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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jìn)入女兒全過程 路易斯一點兒

    ?路易斯一點兒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被余笙捂著眼睛還覺得很好玩,仰著脖子轉(zhuǎn)圈嗷嗷叫,然后腦袋杵過去蹭姜博言的大腿,估計是不解為什么姜博言沒有像往常一樣彎下身來摸它的腦袋,越蹭越起勁,蹭得姜博言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趕緊把它牽出去!”

    莫名被嫌棄的路易斯,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狗臉懵逼,為了重拾尊嚴(yán),作勢還要往上撲。

    余笙覺得有點兒好笑,兩手摟著路易斯的脖子捆住它坐在床邊,側(cè)著頭看姜博言,“你害羞什么,好歹你們也是個同性別。”說完低頭去揪路易斯耳朵,“你說是不是?……你看看你流氓的,收斂點兒,嗯?”

    姜博言白了那邊一人一傻狗一眼,無語地把浴巾撿起來,想著圍上去,旋即又覺得有些娘,索性不圍了,大搖大擺去衣帽間找衣服穿。

    余笙目送他離開,然后低著頭,指著路易斯的腦袋,“你臉皮還是沒他厚!”

    路易斯仰頭認(rèn)真地“汪”了聲,也不知道聽懂了什么。惹得余笙咯咯笑。

    “晚上你帶我去刀刀姐那里一趟吧!鬼妹說要見我,我正好也有話問她?!庇囿先ハ戳藗€簡單的澡,出來的時候,姜博言還沒換好衣服,她只好推開衣帽間的門去問他。

    結(jié)果門開的時候,他就在門口,正對著門,余笙嚇了一跳,差點兒蹦起來,“……你這挑個衣服怎么比女人還慢,這都二十分鐘了,都沒能挑出來身衣服?你今兒是去見國家總統(tǒng)嗎?”用不用這么糾結(jié)。

    姜博言這時候只穿了一件平角內(nèi)褲,看起來比不穿更色`情,余笙喉嚨有點兒癢,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唾沫。

    “我今兒去見合作方,這個合作很重要?!苯┭陨焓挚壑囿系难鼘⑺诉^來。

    “唔…”余笙點點頭,“所以對方是個女人?”

    姜博言“嗯”了聲,“和你一樣是個顏控。”

    “哦,你要出賣色相嗎?”

    “估計是這樣,畢竟全公司就我長得最好看,只好犧牲一下了。”

    余笙和他貼的太近了,覺得有點兒熱,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你真自戀!不過你是不是二缺,這都要告訴我?!?br/>
    姜博言卻再次把她撈進(jìn)了懷里,扣在她腰上的手沿著衣服邊緣鉆進(jìn)去,像條小心翼翼的蛇,緩慢而又謹(jǐn)慎地游走著,“為表我坦蕩的內(nèi)心,我覺得我還是提前表現(xiàn)一下的好?!?br/>
    “……”余笙已經(jīng)嗅到了一絲陰謀和**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你直接說你想要得了,繞這么大圈子,真是辛苦你了哦!”

    “那我想要,要給嗎?老婆!”姜博言從善如流地改口。

    余笙被他摸得渾身發(fā)麻,腳踩在他的腳背上,“這兒?”

    “這兒?你挺會找刺激??!”姜博言低著頭看她,余笙望進(jìn)他的眼睛里,黑漆漆的眼瞳,里面卻燃著火,隱隱發(fā)燙。

    “……我是問你呢!”余笙仰著頭看他。

    “那就這兒吧!”姜博言一邊解她的衣服一邊低頭去咬她的耳垂,余笙身上很敏感,耳后,鎖骨,胸口,后背,都很敏感,他慣會折騰她,摸得清清楚楚,往往沒幾下,余笙就已經(jīng)氣喘吁吁。

    “那你快點兒!”余笙跟他講。

    姜博言卻笑了,“哪種快法?”

    余笙知道他故意曲解她意思,忍不住踢了他一腳,抬腿那一瞬間,卻被他的手扣住膝蓋,然后用力,將那條腿挽在手臂間,往外分開,找了著力點讓她靠著,然后傾身過去。

    余笙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凹了個羞恥的姿勢,“換……換一個吧!“

    姜博言悶聲笑了下,“你害羞什么,好歹你是我老婆?!?br/>
    ……害羞你個大頭鬼??!

