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覺得魏元洲配不上她,反正她撈夠了就會跑。
可是讓給那個夫人嗎?
那個夫人看起來比她大好幾歲呢,還是一個二手貨。
要是真的被那個夫人給截胡了,以后別人會說她一個黃花閨女,連一個帶著二手貨的拖油瓶都比不過。
周圍的人越是這么挑唆,趙嬌嬌就越是難受不甘心。
她到底要怎么做?
去問問魏元洲?
還是去問問吧,趙嬌嬌找到魏元洲,卻發(fā)現(xiàn)魏元洲站在窗戶邊上失神。
帶著笑容,眼神失去焦距,滿臉的溫柔,給人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魏元洲從什么時候有這種罕見的神態(tài)?
趙嬌嬌心里一慌,真的敗給那個鳳夫人的話,對她的打擊太大了。
“魏家大哥,你在看什么?”
魏元洲頓時被驚醒,然后一改溫柔的神色,疏遠(yuǎn)對趙嬌嬌道:“沒事,我在看外面的風(fēng)景。”
“魏家大哥,我給你傷口抹藥?”
“不用,我老娘可以幫我?!?br/>
“魏家大哥,我也幫助你吧,我也會”。
“不用,我老娘會幫我?!蔽涸蘧芙^。
趙嬌嬌咬咬牙,原本十分生氣,但她還是忍住了道:“魏家大哥,你是不是在想鳳夫人?。俊?br/>
“…….沒有。”魏元洲否認(rèn),但是臉紅是遮掩不住的。
“魏家大哥,我這樣跟你說吧,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的。”
“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鳳夫人過來看你,大家都知道了?!?br/>
“魏家大哥,現(xiàn)在都說你勾搭人家婦人,對你名聲不好。”
趙嬌嬌著急道。
她就不信,男人會喜歡二手貨。
而且奇怪的是,白鳳柔和魏清俊對人家鳳夫人很好,還讓鳳夫人和魏元洲單獨相處。
我的媽呀,這些人的腦子都是咋回事?
“我需要什么名聲,我現(xiàn)在不都是小偷了?”魏元洲諷刺道。
不知道為何,他就是喜歡鳳夫人,雖然人家年紀(jì)大一些,還有孩子。
但是給他的感覺就是很強(qiáng)烈,給他心里投擲的漣漪就是比趙嬌嬌多的多。
比如此時,趙嬌嬌說人家鳳夫人,魏元洲就十分的反感。
“魏家大哥,我說的都是真的?!?br/>
“是真的不錯,但是人家是客人,過來看看我咋了?我覺得是我的榮幸?!蔽涸藓敛华q豫反駁回去。
趙嬌嬌居然無話可說。
半晌趙嬌嬌含著淚水,靠近魏元洲道:“魏家大哥,我還不是吃醋而已,我喜歡你啊,要不是喜歡你,我也不會留到現(xiàn)在。”
“…..嬌嬌,這……”魏元洲有點排斥。
“魏家大哥,我真的很喜歡你。”
說罷趙嬌嬌就直接要往魏元洲身上撲過去。
魏元洲急忙道:“我痛,你別過來。”
趙嬌嬌眼淚巴巴的看著魏元洲,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樣,還以為魏元洲把她如何了。
“魏家大哥……”
“你別叫我,我要休息,我累了?!?br/>
說罷魏元洲打了一個哈欠,然后過來要關(guān)門。
趙嬌嬌也不好死乞白賴的留著,只能出去。
但是她心里的恨意越發(fā)濃郁,恨得難以冷靜思考,恨得無法消化這一切的事。
恨得崩潰,恨不得和魏家人同歸于盡。
可是光恨還不行,她還要做一些事。
做什么事呢?
