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靜靜地靠在墻壁,她想了很多,浮浮走了又剩她一人了。
山洞開始出現(xiàn)斷斷續(xù)續(xù)抽噎聲,過后是哭聲,再之后便是大聲哭泣。
她哭著哭著又睡了過去,地上那兩件東西還安靜的躺在那。
等到太陽折射進山洞,她才揉揉眼睛站起來,重新打量著地上兩物。
摟著蛋,而他說的那個功法和心訣卻是個玉簡,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看。
她想想算了,以后再說吧,又摸向手鐲,以前的黑色變成現(xiàn)在的木狀。就像一塊木頭雕刻出來的鐲子,花紋也很簡單。
拍拍身上已經(jīng)被換成普通女子穿的衣裳,走出洞口發(fā)現(xiàn)她沒在森林了,就在村子旁的一處山洞內。
還是會村子看看,余白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好多不能跟別人說的事,但是是浮浮說的,那就是對的!
把那顆銀色蛋放入胸口里面,確認安全無誤后,再看下村子方向,開始回去。
在一個只有十幾戶人家的村子中間正好是剛剛上任二蛋他爹爹,身邊圍著的都是村子人家,現(xiàn)在都為攀上新村長關系,手上拿著各種各樣的藥草或者吃食。
“哎喲,村長,這是孩子他爹前幾日找到的火恒草,當時守護在身邊的可是個三星毒蟾,拼了命才拿到的,這么好的藥材當然得您村長拿著?!?br/>
“這么貴重東西,那我就笑納了?!?br/>
“村長還有我的這個石鐵!”
“還有我的葡藤草?!?br/>
“村長,這是我的在森林撿到的獸丹!”
獸丹一出,四周就安靜了下來。
每只妖獸不是一定會有獸丹,而且有獸丹的妖獸比沒獸丹的妖獸力量強上可不是一倍!
有些人傾盡全力好不容易殺死一只,剝開腦袋也可能會空歡喜一場。
所以獸丹珍惜程度就算是千里外那唯一市場只要一出現(xiàn),無不哄搶。
“李老大,你跑森林殺妖獸去了?”
拿著這獸丹的是打鐵李二,渾身也就靈氣三品,要是真跑去殺妖獸只能說是送死。你看前任村長靈氣八品都是有去無回,所以他能拿出這獸丹無不令人驚奇。
“嘿嘿,不是的,昨日我在湖邊捕魚,突然有一群飛在天上的人進入森林,我也就好奇一下跟了過去看看,哪知道那些妖獸只要碰到他們,就被斬殺在旁邊,我嚇得死就要跑出來,可眼睛瞄到一個離的近已經(jīng)死透妖獸腦袋發(fā)光,就忍著害怕跑過去看下,那個發(fā)光的就是這個獸丹,我拿著就往回跑?!崩疃缓靡馑嫉男χ^,不是為了以后能在新任村長更好的得到庇護,而又看見他們拿出賄賂的東西越來越好,他才不會忍痛送人。
“對啊,昨日那群人真的太可怕了,我都看見他們飛過我們村子上空?!?br/>
“是啊,我也看見了!”
“對,我也看見了!”
大家七七八八吵雜的討論著昨日發(fā)生的事。村子太小,哪家那么一件小事他們都會八卦好久,好不容易有點大事發(fā)生了,都很有勁的把自己看到的夸大說出,看見那些熟悉面孔因為自己說的話一臉驚嘆和羨慕,感覺有點傲嬌的挺挺背。
“好了好了,大家的東西我都收下了,尤其謝謝李二獸丹,以后有什么事你就找我?!敝虚g被圍著二蛋他爹指揮著身后跟著的人把村民東西都收下,又邁著腳步回家。
二蛋他爹走了,圍著的村民也就散了,走的時候有些看向李二有些是嫉妒有些是歡喜,有些人哀愁。
歡喜的人是幸虧跟李二關系不錯,哀愁的是每次去他家打鐵應該不那么死命砍價,這樣還會博的他好感。
人家現(xiàn)在有村長撐腰了,而且獸丹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拿的出來。
余白來到村子正好碰到回去以前住在隔壁的三嬸。
“這不是小白嗎?”
“三嬸好?!?br/>
“乖,我聽二蛋他們說你跑進森林了,嚇死你三嬸了,沒受傷吧?”
“沒有,三嬸我很好!”
