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葉成連便親自帶人去了清旎寺不遠處的破廟
孫姨娘自然也在!
她心中狂喜不已,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看見葉傾嫣在乞丐身下婉轉(zhuǎn)承歡,呻吟喘息的樣子了。
雪兒說過,此局無論葉傾嫣會不會武功,她都必死無疑。
那萬毒門的軟功散藥效十分霸道,只要動用內(nèi)力,片刻便可轉(zhuǎn)化成催情之藥,讓人失了理智。
不久之后,所有人都會知道,葉傾嫣水性楊花,貪圖富貴激怒了玉郎,玉郎才找來了十名乞丐毀了葉傾嫣。
而他終究沒有遷怒于葉蘭雪,只是將葉蘭雪丟在了清旎寺后面的樹林里,葉蘭雪雖心系嫡姐安危,可奈何行走不便,只能等著葉府的人找到她。
如此一來,葉傾嫣的名聲毀了,雪兒也博得了同情,一舉兩得。
可葉蘭雪和孫姨娘終究低估了葉傾嫣的武功,更是算漏了君斬。
“葉丞相?”
葉成連等人已到那破廟不遠處,誰想竟是遇到了江世元!
“江大人?”葉成連看著江世元身后的一干官兵疑惑道:“你這是?”
“下官是與袁府的人來尋找葉蘭雪的!”江世元說道。
果然,葉成連只見江世元身旁還站著一名老人,身后也跟著許多府兵,而那老人正是袁府的林管家。
“尋找雪兒?”葉成連疑惑道。
袁府和京兆尹府,為何要找雪兒?
還未來得及細想,孫姨娘迫不及待的聲音就已經(jīng)響起:“老爺,還是快些進去吧,雪兒的安危重要!”
人越多越好!孫姨娘巴不得全京城的人都看見葉傾嫣那副德行呢!
被十名乞丐輪了一夜,現(xiàn)在
是生是死都未可知呢!
哈哈哈!
若不是場合不對,孫姨娘真要笑出聲來了。
不得不承認,孫姨娘的心智比起葉蘭雪,可是差的遠呢!
孫姨娘以為,一個在寺廟里長大的女子,怎么可能會武功呢!
所以葉傾嫣此時定是已經(jīng)殘破不堪了。
葉成連聽后便繼續(xù)向那破廟走去,而袁府和京兆尹府的人也走在了一旁。
只是葉成連沒有發(fā)覺,袁府的人各個義憤填膺,不像是尋人,倒像是殺人的架勢!
此時,粼風山莊。
君斬站在凌霄閣看著無人的床塌,想起昨夜那一幕,仍然覺得身體有些燥熱。
昨夜的事
她應是不記得了。
君斬自問是個殺伐果斷,毫無顧忌之人,可每每對待葉傾嫣,卻總是有一種無力之感。
他緩緩坐到床塌旁,仿佛上面還縈繞著葉傾嫣身上獨有的薔薇花香。
君斬苦笑,終究,自己是輸了。
一敗涂地。
八年前,他救下葉傾嫣,將她交給默溟便離開了溟幽谷,兩月后再次回谷,那小小的身體已經(jīng)換了干凈的衣裳,面容也越發(fā)清晰。
只是面色仍然憔悴,想來,在等她母親的消息。
他并沒有隱瞞,將她母親尸首的情況如實告知。
誰知葉傾嫣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猛然便撲進了自己的懷里。
那柔弱的,軟糯的,小小的身體就這樣毫無預兆的闖進了自己的懷中,讓他措手不及,也竟然不忍拂去。
索性,便讓她哭個夠吧。
一直哭到深夜,葉傾嫣才哭累了,乏了,睡去了。
他也便一直這樣抱著她,宿未合眼。
那時他對小孩子的葉傾嫣甚無感覺,只奇怪這孩子竟是能讓一向冷心冷肺的自己多次心軟,便再無其他感覺。
葉傾嫣并未睡上許久,第二日天剛朦朦亮她便醒了。
迷迷糊糊之際,許是發(fā)現(xiàn)睡在他身上有些愧疚,葉傾嫣慌慌張張的起身。
她好似有些害怕自己,往床塌內(nèi)側(cè)縮了縮身體,輕聲道:“叔父,謝謝您救了我,還葬了我娘親”。
這一句叔父,卻是叫的他一愣。
他年長她十二歲,的確是大她許多。
可總不至于
叫他叔父吧!