趙嬌嬌想了很久。
次日一早,劉翠鳳那邊和昨天一樣坐轎子來的,穿了一身彈墨長裙,書香味道更加濃郁,和村子所有的女子都格格不入。
用白鳳柔的話說,氣質(zhì)有壁。
今天劉翠鳳親自燉了一盅湯,親自遞給魏元洲。
“墨魚湯,對傷口比較好的?!?br/>
魏元洲雙手接過一盅湯,渾身都有一點瑟瑟發(fā)抖的感覺,這氣味十分的熟悉,熟悉的就好似……
“咋不喝呢?”劉翠鳳好奇問道。
“哦,沒有,這個湯的味道很熟悉?!?br/>
“很熟悉?是不是你老娘跟我做的差不多?”
“不是,不是……”魏元洲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這一盅湯他在幾年前喝過,和前妻劉翠鳳做的味道十分吻合,可以說是毫無區(qū)別,一模一樣。
“鳳夫人一直都戴著面紗嗎?”魏元洲好奇問道。
“你先喝湯?!?br/>
“好?!?br/>
劉翠鳳默默的坐在魏元洲面前,這個男人變了,不再是那么窩囊了,比原來有主見的多。
還未坐一會,便聽到外面蕓娘的聲音:“我要去找魏家大叔,我手中有一個蛐蛐,給魏家大叔看看。”
劉翠鳳的靈魂都好似瞬間被震了出來,糟糕,她要躲起來門,蕓娘可以第一時間把她認(rèn)出來,即便是戴著面紗。
可是往哪里躲?
看了一下,有一個柜子,她立馬躲在柜子后面,然后給驚訝的魏元洲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緊接著蕓娘就鉆進(jìn)屋子,手中拿著一個青色的大蛐蛐,對魏元洲道:“魏家大叔,這個蛐蛐看起來好有力氣,我剛才找了好幾個其他的蛐蛐跟它斗爭,但都是這個蛐蛐贏了,這個蛐蛐好棒?!?br/>
小孩子的天性暴露無遺。
魏元洲早就把湯擱在另外一邊了。
伸出手就一把抱著蕓娘,寵溺無比道:“那還是你厲害?!?br/>
“我又不是蛐蛐,魏家大叔,我不厲害的?!?br/>
“你比蛐蛐厲害的多。”
“真的?我比蛐蛐厲害?”
“是真的,你看看你,玩的滿頭大汗,來,我給你擦一下。”
魏元洲隨手就拿著一塊干凈的毛巾,仔細(xì)幫蕓娘擦拭,臉上和額頭,他擦拭的十分認(rèn)真和熟悉,擦著蕓娘的時候,就好似捧著稀釋珍寶。
劉翠鳳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
她沒有看錯吧?
魏元洲對蕓娘有如此溫和的一面?
不知道怎么回事,劉翠鳳的眼里直接大顆大顆的淚水往外面翻滾。
她感慨萬千,她欣慰現(xiàn)在的蕓娘里里外外都透著一股子嬌憨的味道,這才是孩子啊。
“魏家大叔,我們外面停著轎子,是不是家里來客人了?”
“是啊?!?br/>
“客人在哪里???”
“……啊,這?”魏元洲不好回答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鳳夫人非要躲起來。
“沒事了,我再跟著白花姑姑去玩,魏家大叔好好休息。”
“嗯?!?br/>
蕓娘嘰嘰喳喳了一通,便迅速的離開魏元洲的屋子。
從柜子后面出來的劉翠鳳滿臉都是淚痕,為了避免被魏元洲懷疑,她無奈道:“看到這個孩子,我就想到我的孩子,也這么大,只是現(xiàn)在不在我的身邊,跑著去找她爹她阿奶了。”
魏元洲……
為啥覺得這個說辭有點奇怪?
“那沒事了,多謝你給我煲湯?!?br/>
魏元洲有時候覺得自己中邪,奇怪,他才認(rèn)識這個婦人多久啊,咋就那么上心呢?
而且這個婦人還是成婚過的,并非那種少女。
但是他就寧愿看鳳夫人多一些,也不愿意看趙嬌嬌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