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進來的那一刻,傅雨言就立刻推開了穆皓軒,臉更是紅得像鴕鳥!
“你們兩個給老子立刻滾出去!帶上門!”
被人打攪了好事,穆皓軒心里頭的怒火這個時候已經是超過了欲火!娘的,傅雨言好不容易主動吻自己一次,被這兩個操蛋的家伙打擾了!
“穆皓軒,干嘛呢你?”傅雨言咬了咬嘴唇,看了看已經是氣頭上的穆皓軒,更是羞得要死!出去?關上門?這是表明要干點什么的節(jié)奏!
穆皓軒在她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然后,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冰冷——
“敲門,滾進來!”
立刻,風就像是一個狗崽子一樣,臉上寫滿了愧疚和老大對不起,那個宇倒還是挺鎮(zhèn)定的,神色不驚,似乎一點兒也不在意穆皓軒生氣與否!
“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剛剛聽到房間里有聲響,我以為出事了,就立刻一個飛毛腿過來了!”
“聽到了聲響你他娘的還敢過來?媽的!風,你這小子越來越不懂事了!”
“軒,別,我以為是老鼠的聲音,沒仔細聽是喘息聲!”
天!一個天雷震死她吧!傅雨言恨不得鉆進地洞,“轟”的一聲,臉上又是潮紅一大片!這個叫風的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風,你是不是還想去日本訓練?”如雷的聲音,在風中唱響著,帶著如雷般的驚叫和呼聲,傅雨言有一種世界要從此消失的錯覺!
好吧,這個男人無論是在哪里,都是那么地霸氣十足,她真真是除了佩服之外還真是沒有其他的感覺!
“軒,不要,我跟你說笑的,你別當真,實在不行的話,你當我說的話是在放屁,我真的沒有其他的意思,要不,你們繼續(xù),我和宇先走一步了哈,軒,繼續(xù)繼續(xù),嫂子,對不住您了!”
風這小子一邊打著哈哈,笑得無比地詭異,令傅雨言真有種想要把他直接給撕碎的感覺,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傅雨言的臉是沒有最紅,只有更紅!
“風,你給我馬上滾!”
“是是是!軒,哦,不,穆總,我現(xiàn)在馬上立刻滾,渾圓渾圓地滾,一點兒也不帶水的滾!”
雖然說風是那啥和穆皓軒一起長大的主兒,但是說不害怕穆皓軒那是假的,穆皓軒是什么人啊,那可是真真般爺們般存在的人物,說話杠杠的,那是說一不二的主兒,話說這個時候的風還真是冷汗直流,他還真是怕那么一個不小心,真的就被穆皓軒直接送去了日本,想想日本那地方還真不是人呆的,上一次因為自己犯了一個比稍微比芝麻大了一點的錯誤,軒那個冷人就直接把自己扔進了日本,還美名曰要讓自己鍛煉鍛煉,要不是自己夠機智,這會兒估計還在日本“一二一”地做著苦逼訓練呢!
老天爺,這個軒真是一點兒情面都不給的人啊,得罪了他,那自己還真是沒得活了!
為了讓自己的錯誤華麗麗地翻過去,他決定忍氣吞聲好好地完美地認認真真地對著軒認一次錯!
“回來!”軒冷冷地看著門口兩個人,聲音依舊很冷,只是沒有了這股狠勁兒!
“你們照顧她,我去辦出院手續(xù)!”
“好的好的,軒,你去吧,放心,嫂子我一定毫發(fā)不損地照顧著,等你回來,還你一個美美的嫂子!”
傅雨言狠狠地瞪了一下風,丫這小子嘴里是不是抹油了,剛剛還是不知道說話的樣兒,現(xiàn)在倒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真是有意思!
穆皓軒走后,剩下的兩個男人在這里,傅雨言倒是安靜地出奇!
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心里總覺得不踏實,不應該是這樣的,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剛剛沾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東西?黏黏的?傅雨言想著,但是絕對不可能是水!
她想起剛剛拿著打火機往自己邊上走的人,難道那是汽油?
傅雨言被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汽油?如果穆皓軒遲了那么一秒,那自己不是已經在鬼門關了!
想到這,傅雨言的心里真真地跳了又跳!有誰想要自己死?
“嫂子,想啥呢?”這個時候,風這塊狗皮膏藥可惡地貼了上來!
“誰是你嫂子,好好說話!”
“這里就你一雌的,宇,難道歐文叫你叫嫂子不成?”風一邊說著,一邊笑著對站在一邊的宇說著!
傅雨言聽得恨不得將人直接給撕成兩半,這個臭小子,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是一肚子的壞水,丫丫的,不愧是穆皓軒那丫的兄弟,看起來不像,里面全都是一樣,壞透了!
“風,我警告你,閉嘴,我要休息,該干嘛干嘛去!”
“嫂子,別介,我就是想要問問你,你是怎么把我家大哥收拾得這么服服帖帖的,您老啊,比慈禧太后還有威武風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