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清月極其艱難地從舌尖吐出了資源兩個字。
“靖王的野心極其的大,他要我島上的資圓,人脈,各種鐵礦魚群的通通都要?!?br/>
她齜牙咧嘴的簡直恨得牙癢癢,他們好不容易經(jīng)營了那么久,難道就這么輕輕松松落入靖王的口袋里嗎?
“韓哥哥,這件事情萬萬不能叫他得逞他一心,想要模板一旦掌握了那些資源,恐怕整個大周朝將會迎來一場血戰(zhàn)。”
韓毅云聽著她的這一番話,滿面愁苦的點了點頭。
占清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忽然滿眼堅定的望著面前的韓毅云。
“韓哥哥,你不會背叛我的對吧?”
韓毅云看著他這鄭重其事的樣子,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
“月月,你瞎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會背叛你呢?”
占清月看著他這堅定的模樣,伸手拽著韓毅云心念移動就進了空間。
當著韓毅云的面,占清月用了一部分的好感,只向空間兌換了一個小巧的儲物空間。
那是一枚小巧玲瓏的戒指,戴在手上若是不刻意去看,根本就看不出來,那是枚戒指。
“韓哥哥,你帶著這個儲物空間從太子殿下一起前去海島上把所有的資源都收拾好,千萬別讓靖王的人給撿了便宜。”
韓毅云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他心知這個人物有多艱巨又有多嚴肅。
從山莊出來之后,韓毅云馬不停蹄的就去了成王府。
幸好太子殿下現(xiàn)在還住在城廣府,要是還住在東宮的話,豈不是更加麻煩。
等兩人一路出了京城,又坐上船趕往海島的時候。
他們披星戴月,風塵仆仆,卻迎來了滿目的瘡痍。
整個海島上哪還有什么資源可講,就連埋在地下的鐵礦石都叫人給挖著個干干凈凈。
島上的人一各個心,我死灰的在海岸邊挖著那些生蠔,艱難的捕捉那些魚。
看見有船靠近眾人的眼睛里迎來了憤怒。
羅湖帶著人氣勢洶洶的來到了海岸邊,卻看見了熟悉的面孔。
韓毅云冷冰冰的望著面前的羅湖,直接質(zhì)問到:“羅湖你就是這么打點海島的嗎?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們才離開幾個月的功夫?!?br/>
羅湖的面色難看極了,他滿眼灰暗的低下頭去。
“東家,是我們這幫人對不住你,前幾天來了一伙人,拿著宮里的令牌,說是要整治海島上的資源,我們以為是夫人專門派來的人,還幫襯著他們收人海島上的資源。”
“我也沒有想到收著收著他們就露出了本來面目對我們的人兇神惡煞不通,非打即罵,有不少的青壯漢子都被抓走了。”
羅湖說到了這里,他不由得同情的望了一眼,站在旁邊面色晦暗的杏丫。
韓毅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杏丫扶著他的大肚子,滿臉的愁容望的海岸線。
也許是察覺到了他投來的目光,這才艱難的扯出一絲笑容來。
“東家,我夫君因為會跑船,被他們給抓走了,他會回來的對吧?”
韓毅云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他萬萬沒有想到他們這緊趕慢趕的,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太子殿下這一回算是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恨不得要把靖王給生吞活剝了。
韓毅云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走向前來,朝著羅湖那條被緊緊的包扎著的腿道:“羅湖身體要緊,接下來安置的事情就由我來吧?!?br/>
他并不想那么早就暴露太子殿下的身份,于是主動招攬了所有剩下來的安置工作,把那些老弱病殘都給歸置在了寨子里,互相幫襯著,又開始仔細想著后面整個海島的恢復計劃。
這一忙忙到了下午。
杏丫挺著一個大肚子,從廚房里端來了一大碗海帶湯以及兩個玉米餅子。
瞧見韓毅云的書房里還有另外的貴客在他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東家,貴客,實在對不住呢,現(xiàn)在島上暫時沒什么好的吃食,這兒有些海帶湯和兩個玉米餅子,你們先墊墊肚子。”
“羅湖已經(jīng)叫人去海邊下網(wǎng)了,相信明天一早咱們就能吃上新鮮的魚了?!?br/>
杏丫說著這些話也不曾想離開他,反而做到了距離較遠的地方,望著書房里的兩人。
“東家,夫人近來可好,為什么這次他沒有和你一同前來呢?”
韓毅云心知杏丫是信得過的人,左右眼下都是這個局面了,也就把占清月的情況和自己此次前來的真相,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杏丫聽了,一時間愁的不行。
“都是我們這一幫人,沒本事,太容易聽信別人的讒言了,才會被那幫心術不正的人給騙了,眼下這海島上滿目瘡痍課如何是好?。俊?br/>
也許是懷孕的人就容易多愁善感的,杏丫說著這話的時候,眼眶不自覺的紅紅的,嘴角也開始哆嗦了起來。
“東家,您這遠道而來的客人,恐怕身份不一般吧,眼下海島上的資源都叫人給騙走了,咱們只能重新來過了?!?br/>
杏丫說著也不管坐在韓毅云身旁的貴客是如何的想法,就開始利用自己在海島上的生存知識,一點一點的幫助兩人想著辦法。
海島上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京城去。
占清月看著那原來的信,眼睛都快要瞪出眼珠子了,一顆心更是在滴血。
“這個靖王恐怕是老早就惦記上我的海島了,說什么幫我求回縣主之位,要回海島的所有權,現(xiàn)如今所有的資源都落入了他的口袋,還害得我的子民日子過得緊巴巴的?!?br/>
當然資源都是其次的更重要的是,他還抓了自己那么多的村民,也不知道關哪里去了。
可憐杏丫大著肚子,還要擔驚受怕的。
韓毅云看著憤怒的占清月,無可奈何的撇了撇嘴。
“我緊趕慢趕的從海島回來,早就想到你會是如此大的火氣,心里更是擔憂,眼下?lián)鷳n也沒用,杏丫肚子大了,舟車勞頓,她不肯跟我到京城來,羅湖也是,斷了一條腿,還不知道能不能養(yǎng)好?”
“不過你放心,我留了一些你的奇珍妙藥想來,他們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