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遇到的血僵,想必就是后一種專門被用來守陵的僵尸,所以體內的尸毒極其厲害,如果被它的尸毒侵了身,這時候就要看個人的體質和身體條件如何。
倘若思維意識尚且頑強,尸毒便攻不進心脾,萬一要是傷勢嚴重就回天乏術了,尸毒會乘虛而入直接將人變成活僵。
因此在我們所有人都染了尸毒的情況下,唯獨韓森變成了活僵,只能算是他運氣不好著了血僵的道,再往遠了說也是我們的疏忽,如果大伙的戒備心強點就不會出現(xiàn)這么多的傷亡,可謂是個慘痛的教訓。
說過這些話,秦軒凌便倒頭休息了,小倩和四眼過來給我包扎傷口,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除去剛才掉下來的時候被木塊和巖石劃傷意外,竟然出現(xiàn)了很多爛瘡。
這些爛瘡全都流著黃膿,看起來跟電影里給喪尸做的特效化妝沒什么區(qū)別,而周圍的肉皮則烏黑發(fā)紫,手按上去軟塌塌的,完全像是已經(jīng)腐爛了的樣子。
仔細一琢磨,肯定是中了尸毒以后身上留下的那些紫斑化膿了,被湖水一泡便成了這副德性。
我苦笑著讓小倩給我上點藥包扎起來,也不知道這些爛瘡好了以后會不會留疤,否則的話今后就要頂著滿身的瘀痕出門了,估計會很難看。
休息了半晌,我突然想到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按照秦軒凌的判斷應該算是在墓室里,可為什么除了湖底的那個石槨以外就沒有別的東西呢?
當下我就有點坐不住了,急忙叫四眼扶我起來看看周圍的情況,但是還沒等我站起來,旁邊的湖里突然“咚”的一聲巨響,接著湖水就像是被燒開了一樣,不停的翻滾著往外冒。
我心頭一涼,只感覺又有情況要發(fā)生了,并且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
其他人聽到湖里面的響動也都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爬起來準備隨時開溜。
只是放眼望去周圍漆黑無比,根本看不清這里的環(huán)境,如果貿然走動只怕又會遇上危險。
眼看著湖水像漲潮似的越冒越多,不出一會兒準會把大伙都淹了,我的心里不免著急起來。
吳教授在旁邊一言不發(fā)的站著,顯然拿不定注意,我瞄了眼秦軒凌,發(fā)現(xiàn)他正手忙腳亂的在背包里掏著什么東西。
我心里面正狐疑著,只見他猛的掏出一把短槍,定晴一看卻是韓森帶來的信號槍。
接著他麻利的把一發(fā)照明彈填了進去,我立馬就明白了,他這是要打照明彈探路。
為了避免誤傷,秦軒凌并沒有朝頭頂開槍,而是朝著湖岸的東面打去,伴隨著一聲巨響,照明彈直直的飛了出去,這種照明彈發(fā)出的強光能堅持三十多秒,足以探清楚前方的情況。
大伙全都打起精神來仔細瞧著,生怕錯過每一個細節(jié),這個所謂的墓室它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樣的,馬上就能一覽無余了。
照明彈不比普通的槍彈,速度明顯有點慢,伴隨著它劃出去的軌跡,整個空間都被它照的如同白晝。但只飛了十幾秒彈頭便不知道撞在了什么地方,接著彈丸上方的小降落傘緩緩的張開,在離地七八十公分的地方上下浮動著。
這時候下面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完全明朗了起來,盡管我們心里都有了準備,但還是被眼前的情況給震住了。
只見在離我們不到十米的地方有兩個極其逼真的石人,身上穿著盔甲手里拿著長矛,儼然一副衛(wèi)兵的打扮。
再遠一點又有處差不多有三米多高的石砌高臺,臺子上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把寬大的龍椅,在龍椅的背后似乎還有幅棺槨。
