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謠被歐瑾晨牽著手穿過人群,來到安靜的包廂里,身旁的歐瑾晨和石海一直在噓聲說著什么,她不自然的坐在一邊,一顆心都在想著借口出去一下,因為她覺得很有必要和安逸解釋下,畢竟這些日子安逸幫了她很多,也為她做了很多,就這樣把人家晾在一邊,她心里實在不安。
于是她鼓足勇氣對歐瑾晨說:“那個…我想…出去一下。”
歐瑾晨回過眸來,“干什么?”
“我…去衛(wèi)生間…”
話剛出口,葉秋謠就發(fā)現(xiàn)自己找了個無比愚蠢的借口,這個豪華的包廂里怎能沒有衛(wèi)生間。
可是奇怪,歐瑾晨竟然答應她了,
“去吧?!彼鏌o表情的應允。
…
葉秋謠從包廂里出來,暫時逃離了歐瑾晨身邊,讓她頓感輕松,如釋重負的吐口氣,她放眼開始詢望安逸的身影。
終于,在陽臺上,葉秋謠發(fā)現(xiàn)了安逸,只是她看到安逸身邊還有個漂亮的女人,她還不知道這女人就是歐瑾晨的姐姐,歐瑾嫻。
她愣在那里,正躊躇著是否要走過去時,安逸轉眸看到了她。
“秋謠!”
見到她,安逸臉上重又浮起笑容,走過來。
“對不起,我…”
葉秋謠開口想要解釋些什么,則被安逸溫和打斷,
“秋謠,你什么都不用說,我都知道了?!?br/>
葉秋謠茫然著,“你知道…什么了?”
安逸回頭看了眼正望著這邊的歐瑾嫻,于是貼近葉秋謠耳邊告訴:“那是歐瑾晨的姐姐歐瑾嫻,你家和歐家的事,她都告訴我了?!?br/>
葉秋謠聽著安逸的話,正詫異著,忽然一把力量將她與安逸拉開了距離。
耳畔隨即響起歐瑾晨霸道的話語,
“安逸,我的女人,你最好不要再靠近!”
歐瑾晨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再次忽然出現(xiàn),大手緊緊攥著葉秋謠的一只手腕,目光冷冷的對視安逸。
這回,安逸不再只是平靜的由著歐瑾晨橫刀奪愛,而是嘲諷一笑,
“歐瑾晨,一個大男人,欺負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你說什么?我,欺負女人?”歐瑾晨惱火的蹙起濃眉,
“瑾嫻都告訴我了,你只是想報復秋謠,報復葉家,但是歐瑾晨,今天起,有我在,就不會由著你再欺負秋謠。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br/>
安逸說著,毫不畏懼的上前拉住葉秋謠另一只手,“秋謠,跟我走,不用再害怕他,以后我會保護你?!?br/>
安逸的行動和言語,讓葉秋謠感動的淚光閃閃,重來沒有一個人說過會保護她,這樣寵愛的話,這一刻,她忽然有種想要去到安逸身邊的沖動。
可是,她知道,歐瑾晨不會輕易罷手!
她感受著歐瑾晨攥著她的手正在越發(fā)施力,那力道仿佛要將她捏碎,痛得她咬住嘴唇,蹙緊眉心。
就這樣,葉秋謠一左一右,兩只手腕被歐瑾晨和安逸兩個男神緊緊拽住,一時間,這雙雄奪寵的畫面即刻成為了晚宴的焦點。
葉秋謠感動著看看安逸,又轉眸,膽怯的看向歐瑾晨,恰逢歐瑾晨厲色的眸子此刻也正盯著她,
“葉秋謠,如果你今天跟我走,我們之間的恩怨還有緩和的余地,不然,你就等著,和你老爹一起去坐牢?!睔W瑾晨壓低聲音在她耳旁威脅。
坐牢…
葉秋謠心房一顫,是啊,她差點忘記,她和父親都是待罪之身,理應接受懲罰,有什么資格在這兒幻想安逸的保護和寵愛。
“告訴他,你是我的人,我會幫你把欠他的四十萬還給他?!睔W瑾晨又在她耳邊補充了句。
葉秋謠睜大了清澈的眼睛,詫異著,歐瑾晨是怎么知道她欠安逸四十萬的?他竟然還要幫她還債!
真是不可思議!
可她,寧愿欠安逸的…
歐瑾晨觀察著葉秋謠眼底流轉的情緒,心里恨的直發(fā)癢,他已經(jīng)做到了這步,她還不乖乖站到他身旁,sht,真是賤女人!
他在心中暗罵著,這一刻,耐心全無。
繼而上前一步,雙手捧過葉秋謠的臉,毫不猶豫,烈吻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