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洞長老面色抽搐,原本他想讓方虎更有勝算,可是自從核心弟子曹若依到來之后,局勢大反轉。
現(xiàn)在,方虎的優(yōu)勢已經(jīng)完全變?yōu)榱觿荨?br/>
“煉器爐不能體現(xiàn)真實的煉器能力,你們還是用原來……!”
張洞長老剛想讓他們采用原來的煉器爐,卻被楚星雨沉聲打斷。
“剛才是誰大言不慚的說,用不同類型的煉器爐,不算作弊,要是你有其他煉器爐,自可以帶上來!”
楚星雨把剛才張洞長老所說的話,回給了他。
“你小子!”
張洞語氣一窒,臉上的怒容一閃而逝。
“還等著干什么,還不快開始!”
在少年面前吃癟之后,張洞把怒火撒向了眾人。
“楚星雨,即使你的煉器爐比我厲害又如何!”
在少年身旁的方虎,眼神中閃爍著抑制不住的寒光。
“怎么,煉器爐比不過我的就開始酸了?”
楚星雨淡淡一笑,隨即冷聲嘲諷道。
剛才的方虎,還囂張的比劃著自己的青銅高級煉器爐,此時明顯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煉器,不是你的煉器爐越好就越厲害,真正起到作用的是你體內的焰精與煉器術!”
方虎臉色猙獰,慢慢說道。
“現(xiàn)在,讓你看看我的焰精!”
話音一落。
轟??!
紅光撲面。
整個煉器室中溫暖急劇升高。
方虎的掌心之中,一團紅色的烈焰,正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躁響。
“九成九焰精!”
在方虎的焰精吞吐而出的那一刻起,身旁的地龍學子,便是猛的驚呼出聲。
每名武者吸收焰精之后,都會慢慢加速融合它,煉化它。
但是每個人煉化的程度不一樣。
越是到后面的焰精,越是難以把它完全融合。
一般的學子,能夠把焰精融合九成,已經(jīng)算是非常厲害了。
而眼前的方虎,卻是融合出了九成九的焰精。
“難怪他年紀輕輕,就能夠進入地龍榜前十,原來是有著此等能力,是在是太強了!”
與方虎同場競技的地龍,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原本以為,他們依靠白銀高級煉器爐,能夠壓制住這囂張的家伙。
可是現(xiàn)在一看,他們與方虎的差距,原來不止一點。
九成九的焰精,甚至是在煉器決賽場,都不會落于下風。
在煉器大賽分賽場,更是能笑傲全場。
這么強大的對手,怎么比?
“我的焰精,不敢說是內院第一,但是絕對能夠稱霸這個小小的煉器室!”
方虎的目光無比高傲,然后他眼神一掃,看向了觀眾席上的觀眾。
這些觀眾,嘴巴微張,目瞪口呆。
看到這一幕,方虎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這些學子的表情,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他猛的一愣,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因為這些觀眾的視線,并沒有聚集在他的掌心之中,而是停留在他的身后。
身后,乃是楚星雨站立的位置。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當方虎轉身一看。
一團火焰,照的他臉蛋通紅,頓時呆住了。
楚星雨掌中的烈焰,毫無聲息,似是在無聲的燃放。
可是這烈焰,散發(fā)出來的能量,竟然引起了他九成九焰精的不安。
“煉器爐不行,你的焰精,也不行!”
楚星雨語氣冷漠,不屑的說道。
“小子!”
方虎的臉上掛不住,頓時把玄鐵塞入了青銅煉器爐中,帶著磅礴烈焰的手掌,一掌拍在了上面。
轟??!
煉器爐轟然作響,里面的玄鐵,在高速融化。
“方虎,現(xiàn)在你是不是想對我說,煉器之術,除了煉器爐,焰精之外,煉器術最重要?!?br/>
面對耳邊少年的嘲諷,方虎閉口不答。
他把所有對楚星雨的怒火,都傾瀉在了爐中的玄鐵之上。
面對不敢再囂張的方虎,楚星雨淡淡一笑,然后也是不急不慢的開始煉制玄鐵。
青龍煉器術運轉,玄鐵在爐中,開始變幻形狀。
一炷香的時間過后,楚星雨便是收回了手,然后環(huán)抱手臂等著身旁的方虎煉制完畢。
看著楚星雨已經(jīng)煉制完成,方虎越來越緊張,他額頭的汗水,也是不斷滴落。
“煉器時間結束!”
三炷香的時間過后,青衣長老宣布比試結束。
煉器爐打開之時,一陣青煙冒氣。
當看到爐中用玄鐵煉制的護甲之時,方虎長舒了一口氣。
他手中護甲的質量,絕對是上等貨色。
“楚星雨,你……”
心中安定的方虎,想要讓楚星雨把他煉制的護甲拿出來比較一番。
可是,當看到楚星雨煉制出來的護甲,他再次愣住了。
玄鐵上黑色的護甲,散發(fā)出異樣的黑芒。
護甲紋理無比清晰,甚至能夠讓人有一種錯覺,這塊護甲,人類是根本做不出的。
誰是第一,一目了然。
“煉器大賽分賽第一,楚星雨!”
青衣長老宣布結果之后,楚星雨看向方虎的眸光,迅速變冷。
“楚星雨,你想干什么?”
看到飽含殺意的目光之時,方虎臉上閃過一抹慌張。
“干什么,你不知道嗎?”
“你說過,我獲得了晉級決賽的名額,你的命交給我,現(xiàn)在,我便是來收割你的命?!?br/>
楚星雨冷笑一聲,朝著方虎走了過去。
“楚星雨,剛才我和方虎,只是在跟你開玩笑而已,你不要當真!”
張洞長老大聲說道。
“對,楚星雨,我只是跟你開玩笑而已,這個賭注當不得真!”
方虎也是大聲的說道。
“原來你兩在跟我開玩笑?!?br/>
楚星雨似是恍然大悟,停下了腳步之后,點了點頭。
呼!
看到少年停了下來,張洞長老長舒了一口氣。
“對,我在跟你開玩笑而已……”
方虎也是看到少年停下腳步,他還想解釋一番。
方虎的話還沒有說完,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也沒有察覺。
咻!
突然,一道能夠閃瞎眾人眼眸的亮光,伴隨著一劍吟之聲,突然在整個煉器室響起。
方虎的眸子,根本是控制不住的在猛縮,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一道狂暴無比的力量,便是從他的頭頂轟落。
方虎的整個身體,在這一劍之下,徹底被撕裂為兩半。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觀眾眸子大睜,根本沒有反映過來。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也太快了,甚至還沒有完整的吸一口氣,整個事件便是發(fā)生了。
煉器室中的白衣少年,把劍收回劍鞘,語氣淡淡說道:
“你兩跟我開玩笑,我可沒有跟你兩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