三嬸看著穿的比誰都好的余白,心里嘀咕,這小妮子怎么進去森林沒死,還穿的這么漂亮,而且那胸口鼓著,不知又是什么好東西。
趕緊走過去想問問怎么回事,又看見不遠有一人走來。想著要是真是好東西當然是她一個人,今天李二可是在村長面前威風一把。
“小白跟三嬸,餓了吧?去三嬸家?!?br/>
其實余白想說不餓,昨天吃得果子現(xiàn)在還是飽的,可三嬸也不讓她,直接拉著她就走。
來到三嬸家,隔壁不是以前跟娘親他們住的原來樣子,而是被三嬸當成倉庫,從門外可以看見里面塞的到處是東西。
進入房屋,被三嬸拉著坐在木凳上,又從里屋拿出余白她從沒吃過果子。
“小白,你嘗嘗,這是你三叔縣里買來的,可好吃了。”
余白覺得三嬸以前就對她不錯,現(xiàn)在也不錯。
“謝謝三嬸。”
“謝什么,以前你娘還在的時候。。。瞧我嘴巴,以后別跟你三嬸見外,以后你都可以把我當成你娘?!?br/>
“嗯!”余白聽到娘名字眼淚都要出來。
等到余白吃的差不多,又瞧見碗里沒剩幾個,三嬸心里有點肉疼。
這可是她相公好不容易才帶回這么一點,但轉眼想想,這個小妮子也不是白吃的,一定要她把好東西拿出來。
“那,小白,你在森林發(fā)生什么事了,能跟三嬸說說不?”
余白聽到三嬸問她,可又想起那個人說不讓告訴別人,可三嬸好像不是別人。
三嬸看到余白糾結不定,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昨日那群在天上飛的人也跟她會有點關系。
“那你不想說就算了,好歹我也以后要當你娘的?!毖b著一臉失望,又馬上轉為懊悔,意思是她讓余白為難了。
“不是不是的三嬸,我說給你聽?!?br/>
就這樣余白吧森林里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了三嬸,而那三嬸從開始聽表情從恐懼到驚嘆,到羨慕,到高興。
這小妮子真大機遇!
“那你能不能把那人給你的兩件東西給三嬸瞧瞧?”
余白手足無措的搖搖頭,那是浮浮給她的,她不想弄掉了。
“你這妮子!吃我那么多東西,給你三嬸瞧瞧又不會死!”一只手直接往余白那鼓起來的地方抓去,另一只手抓像那鐲子。
余白看見情形趕緊護著。
而三嬸不管用多打力氣都拿不開那緊緊護住東西的手。
逼急她了,手腳動手揍,希望讓她松手。
可最后她不論怎么打,怎么踢,都沒拿到一件東西。
“你這小賤人,不吃點苦頭是不聽話!好,你等著?!彼@就去找村長,這小賤人身上全是寶,這要是都給村長了,以后她的日子也會好過了。
三嬸出門就把門牢固關住。
聽到她出去關門聲音,躺在地上的余白吐出一口血,伸手往胸口把蛋拿出來,幸虧沒碎。
緩緩抓著凳腳爬起來,推下門,出現(xiàn)一道門縫就再也打不開,只看見一段鐵鏈。
有點慌亂四周看下,她不能把浮浮給她的東西交給別人。
又拖著被踢得出血的腿來到窗口,用力推下,是開的!
等她爬出窗口就聽到三嬸聲音。
“村長,真的,余白那妮子身上真的全是寶物,就昨日天上那群人跟她也有關系,我沒有騙你,都是那妮子告訴我的。”
不行,她不要把東西給別人!
立馬忍著痛往后山跑去,一會,等原離那村子,嘭的一聲摔在一處草叢,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是在一車內,身邊聚集了很多年級跟她一般的孩童。
恐懼的往沒人的車角爬去,又看看戴在手上的手鐲還有胸口的蛋和藏在她頭發(fā)里的玉簡。
都在,放松的呼出一口氣。
“喲,你這女娃子醒了?”車門簾被拉開,一滿臉胡渣,皮膚黝黑,看起來很憨厚的中年男子對著她笑。
“你是誰?我在哪?”已經(jīng)冷靜下來的余白,看向車窗簾外問道。
“我叫王立,叫我王叔就好,這是回我們宗派路上。我們路過一村子看見你昏迷在草叢,本想把你送到最近村子問問,可你死命抓到我們說不回去不回去,我們只好帶你跟我們先回宗派了。”
余白皺眉想想,好像睡夢中夢見三嬸抓她回去,她在夢里一直喊著不回去回去。
了解情況后,跪在地上磕頭,“謝謝王叔救命之恩。”
“沒有的事,快起來吧,現(xiàn)在你是跟我們回宗派,還是在路過的村子把你放下?其實我覺得你跟我們回宗派更好,剛剛幫你測了下靈根體質,雖不是上乘,但也算是比較好點的靈根?!?br/>
“測試?靈根?難道你們是帶走大利哥的黑衣人?”余白有點呼吸困難,她一直想跟大利哥一樣被選中,就可以跟村長爺爺一樣厲害。
“黑衣人?難道你們都是這樣喊我們?哈哈。”王立哈哈大笑,又說道:“你嘴巴的大利哥我沒影響,可我們是穿著黑衣,也是每年路過村子選人帶走?!?br/>
“我愿意跟你們走!”
“好好?!遍T簾又放了下來,簾子外王立還是在哈哈大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