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虔連著高燒好幾天,背后的傷也因此而恢復(fù)緩慢。
但這些,蘇韶華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素虔如往常一樣為蘇韶華準(zhǔn)備午飯晚飯,蘇韶華卻回來得越來越晚,有時候甚至一整夜都不回家。
素虔身體好了一些,就去蘇氏集團看他。
他已經(jīng)兩天沒回了,素虔有些擔(dān)心,也有些想他。
盡管素虔自己也知道這樣非常沒出息,但想念是控制不住的。
到了公司頂層,素虔直覺發(fā)現(xiàn)好像哪里不太對勁,一直在這里工作的那個秘書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有些熟悉卻又陌生的身影,素虔站在那里,莫名感到不安。
她提著便當(dāng)慢慢走過去:“韶華在嗎?”
女人回過頭來:“您找蘇總?有沒有預(yù)約?!闭f話的時候,女人在笑著,大大的眼睛完成月牙兒似的,唇形美好,只是臉上蘋果肌的地方有點僵硬。
素虔也同樣僵在原地。
鄭婉夢?!
她不是已經(jīng)在車禍中喪生了嗎?!
那一瞬間,素虔還以為自己見了鬼,她下意識脫口而出:“婉夢姐?”
女人蹙了蹙眉:“怎么你們都這么叫我。剛來公司的時候,蘇總也是這樣……”
是了是了,素虔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蘇韶華這段時間一直很少回家,難不成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你到底是誰?!彼仳瘡娮麈?zhèn)定。
不久之前,她才去墓地祭拜過鄭婉夢,而且那場車禍中蘇韶華的父母和鄭婉夢一起喪命,眼前的女人,絕不可能是鄭婉夢,絕不……素虔心底甚至帶了些許乞求。
她和蘇韶華的婚姻本就殘破不堪,經(jīng)受不起一點打擊。
女人仰著臉笑:“我不記得了。救我回來的那人說,他在一個小矮坡下救了我,但我一直昏迷不醒。醒來后又送我去國外做了疤痕修復(fù)手術(shù),前幾天才剛剛回國。”
素虔開始控制不住的發(fā)抖。
怎么可能……
“哪里的矮坡?”素虔顫聲問。
女人面色有些不悅,顯然覺得素虔問得太多。但她還是耐著性子道:“是中環(huán)路附近,他當(dāng)時著急救我,后來才聽說那里出了車禍?!?br/>
“他為什么不聯(lián)系你的家人?!如果那附近出了車禍,報警的話應(yīng)該能找到你的家屬!”素虔不敢置信,可眼前的女人,分明就是鄭婉夢。素虔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已經(jīng)完全失去理智。
“他已經(jīng)托人去找我的家屬了,但聽說我父母和家人都在外省,而且我當(dāng)時的情況危急,他不得不先送我住院,而后去修復(fù)燒傷疤痕……”鄭婉夢猶豫著道。
“不,不可能?!彼仳療o法接受。
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難道真的是命運?可鄭婉夢一旦回來,那蘇韶華的心,便再也不會有一分一毫的停留在她這里。
“這位小姐,您不是來找蘇總的嗎?請不要繼續(xù)追問我的事了,好嗎?”盡管不滿,可鄭婉夢仍然好脾氣的對素虔道。
素虔腦子一片空白,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有公司員工走過。
她靠近鄭婉夢,下意識想要伸手去觸碰,她想知道眼前的是人是鬼,或者是什么人假扮,或者自己只是做了場夢。
“你要做什么!”鄭婉夢驚慌地站起來,退后一步,聲音如過去一般清亮。
直到這時,素虔不得不接受,是她。
鄭婉夢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