他看著眼睛紅腫,小心翼翼又帶些感激和依賴望著自己的葉傾嫣,心知,她是將自己當作親人了。
他倒也甚無所謂。
只是后來
后來連自己都不知是何時,自己對她
那用盡全力去壓抑的情愫,卻并未因此而被扼殺,反而是破土而出,瘋狂滋長,越發(fā)不可收拾!
直到兩年前,那一次
他便知道,對她,他已然成魔!
而她當年那一句叔父,便足矣說明了葉傾嫣的態(tài)度,也足以
讓他死心!
自此,小心翼翼,謹小慎微,珍之護之,不敢表露分毫。
也不敢,絲毫越矩!
可終究,那一顆愛著葉傾嫣的心沒死,卻時常隱隱作痛,讓他痛不欲生,患得患失。
破廟門前。
眾人還未推開大門,便聽見了里面男子低喘的聲音,不禁心中一顫。
孫姨娘卻是不然,她簡直興奮不已,快要笑出聲來。
江世元一個眼色,便立刻有官兵上前踹開了破廟的大門,隨著‘咣當’一聲,里面的景象也映入眼簾。
只見十余個乞丐正對著一名女子行齷齪之事,那些乞丐身上,甚至還長著水泡之類的東西,看起來極度惡心瘆人。
只是疾病似乎并不影響他們的興趣,他們?nèi)邮遣煌E又?,一下一下,觸目驚心。
眾人幾乎都被這一幕惡心的干嘔起來,有些人甚至是吐了出來。
江世元最先喊道:“還不快將他們拉開!”
官兵這才反應過來,大步上前將那些乞丐都踹倒在地,那女子臉上也終于露了出來。
孫姨娘本準備怒罵葉傾嫣不知檢點,淫穢不堪,卻在看清那女子的面容后如遭雷劈。
片刻。
“不!雪兒!雪兒!”孫姨娘猛然沖了過去抱起葉蘭雪,眼中滿是驚恐和心疼,身子更是不住的顫抖。
此時葉蘭雪一絲不掛,下身殘破不堪血肉模糊,甚至已經(jīng)是一片狼籍。
她面無表情,好像不知疼痛一般的死死瞪著眼睛,面若死灰,已然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雪兒,雪兒,我是娘啊!你看看娘,怎么回事?葉傾嫣呢!怎么不是葉傾嫣!”孫姨娘喊的歇斯里底。
葉成連也是渾身顫抖的看著葉蘭雪,幾乎不相信這是他從小寵到大的女兒。
葉蘭雪雖是廢了,也沒有了利用價值,但起碼還能說能笑,他養(yǎng)著她一輩子便是。
可如今
如今分明已經(jīng)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了!
猛然,葉成連抓起一個乞丐,大喊道:“誰讓你們做的,說!”
那些乞丐本是中了催情之藥,可經(jīng)過這半宿的發(fā)泄,加上方才被那官兵那一踹,眼下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
他驚恐的捂著自己的腦袋喊道:“饒命啊饒命,我什么也不知道!是這個女人帶我們來的!
“什么!”葉成連猛然驚住。
他的意思是是雪兒見他們帶來?
“一派胡言!”葉成連喊道,抬起一掌便準備殺了這乞丐。
“慢著!”江浙元反應夠快,一把將那乞丐拽了回來,救下他一命。
------題外話------
今天一更哦,小愿緩緩~努力存稿加更哦。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