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宇雙腿交疊著,看起來有一點悠閑,她修長的手在褲腿上敲打。
看起來有一點悠哉悠哉的錯覺感。
林棠后退了一步,這個人是什么意思。
誰知道燕宇早就察覺到了她的存在,并且轉(zhuǎn)過頭來。
林棠瞳孔震裂,像是貓兒一樣混身的寒毛豎起來。
她思索了一番,按下了手機的側(cè)邊按鍵。
緊急聯(lián)系人:顧梟。
林棠往后奪門就開始跑,誰知道外面也閃出來一個人,直接擋住了她的去路。
前有狼后有虎。
林棠垂下眼眸,她的手仔細看還有一點細微的顫抖。
這群人真的是喪心病狂的。
后面的腳步聲愈發(fā)的近了。
站在她后面了,還有一種可怖的空靈感。
林棠吞咽了一下口水,這個人真的是喪心病狂。
“轉(zhuǎn)過來。”男人的聲音很輕緩。
林棠沒有轍,畢竟自己此時的小命在他老人家手里,這番不是堪稱威脅嗎?
她只好轉(zhuǎn)過來了。
燕宇還是那副白色的燕尾服,蒼白的臉配上的綠色的眼睛,看起來像是一個西方的伯爵。
林棠的臉被他架起,然后掐著了。
她看向了這個人,燕宇還真的是不要臉。
燕宇的唇角高高的勾起,像是毒蛇一樣的眸子看著她。
林棠也看著他。
“呦!小美人還挺倔強的?!毖嘤钚α讼?。
林棠也不嘴硬,更不想說話。
這種人跟他說了也是白瞎的。
但是她就是閑不住這張嘴,“你知不知道私闖名宅我可以報警抓你?!?br/>
燕宇挑眉,他并不怕,甚至眉眼之間有一種興奮之感。
“怎么,我不可以跑?”燕宇挑了一下眉。
林棠:“…”
可真無語。
人設(shè)呢。
旁邊他帶過來的人哄笑,這下子倒是有理說不清了。
林棠也真是無語。
“說吧,你有什么事情。”她現(xiàn)在小命捏在這個人手里。
怎么說都不太對。
“你們夫妻把我弄得焦頭爛額的,你說怎么懲罰你呢?顧梟應(yīng)該會很痛苦的。”
燕宇看著她的眼睛。
林棠沒有說話,她的手心出了一點細密的汗。
燕宇可真是個瘋子。
這下子看來是報復(fù)他們咯。
“這些也不是你私闖名宅的理由?!毖嘤罹褪莻€瘋子,再怎么說都說不清楚。
帶著那股子瘋意,讓人覺得無處可逃的危機感。
這種人危險度數(shù)極高。
“走吧,把你給擄走好了,這樣顧梟應(yīng)該很痛苦?!毖嘤盥曇糨p輕的,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瘋子。
林棠躲了一下,但是她走不開。
“還有你肚子里的寶寶,我一定會照顧好的?!毖嘤钚α?。
瘋了!
林棠一被提起寶寶就瞇了一下眼睛,寶寶是她的底線和軟肋。
“噓!報復(fù)開始?!毖嘤钕駛€中二病患者一樣,喜歡做各種儀式。
看起來既危險又讓人不覺的閃躲。
他像野草里面的荊棘,不自覺就會將你的手腳纏住,然后收緊藤蔓,直接吸血。
燕宇說著就要把人給弄走,林棠看向不遠處的花瓶。
那里藏著一個攝像頭,但是按照他們這些性格,做事情不留任何的把柄。
林棠急的額頭的汗都要出來了。
不能硬撐。
只能等待。
她被圍在中間,眾人往陽臺那邊挪動。
看著陽臺的落地窗被砸了一個玻璃大的洞她就知道,這些人是這樣進來的。
可真是一群瘋子。
薄薄的玻璃窗擋不住任何人。
林棠緩慢的像是蝸牛一樣往那邊挪動。
要是顧梟再不過來。
這下子真的就玩完了。
誰知下一刻。
從那邊橫沖直撞來了一輛車子,開到了這邊。
燕宇嘖了一聲,然后看了一眼后面的小美人。
“看來我還真沒猜錯,顧梟這瘋子還真是喜歡你呢?!毖嘤钏坪跏前l(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東西。
時不時在這邊反復(fù)的橫跳。
燕宇似乎是抓住了顧梟在乎的東西。
“老大,怎么辦?!北澈蟮募∪獯鬂h說著這話。
他們幾個人看起來像是外國人,尤其是那種一米九幾的身高,肌肉發(fā)達的讓人頭皮發(fā)麻,怎么樣看都覺得怵。
燕宇歪了一下頭,像是摘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蒼白的面頰上面居然有一點興奮。
“走吧,小美人我們下次見吧~”燕宇下達了命令。
林棠突然從敏銳的感覺到了什么東西。
燕宇這個瘋子的思維不是正常人可以揣測的。
他這次的目標(biāo)根本就不是林棠,而是探究一下顧梟的底兒。
他們要干什么。
-
顧梟接到電話的那一刻,他的眼神都開始變得危險異常。
周身醞釀著滔天的怒火。
這些人簡直就是膽子太大了!
