說了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我這不是正準備回去嗎?”喬知語把手機往旁邊一丟,兩條白皙的手臂環(huán)上祁湛行的脖頸,“你看啊,這一家人呢,就得分個主內(nèi)和主外的對吧?正常情況下,肯定是你主外,可你不是情況特殊嗎?所以我就只能迎難而上,把你的活干了,你就安心在家照顧孩子,豈不美哉?”
祁湛行:“……”他不美哉!
氣都氣死了好嗎?
祁湛行又好氣又好笑,偏偏拿喬知語沒丁點辦法,只能重重地在她臉上捏了一把:“你今天到底出門干什么了?”
特意把唐馳支開,帶走的保鏢都是霍寧茵帶來的人,他怎么想怎么覺得不對勁。
“……沒干什么啊?!眴讨Z的目光心虛地飄忽一瞬,“就是去研究院了一趟,問問NTC77的研究進度,順便把徐媽送過去陪我外婆?!?br/>
這話真假摻半,她今天出門的主要目的就是去見孫教授,順便送徐媽去研究院。
她外婆恢復(fù)的不錯,催眠治療的效果比預(yù)想的更好,照這個情況發(fā)展下去,恢復(fù)正常指日可待。
徐媽這陣子也擔心她的不得了,為了不讓老人家想東想西,喬知語就干脆送她去給外婆做個伴。
祁湛行眉頭緊鎖,捏著她的下巴審視了兩秒。
“要是被我知道你又有事瞞我,小心屁股開花?!?br/>
“……”喬知語幽幽道,“祁先生,我已經(jīng)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再被打屁股是不是不太合適?”
懷孕時挨的那頓竹筍炒肉都快成她的心理陰影了好嗎?
祁湛行冷笑:“不作不死?!?br/>
“……”喬知語十分委屈,但現(xiàn)在抗過敏的研究才剛剛起步,后面要怎么配合還不確定,瞞住祁湛行才是最穩(wěn)妥的,自覺冤成竇娥的喬知語只能識相的轉(zhuǎn)移話題道,“我剛剛見到薛錦蘭了,被欺負的可慘可慘了?!?br/>
祁湛行眉梢一挑:“慘的她孫子都快被抓了?”
“……”喬知語噎了噎,“祁先生,你知道什么叫個人隱私和神秘感嗎?”
她還能不能有點秘密了???
祁湛行老神在在:“祁太太,不老實的人是不配有秘密的,懂嗎?”
喬知語磨了磨牙,幸虧她讓霍寧茵跟她打配合了,不然照這情況,抗過敏的事壓根就不可能瞞得住。
這么一想,她果然不負小機靈鬼之稱!
自己在心里給自己找回點面子之后,喬知語瞬間好受多了。
“我本來沒想現(xiàn)在就跟薛錦蘭撕破臉的?!彼H為惋惜的嘆了口氣,真情實感道,“都是她逼我的啊,我只是個無奈反擊的小可憐罷了。”
祁湛行太陽穴突突一跳:“少作怪?!?br/>
“略略略?!眴讨Z沖他扮了個鬼臉,隨即幸災(zāi)樂禍道,“不知道祁嘉柔待會兒會是什么感想,好不容易釣上個金龜婿,扭頭就被賞了副錳鋼手鐲,嘖嘖嘖,慘?!?br/>
因為滑雪場的事,喬知語樂于在任何時候給祁嘉柔找麻煩,且沒有丁點遮掩的意思。
祁湛行眸色一柔:“她恐怕沒功夫發(fā)表感想了?!?br/>
“???”
“我跟那邊打了招呼,抓方書聞的時候也會順便請她走一趟?!?br/>
喬知語:“……”
不愧是社會我祁哥,人狠話不多。
而另一邊的祁嘉柔尚且不知道即將等待著她的是什么,此時正笑容滿面的挽著方書聞的手臂往方家別墅走。
方書聞兩手提著一大堆東西,看似無奈道:“我爺爺奶奶都不是在意這些外物的人,只要你人來了,他們就很高興了,哪需要準備這么多禮物?”
祁嘉柔嬌嗔道:“哪有空著手登門拜訪的?況且也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希望你爺爺奶奶不要嫌棄才好?!?br/>
“瞎說什么呢?”方書聞空出手來,在她鼻尖上輕輕一捏,“爺爺奶奶對你滿意的很,早就想讓我?guī)慊丶伊?,現(xiàn)在你肯過來,別說是精心準備了禮物,就是隨便在路邊扯根狗尾巴草,他們都是高興的?!?br/>
祁嘉柔眼底流露出一絲傲慢,她一點都不懷疑方書聞的話,以她的身份,跟方書聞在一起,那妥妥的是方家高攀了,被恭維才是正常的。
心里轉(zhuǎn)悠著各種心思,祁嘉柔面上卻絲毫不顯,只是沖方書聞羞澀笑道:“我們才認識不到三個月……我就是覺得有點快,怕你爺爺奶奶覺得我太隨便了?!?br/>
快?
方書聞可不覺得,他只恨不得能再快點,最好馬上就能把祁嘉柔娶進門。
只要方家跟祁家成了姻親,蘇家算什么?喬氏算什么?還不都是他砧板上的魚肉?
“嘉柔,時間從來不是衡量感情的標準?!狈綍勆钋榭羁畹赝罴稳幔盁o論你信不信,我對你一見鐘情,這輩子都不會辜負你。”
祁嘉柔不信。
畢竟她可沒少看方書聞的花邊新聞,但她在祁家根本不受重視,祁家長輩也沒有拿她聯(lián)姻的意思,霍昭又徹底廢了,方書聞已經(jīng)是她現(xiàn)在能找到條件最好的對象了。
“我相信你……”
兩人情意綿綿對望之際,幾名警察從方家別墅內(nèi)沖了出來,將二人團團圍住。
“方書聞是吧?”錳鋼手銬嗒的一聲扣住方書聞的手腕,領(lǐng)隊的刑警面色冷酷,“跟我們走一趟?!?br/>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啊!”方訶平急匆匆地跑了出來,“警察同志,我孫子一向懂事,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
警察平靜道:“有沒有誤會,跟我們回局里一查便知?!?br/>
祁嘉柔差點當場厥過去:“抓人也得給個理由吧?證據(jù)呢?”
領(lǐng)隊上下掃了她幾眼,給身后的同事使了個眼色。
“把這個女人也抓回去?!?br/>
祁嘉柔:“???”
?。。?!
為什么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