不過真正令我們吃驚的是高臺的左側,在那里堆滿了無數(shù)或木雕或石雕的房屋模型,這些模型又被很多條縱貫四面八方的木條做成的道路橋梁所隔開,整體上看起來似乎是某座古城的樣子。
而剛才照明彈撞上去的地方則是一扇石門,我仔細打量了半天,心里面頓時有些不寒而栗,這扇石門跟前面我迷路的時候一個人走進去的那扇石門看起來是那么的相似,如果不是照明彈正在前面燃燒著,我可能還會懷疑這是幻覺。
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詭異,照明彈發(fā)出的白熾光更是把這里映襯的陰森無比,讓人不由得感到恐懼。
然而就在我們目瞪口呆之時,湖底下突然又像是開了塞子一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頃刻間湖面便越縮越小,直到最后徹底干涸了。
我們連忙瞧了眼湖底下的動靜,只見湖心的位置赫然出現(xiàn)一個汽油桶般大小的洞口,想來剛才那一聲巨響必定是有什么東西落了下去在湖底開了個口子。
金虎虛弱的喘著氣,喃喃道:“這他娘的也太夸張了吧,湖底都能被砸穿,難道下面還是空心的?”
我看秦軒凌若有所思的在一旁站著,突然之間大手一揮招呼大伙往前開動。
我們茫然跟著他一步步踏過湖底下的淤泥,眼看離那個洞口越來越近,龍叔忍不住開口問道:“秦老弟,這是怎么個意思啊,莫非你還要帶我們接著往下跳不成?”
秦軒凌說:“我是想帶你們穿過去,到石門那邊。”
石門那邊?大伙頓時面面相窺,顯然都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我連忙喊道:“老秦,現(xiàn)在我們全都掛了彩,身子骨也已經(jīng)累到了極點,不如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再說吧。”
秦軒凌猛的停住腳步,轉身對我說道:“沒時間了,你們在下面捱了這么久,難道不想早點解脫嗎?而所有的秘密,都在這扇石門之后?!?br/>
說著他的手指向了那扇石門,于是我們的思緒也被不知不覺的吸引了過去。
這個時候照明彈早就燃燒殆盡了,憑著微弱的手電光,我們深一腳淺一腳的踏過淤泥緩緩移動到了石門跟前。
秦軒凌先是撫摸了一把石門,然后用一副演講式的語氣對我們說道:“現(xiàn)在,讓我來正式揭曉一下謎底?!?br/>
聽了這話,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好奇的打望著秦軒凌的臉,只等他的謎底揭曉。
而秦軒凌則長了嘆一口氣,接著才說:“想必你們自從來到這里開始就有了很多很多的疑問,比如吳教授,又比如墨家的這三位高手。
那我就一件一件開始說吧,在接到吳教授的邀請來國內之前我還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事情,直到我看見吳教授寫給我的信,那封信里詳細的講述了他對徐福神墓的種種猜想。
剛開始我還以為他就是個熱衷于考古的學者,沒想到卻讓我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了他身世背后的秘密。
為了搞清楚一些情況,我特地去了一趟馬來西亞國立圖書館,在那里有不少老一輩華人捐獻的中國古典文集。
就在那些古籍里我找到了一本關于明朝海盜的傳記,其中提到嘉靖年間大海盜汪直的幾個手下為了躲避水師官兵的追捕逃到了浙江慈溪一帶的某座古廟附近。
在那里有一個不知名的小村子,全村除了秦姓以外沒有任何一戶外族,而族長則是個年逾七十的老頭。
那些海盜們?yōu)榱嘶蠲?,便請求族長給他們一個躲藏的地方,族長便引他們進了古廟,說是里面供奉的都是他們家族的神靈。
海盜們沒有多想便進去了,結果最終只有一個人活著走了出來。
原來那座古廟竟是座依山而建的陵墓,里面圈養(yǎng)了十幾個尸身不腐的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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