劉特助自然是感覺到了自家老板的異常,尤其是接到了那一通電話。
“我來開。”
這個聲音讓劉特助打了個寒顫。
他開的速度很快。
收到林棠的消息的同時,他還收到了燕宇的消息。
“回來?!?br/>
帶著挑釁和嗜血,像是什么東西拉開了序幕,一點又一點的拉扯著人的神經(jīng)。
他開的越來越快,如果不是走的還沒有多久,他可能要沖很多個紅綠燈。
顧梟的神經(jīng)緊繃。
第一次感覺到那種焦急的情緒。
開始崩裂拉扯,從這一刻開始,顧梟才發(fā)現(xiàn)林棠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點特殊的感覺。
-
人走了。
留下了一堆的破玻璃。
還有滿地的碎玻璃全部散落在地下。
林棠的坐在打開了門站在門口看著顧梟的車子過來。
外面的風(fēng)很冷。
幾乎凍的她的鼻頭已經(jīng)紅了。
車子停在了她的面前。
顧梟拉開車門直接跨步走過來,平常冷靜的神色之下居然有了一絲絲的慌張。
林棠哭了。
眼淚一滴滴往下掉。
有些委屈的癟了癟嘴巴,有些委屈的張開雙手,“顧梟?!?br/>
顧梟沖過去把她抱在懷里。
他抱著她。
林棠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人的一瞬間總有一種委屈至極的感覺。
尤其是看到某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那一刻。
整個委屈像是沖上來,一下子就紅了眼睛。
“不怕?!鳖櫁n抱著她,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
林棠還有一點點的后怕,她的睫毛上掛著一點淚珠。
他沒發(fā)現(xiàn)的是,自己的手有細微的顫抖。
-
林棠不能一個人待在那里,免得這些人喪性病狂的回來。
她跟著顧梟來到了公司。
由于顧梟本來積壓的工作太多了,所以不能去請假。
她的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尤其是進電梯的時候還有很多人看著。
顧梟毫不避嫌的牽著她的手走在了大廳里面。
“放手?!彼÷曊f道。
軟軟糯糯的剛哭過的聲音像是貓兒一樣拍打在顧梟的心里。
“乖!聽話?!彼譅烤o了她的手。
指骨微微用力,但是又不至于把她的手弄疼。
林棠這下子沒轍了,總感覺周圍很多人看著他們。
她的耳朵有點紅紅的。
一直到進電梯的時候,林棠還是不自覺的靠著顧梟。
說實話,她挺怕的。
害怕那個人真的把她抓走了。
還很害怕自己真的就這樣走不出燕宇的手掌心。
尤其是人多的時候,林棠還是心有余悸的往他那里靠了靠。
“沒事。”顧梟低下頭,彎下腰靠著她的耳朵小聲說道。
周圍的職工仿若瞳孔地震。
這些還不是得益于顧梟每天板著一張臉,看起來極其的兇聲惡煞。
顧梟溫柔的說話聲很小聲,但是在電梯里面還是可以聽到細微的聲響。
出了電梯之后,林棠跟在他的后面。
像個小尾巴一樣。
等到了辦公室,顧梟還有事情要忙。
林棠就坐在沙發(fā)上忙著自己的事情。
網(wǎng)上的輿論發(fā)酵的很快,現(xiàn)在幾乎是打成了兩個戰(zhàn)隊。
一邊是覺得是公司炒作,而他們選擇相信“一枝”。
另一邊則是覺得“一枝”就是抄襲了,無論如何就是需要抵制。
黑粉和公司買的水軍,還有各個下場的路人。
這下子吵到全網(wǎng)都知道了。
而“瑤瑤愛畫畫”無疑于是這場亂戰(zhàn)當(dāng)中的暫時贏家。
她的畫此時買的價錢很高。
但是質(zhì)疑的聲音也很大,但是她不在乎。
#一枝抄襲,疑似公司道歉且實錘#
林棠看了一眼。
她靠在沙發(fā)上,看著這條詞條。
這些人還真是賊心不改。
林棠
笑死了。
原來公司的解決方法也就是這樣的嗎?
直接發(fā)文否認,然后將她的作品直接打入地獄嗎?
【萌萌:這個謊言有點拙劣了。】
【一枝:看來好戲鋪墊的差不多了,看來要接場了?!?br/>
下面鋪天蓋地的圍脖評論淪陷了。
每一條都在聲討關(guān)于一枝抄襲,應(yīng)該滾出畫手界。
更有甚者,覺得“一枝”這個名頭應(yīng)該徹底封殺。
其中“瑤瑤愛畫畫”的粉絲蹦跶的特別高。
林棠笑了一下,公司打的主意就是這個,把她的名聲打臭,既然不接受更溫和的決定,那么就直接打入地獄。
這些人真的是好笑。
公司的圍脖下面也是謾罵聲一片,還有不少人在那里聲討。
而“瑤瑤愛畫畫”被捧上了志高的神壇。
一時之間她的圍脖漲粉十多萬。
而反觀“一枝”跌下神壇,這些都令人唏噓。
就連林棠新注冊的圍脖也被人攻陷了,這些都在不斷地發(fā)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