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時間里,夏昕再也沒有和何尊說話,聶邪看這沉悶的氣氛想說點什么,但卻被何尊一句話駁回,搞得聶邪無語了,于是四人只能悶頭砍怪。
大概在10分鐘過后,何尊拿出了自己最強的技能——虛空魂擊,殺的火焰虎王連連后退,叫的那是一個慘。
而這時火焰虎王,只有5%左右的血量。
何尊的血量也只剩下四分之一,當然,何尊之前買的藥水也將近喝完了,不然他不可能抗下這19級boss的多次攻擊。
看著這血量,又看著正在用三把法杖蓄力的聶邪,何尊用虛空步來到雨聽寒身邊,對雨聽寒說道:“我們走吧,這里不需要我們了?!?br/>
雨聽寒聽何尊讓她走,不由一陣揪心,難道不等火焰虎王死了看完裝備再走,說不定還能分上一件呢,而且自己兩人沒和夏昕組隊,是無法分享到火焰虎王的經(jīng)驗值的。如果就這樣走了,那他們忙活這時間就什么都沒收獲到,還浪費了不少藥瓶補給品。
“那你在這里,我走了?”何尊輕笑道。
“別別別,算了,我聽你的就是了?!庇曷牶搅肃阶?,無奈的說道。
早在前面何尊不答應(yīng)和夏昕組隊的時候,雨聽寒就能看出何尊不想要火焰虎王的一絲一毫,所以結(jié)果這樣,雨聽寒也只能接受了。
看著寒美女這會的表情,何尊詭異的笑了笑,接著抓著她的手,在夏昕和聶邪的注視下,離開了火焰虎王所在的區(qū)域。
出了戰(zhàn)斗區(qū)域,何尊兩人也可以回城,當即的,何尊跟雨聽寒說自己要下線了,后者點了點頭,也下線去了。
在何尊下線以后,聶邪和夏昕兩人很快就將火焰虎王擊殺,伴隨著大量經(jīng)驗的到來,夏昕升到了16級,同時也在火焰虎王身上收獲2件裝備以及上百枚金幣。
若是以往有這樣的收獲,夏昕一定是很高興的,但是此刻卻笑不出來,甚至內(nèi)心之中蔓延著悲傷,一棵嬌弱的心臟,在隱隱發(fā)疼,一張美麗的臉蛋,想哭卻沒有淚痕。
“呵,你也別太傷心了,我相信,只要你把你的苦衷告訴他,他會原諒你的?!甭櫺芭牧伺南年康募绨颍诳粗年恳粡埫榔G絕倫的臉蛋被淡淡憂傷所覆蓋,他嘆了嘆氣,顯得無奈。
夏昕咬了咬粉唇,望著明亮的天空,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而就在這時,夏昕看那藍天白云上出現(xiàn)了一個影像,先是模糊,后變得清晰,而影像中顯現(xiàn)的畫面,正是何尊俊氣的面容,在對著她發(fā)出一個暖心的微笑。
這畫面一現(xiàn)即逝,在夏昕眨了眨眼睛之后就消失了,夏昕睜大了眼,不由自主的抬起雙手抓向天空,可是除了空氣,她什么也抓不到。
夏昕的心里也明白,她和何尊的關(guān)系,就如眼前自己所看到的一樣,已經(jīng)是變成了云煙,自己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在抓住何尊,更不可能在獲得何尊的正視與尊重。
……
離開了游戲世界,回到寢室之中,此刻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鐘,寢室里一片祥和,沒有一點聲音,夜煜辰和唐陽他們都不在這里,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何尊郁悶,他本來還想和夜煜辰唐陽出去吃點東西,聊下對未來的宏圖大志,順帶沖洗下今天這沉悶的心情,可現(xiàn)在就他一個人,簡直更悶了。
何尊記得自己下線的時候雨聽寒也下線了,當即就對雨聽寒打了一個電話,并明說要請她吃飯,但雨聽寒說話的樣子有點奇怪,一陣支支吾吾后,說是有點事,沒能和何尊吃飯。
何尊一時來了興趣,笑著問雨聽寒在忙什么,但她并沒有回答何尊,而是說了一句:“不告訴你,就這樣啦,拜拜?!本蛼炝穗娫?。
約不到雨聽寒,何尊的心情又不好了,無奈的他到衛(wèi)生間洗了一把臉,拿著自己目前僅有的二百塊錢,就出了宿舍,沒人陪自己,何尊就自己去吃東西。
走在校園廣闊的道路中,微風徐徐吹過,讓這個炎熱的天氣的變得清涼了許多,何尊徑直走過校園廣場,出了校園,往大馬路對面的飲食區(qū)域走去。
