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蕭炎心情極好,一個月前他在家族測驗上一雪前恥,成功的將廢物這個稱號從自己的頭上摘掉,現(xiàn)在更是突破到了斗之氣八段,可以說一下子成為了人生贏家。
不一會,一道俏麗的身影走了過來坐在蕭炎身邊,驚疑的問道:“蕭炎哥哥突破到八段斗之氣了?”
蕭炎望了望這道身影,連忙謙虛的回道:“小小成就不足掛齒,比起那人我還差的遠(yuǎn)呢...”
來人正是蕭薰兒,雖然在退婚儀式上被蕭炎羞辱,不過在這老狗的花言巧語之下當(dāng)天晚上就和好了,得知當(dāng)時冷只影拿的那個是足矣要了蕭炎命的東西頓時就原諒了他,取而代之的則是對冷只影無盡的恨意。
不過蕭炎并沒有告訴蕭薰兒冷只影的天賦是何等恐怖,因此她也只是知道蕭炎有個敵人,但卻不清楚是誰...
不然直接就讓凌影上門了!
“一個月不到就突破了第八段,這速度就算放在更為高級的地域也很恐怖了呢?!币姷绞捬c(diǎn)頭,繞是以薰兒的淡定,也不禁有些震驚。
白了她一眼,蕭炎四處瞟動的眼角忽然一頓,在靠近主席臺的方向,兩位傾國傾城的女子正手拉著手并排而行,其中一位妖嬈動人,而另一人卻顯的嬌俏可愛,任誰見了都要驚呼一聲:“好一對姐妹花!”
那位妖嬈的女子被另一位拉著顯的極度不情愿,似乎想去和周圍的那些富商族長之類交流,不過卻被對方死死的拉住了,周圍的人雖然也想上前攀談幾句,但是看清那可愛小妹妹的臉之后頓時就變的唯唯諾諾起來,在一旁恭敬的站著不敢僭越。
這一笑一顰間充滿著成熟韻味的紅裙女人自然是雅妃了,而除了冷只影這色批之外也不可能有第二個人能和雅妃如此親近了。
“是她?”看清二人的臉后,蕭熏兒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她自然無法忘記當(dāng)日冷只影所帶給她的羞辱,只不過這一年以來她只是聽說有一個貴族大小姐來到烏坦城,卻怎么也沒想到是她!
她以為那惡仆早就跟納蘭嫣然一起走了,沒想到在眼皮子底下竟然還讓她混的這么好!
對于冷只影的到來,蕭炎也是毫不意外,只是對著一旁的熏兒感慨道:“我猜,她是來看我笑話的...”
“然而,我早已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廢物了!”
......
臺上的冷只影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蕭炎那窮屌,不過也沒多看,很快就將心思又放回了身旁的雅妃身上。
本來雅妃是不想來的,結(jié)果冷只影非得把她給叫過來當(dāng)她的女伴,美名其曰沒朋友,只認(rèn)識雅妃一個~
雅妃也沒辦法,既然對方都這么說了也不能拒絕掃了她的興,畢竟是一個為數(shù)不多的大主顧,只能跟著來了。
冷只影帶雅妃來自然不是一起看蕭炎表演的,而是等下肯定會有一場大戰(zhàn),如果雅妃能夠認(rèn)清自己的勢力,那么肯定會有很大概率跟自己私奔的!
有了雅妃這個“秘書”,以后就可以有事雅妃干,沒事......
在二人身旁,則是蕭戰(zhàn)和三個長老,這一年時間蕭戰(zhàn)也徹底調(diào)查出冷只影的身份,因此自然不會帶蕭炎來二人身邊找不自在。
本來蕭戰(zhàn)是不想邀請冷只影的,可冷只影近年來的勢力實(shí)在是太大了點(diǎn),那龐大的資本已經(jīng)能夠動搖蕭家的根基,而他對此毫無對策...
也只能舔個臉來套近乎了!
“冷小姐、雅妃小姐,等下我們蕭家成人儀式就開始了,還望兩位多多指教啊~”蕭戰(zhàn)對冷只影拱了拱手,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對于可能擁有百萬流動資金的冷只影絲毫不敢怠慢。
“啊,蕭戰(zhàn)老哥不必多禮,你我兩家本就是鄰里關(guān)系,又何必搞這些虛禮呢?”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冷只影也沒有為難蕭戰(zhàn)的意思,反而通過“老哥”這個稱呼成功將大了自己好幾歲的蕭炎劃到了兒子輩。
蕭戰(zhàn)自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不過也只能尷尬的賠笑,他可不敢反駁這大小姐。
很快,成年儀式就開始了,這蕭家的成年儀式就宛如學(xué)校校長演講一樣,枯燥且乏味,聽的冷只影搖搖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在成人儀式進(jìn)行了一大半的時候,也終于輪到了蕭炎。
聽著臺上的喊聲,高臺上的貴賓席中頓時移下了一雙雙夾雜著好奇與質(zhì)疑的目光,今天這些人來參與蕭家的成人儀式,主要就是因為想要確定一下這位最近在烏坦城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少年究竟是否如同傳聞中的那般神奇。
冷只影也睜開了眼睛,等蕭炎測試完,她就要來砸場子了...
蕭炎保持著古井不波的平淡,在滿場目光的注視下一步步的踏上了高臺。
成人儀式的主持人是二長老蕭鷹,雖然這位二長老以前一直沒給過蕭炎什么好臉色,不過自從那日的測驗之后他明顯也收斂了許多,不再像退婚那時的瞧不起。
眼神有些復(fù)雜的望著面前這幾乎是咸魚大翻身的少年,蕭鷹心中嘆了一口氣,從身后的臺上拿去幾樣儀式所需要的材料,然后對著蕭炎走去。
在全場目光的注視下,蕭炎如同白癡一般的立在原地足足半個小時,那些繁瑣的儀式這才緩緩落幕。
心頭松了一口氣,蕭炎睜開眼望著灑滿全身的各種香料,郁悶的翻了翻白眼。
搞完這些繁瑣的東西,二長老也是抹了一把汗,轉(zhuǎn)身走到黑石測驗碑前,大聲道:“儀式復(fù)測!”
儀式復(fù)測,也就是再一次的測驗斗之氣,一月前的那次測驗只是預(yù)測,目的是將族中優(yōu)秀的種子挑選而出,而這些優(yōu)秀的種子族人才具備在這高臺上舉行成人儀式的資格,而那些七段之下的族人卻只能舉行一些簡略的儀式,頗為寒酸。
儀式復(fù)測也要比預(yù)測嚴(yán)格與精細(xì)許多,這次的復(fù)測便是實(shí)力為兩星大斗師的二長老親自監(jiān)控檢驗,由此可見他們對成人儀式的重視程度。
聽著二長老的大喝聲,本來還有些無聊的臺下頓時精神抖擻了起來,一雙雙目光直接投向了高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