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整個龍林村人心惶惶,劉叔莫名其妙被毒死,盧大申又失蹤,好多警察忙前忙后,氛圍愈發(fā)沉重了。
其中一個身穿便服扎著卷發(fā)馬尾的女人環(huán)顧四周,尋找著可能的蛛絲馬跡。
“池隊,所有調(diào)查取證已經(jīng)結(jié)束。”
“好,留兩個人繼續(xù)給村民錄口供,其他人回去吧!”
“是!”
池夢來到孫正喜身前,問道:“聽說你是村子原先的村長,對村民了解應該會更多一些,你先來說說吧!”
大多村民都受到驚嚇,孫正喜也被嚇得不輕,這會兒臉色還煞白。
孫小美也很怕,但終究是年輕人,相比這些老人家承受力更強一些。
“你……是刑警隊長嗎?”孫小美好奇的問道。
相比內(nèi)心的后怕,孫小美對眼前這個讓人驚艷的女警察生出幾分好奇,干練灑脫,既漂亮又霸氣,渾身都散發(fā)著一種成熟女人所特有的魅力。
只是那果敢決斷的行事作風就已經(jīng)讓孫小美十分敬佩,更何況人家還有顏值有能力,更是讓孫小美崇拜不已。
“是的。”池夢點了點頭,看向這個漂亮的年輕女孩,“你叫什么?對這個村民的情況了解嗎?”
“我叫孫小美,我可以跟你說。”
簡單了解一番情況后,似乎所有的問題癥結(jié)都集中在了王鐵棍的身上,要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看來只有等王鐵棍回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一輛小轎車疾馳而來,在村口大樹下停下。
“鐵棍!”
看到王鐵棍回來,孫小美哭著跑上前,一頭鉆進王鐵棍懷中。
“不用怕,小美,沒事的!”王鐵棍安慰一番,隨后推開孫小美走向池夢。
做警察向來注重能力,尤其是刑警這個高危職業(yè),讓王鐵棍沒想到的是,池夢居然是一個標準美女,精致的臉蛋,苗條的身段,但凡換一身漂亮衣服,絕對沒人能猜出她的職業(yè)來。
“你好,我是王鐵棍?!蓖蹊F棍伸出手來。
在被打量的同時,池夢也在打量這個緩緩走來的男人,能當村長,她以為最起碼是個中年男人,卻不想王鐵棍這般年輕,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頭,身姿挺拔頎長,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一雙犀利深邃的眼眸,讓人無法輕視。
只是看王鐵棍走路時輕盈的步伐,池夢斷定,這人是個練家子。
“你好,刑警隊長池夢?!背貕羯斐鍪州p握一下便松開。
“池隊長,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聊嗎?”
“當然可以。”
囑咐盧大申在這邊等一下,王鐵棍和池夢來到一處僻靜地兒。
“根據(jù)村民所說,你是最后接觸到死者的人,對了,還有一個叫盧大申的,應該就是跟你一起的那個男人吧?”
“是的?!?br/>
王鐵棍將事情經(jīng)過簡單說了說,除了隱去殺手組織的名字,其他并沒有隱瞞。
“你說是你一個人從殺手手中救出了盧大申?”池夢不可置信的問道。
“嗯,是的?!蓖蹊F棍無奈苦笑,“怎么?難道我不像?”
“這倒不是……”池夢的確是不太相信,如果真是殺手,那身手一定很好,只是憑借王鐵棍一人既要救人又要擊退兩個殺手,這著實有些難以置信。
“那原因呢?”池夢繼續(xù)問道。
“至于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痹谶@一點上王鐵棍并未多說,主要也是因為說不清楚,背后牽扯的東西實在太多。
池夢能明顯感覺到王鐵棍沒說實話,這個男人身上似乎隱藏著很多秘密。
“是嗎?”
王鐵棍淡然一笑,攤手道:“池隊長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好吧!我還想跟盧大申聊一聊,可以吧?”
“當然!”
在來的路上,王鐵棍已經(jīng)跟盧大申說好,在這方面不會有什么問題。
趁著池夢跟盧大申聊的空隙,王鐵棍對龍林村村民進行了安撫。
“鐵棍,劉叔都死了,我們會不會有危險???”孫小美問道。
“不會。”這一點王鐵棍十分確定,殺手的目標是他,劉叔的死也是意外。
“哎……鐵棍啊!雖然是這么說,但村里人還是人心惶惶,真希望能早點抓到兇手?!睂O正喜感慨道。
“孫叔,放心吧!警察會盡力去抓壞人的?!闭f著,王鐵棍環(huán)視眾人,“大家該忙啥忙啥,不要自己嚇自己。”
說話間,池夢這邊也錄完口供,盧大申沖王鐵棍輕輕點頭,兩人皆是會意。
“王村長,感謝你們配合,如果后期還有什么問題,可能還要麻煩你來局里一趟。”池夢說道。
“嗯,那是我們應該做的,隨叫隨到?!闭f著,雙方互留了號碼,池夢隨后離開。
傍晚,張慶生神色疲憊的回到家,公司的事情讓他焦頭爛額,一回家張慶生便進入書房,想著如何度過公司危機的方法。
只是一進書房,張慶生便感覺到一股陰森森的冷意,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zhàn)。
“張總,你可算回來了。”
突然,一記陰沉的聲音響起,張慶生嚇得渾身一激靈,剛想大聲呼喊,一人便從后面捂住他的嘴,隨后輕輕將房門帶上。
借著窗口透進來的月光,老板椅緩緩轉(zhuǎn)了回來,一個神色陰冷的男人正坐在上面,面無表情的看向張慶生。
“唔……”張慶生驚恐的瞪大眼睛,想喊卻喊不出,背后之人力道很大,讓他無法掙脫。
“張總,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如果你出聲的話,那死的就不止是你一個人了?!蹦防淅涞馈?br/>
“我們老大的話聽見沒有?如果你敢喊,那你家里人都必死無疑,包括你那可愛的小兒子!”蒼鷹附耳低聲說道。
張慶生嚇得渾身都在顫抖,能悄無聲息的進入屋里挾持自己,一看這兩人就不是善茬,那陰冷殺意更是讓張慶生心生恐懼。
“嗯……嗯……”張慶生不斷點頭,殺意自己聽懂了。
魔煞揮了揮手,蒼鷹遂即輕輕松開,但并未離開半步。
“你……你們是誰?”
這是張慶生最想知道的,只有知道是什么人,才有繼續(xù)談判的可能。
“張先生還記得前幾天雇傭了誰去殺人嗎?”
張慶生猛地瞪大雙眼,驚詫道:“你們是……那個組織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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