此刻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夜市街剛好開市,何尊沒有多想,直接就向自己上次吃東西的燒烤攤走去,這攤子何尊光顧了四五次,也算是熟客了。
何尊吃東西不挑,順手點了幾樣不貴且能填飽肚子的食物,就讓攤子的伙計拿去準備,那伙計看何尊也是老顧客了,表現(xiàn)的非常熱誠。
幾分鐘之后,伙計把何尊點的烤魚和烤雞翅還有一小碟青菜端了上來,看著這香噴噴的美食,何尊胃口大開,然而就在何尊拿起筷子的時候,一抹靚麗的身影出現(xiàn)在何尊眼前,伴隨著的是女生身上彌漫的香氣。
她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這位女生,映入眼簾的是一名可愛的女生,嬌艷欲滴卻不失清純與甜美,身著一條粉色的連衣裙,楚楚動人,綽約多姿,猶如小公主一般嬌貴。
女生的身材不算高,誘人的部位也還沒有完全成型,但即便這樣,女生那嬌嫩玲瓏的身材也能引得男生內(nèi)心發(fā)狂。
當何尊看到女生的臉蛋之后,不由神色一驚,這女生的臉蛋除了水靈與可愛之外,還帶著幾分漠然,特別是何尊打量她身材的時候,她有點不高興了。
而這個女生,也是何尊認識的人,她就是上次在校園戰(zhàn)賽中跟何尊pk的西錦,在現(xiàn)實世界,她叫做安熙兒。
何尊對她記憶尤深,之所以這樣不是因為她把自己打敗了,而是她會“瑾式劍舞”這種神乎其技的招式。
而且她為什么會來到清恒大學,這一點是何尊不知道的,對于這個女生的來歷,何尊一直猜不透,就如現(xiàn)在的一樣,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看夠了嗎?”安熙兒來到何尊面前坐下,見何尊的眼神還在自己身上“游離”,安熙兒不怒反笑的說道。
“咳咳,安熙兒……同學,你,你怎么會來這里???”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何尊有點尷尬的說道。
“我路過這里的呀,看到何尊同學在這里吃東西,就過來看看你咯?!卑参鮾喉樒渥匀坏恼f道,說話間眨了眨美麗的眼眸子,加上口齒伶俐的小粉唇,讓人很難懷疑她是不是在撒謊。
“我們……不是很熟吧?”何尊慢聲說道,刻意的打探這個女生。
如果她這次是路過,那么上次呢?也是順巧路過?還有第一次見面幫何尊買單那次,也是碰巧?一次那就算了,但三次在這個地方,兩人同一時間見面,這就說不過去了。
“我們見面了三次,又是同學,你說熟不熟呢?”安熙兒嫣然一笑,絲毫不介意何尊問的問題。
“你在監(jiān)視我?”何尊皺了皺眉,道。
“我可沒有這樣說,只是,我有點事想找戰(zhàn)神商量一下,怕你不答應(yīng),才出此之策。”安熙兒明亮的眼睛看著何尊,嘴唇輕輕一動,不溫不熱的說道,臉蛋上顯露出宛柔的神色,百般誘人。
若是定力不好的男人,一定會被這個女生牽著鼻子走,無條件答應(yīng)她的請求。
何尊雖然想到安熙兒可能來者不善,但他很想知道這個女生在想什么,于是說道:“什么事?”
“我現(xiàn)在可不告訴你,下次吧,下次見面我一定會告訴你,并且,我會把你想知道的事情說給你聽?!卑参鮾荷衩氐恼f道。
而何尊看她的眼神,不再是期待,反而是警惕,這個女生明顯是有備而來,她知道的行蹤,甚至是所做的事,而何尊卻猜不透她的陰謀,何尊都在質(zhì)疑是不是自己玩游戲玩久了腦子退化了,竟然會在一個女生面前這么被動。
“好了,我走了哦,下次見面再聊?!卑参鮾好烂赖男α诵?,表示自己的任務(wù)達成,也沒有必要繼續(xù)在這里逗留了。
只是在走的時候,安熙兒順手把桌子上的烤雞翅拿了起來,并說道:“這個我拿走了,你不介意吧?”
說完,就不顧何尊的臉色,踩著小碎步離開了燒烤攤。
何尊撇了撇嘴,這妮子臨走還吃自己的雞腿,那可是五塊錢一個的啊,這樣一來何尊又得多花錢了,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