    路易斯被擋在了衣帽間之外,它有點兒不開心,原地追著自己的尾巴轉(zhuǎn)了兩圈后,在無聊與被忽視的失落中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它去敲門了,兩只爪子使勁扒拉著衣帽間的門,幾十公斤的體重壓上去,砸得門咣咣響。而此時,余笙正抵在門背上,差點兒被嚇得心臟病發(fā),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我錯了,我應(yīng)該把它弄走的?!?br/>
    “不用管它,沒人理它自己就走了,專心點兒,嗯?“

    路易斯豎著耳朵聽,不太明白為什么里面明明有人卻沒人給它開個門,它更起勁地鬧騰。大有一副不開門就不走的架勢,哪有半分要離開意思。

    余笙從來沒有一刻覺得比現(xiàn)在更刺激的了。

    前有狼后有狗,還一個比一個兇!

    刀刀站在陽臺上,目光往下掃過去,一個不甚顯眼的長鏡頭藏在蔥翠的林木間,有人鬼鬼祟祟地四處探視著,是幾個記者,尾隨鬼妹而來,這會兒估計是不知道鬼妹進(jìn)了哪間房子,像群無頭蒼蠅一樣亂竄著。

    刀刀拿起電話打給保安室,“喂,你好,我是三號別墅的業(yè)主,麻煩你們注意一下,有一些記者混進(jìn)來了,這會給我和其他業(yè)主造成困擾,拜托你們盡快處理一下?!?br/>
    這里是一處高檔別墅區(qū),住在這里的人大多非富即貴,安保系統(tǒng)一向好,白天入內(nèi)拜客的都會直接身份證登記??偣惨矝]幾戶人家,保安也知道三號別墅里住著一個明星的女兒,還是個模特,自然是非常忌諱記者的。

    而會偽裝成訪客帶相機進(jìn)去的,多數(shù)不是不入流的小報記者,就是狗仔。

    無論是哪個,都不太讓人覺得愉快,畢竟追到私人住宅,這事怎么都有些過分了,即使是明星,也需要私人空間的。

    “您放心,我們馬上處理?!?br/>
    刀刀握著手機,靠在陽臺的柱子上,今天是個好天氣,不過她的心情并不太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扭頭問鬼妹,“你真要回域城嗎?”

    “嗯!”鬼妹點點頭,“把我姐的骨灰?guī)Щ厝??!?br/>
    “她不會想葬在那里的?!?br/>
    “那就由不得她了?!惫砻每吭谏嘲l(fā)上,點了一根煙,卻沒抽,只拿在手里把玩著,“她自殺的時候,就早該料到,身后事,不由她做主?!?br/>
    “能說說嗎,你為什么那么討厭……不,準(zhǔn)確來說是恨她?”怎么說呢,從認(rèn)識鬼妹到現(xiàn)在,一直覺得她和衛(wèi)崢的關(guān)系很微妙,“我有些看不懂,有時候感覺你對她很縱容,有時候又覺得你對她很殘忍?!?br/>
    鬼妹抬起頭,看了一眼刀刀,旋即又垂下眼,“不,我只是怕她!她就像一條毒蛇,潛伏在陰影里,你知道她就在那里,卻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撲過去咬斷你的脖子?!惫砻寐冻鲂┰S嘲諷的表情來,“我不恨她,我愛她,我怕她,我對她無可奈何?!?br/>
    刀刀略意外地挑了下眉頭,“說實話,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鬼妹靠在沙發(fā)上,閉著眼搖了搖頭,“有機會再說吧!我這會兒很累?!?br/>
    刀刀點點頭,并不強求。

    鬼妹閉著眼,腦海里清晰地浮現(xiàn)衛(wèi)崢的臉,那張臉瘦削,顴骨高高聳著,眼眶陷下去,是死前最后一次見她的樣子,鬼妹知道,那是衛(wèi)崢長期服用精神類藥品的結(jié)果,她勸過衛(wèi)崢無數(shù)次,去看看醫(yī)生,不要總是依賴藥物,但是她不相信醫(yī)生,也從來不會聽自己的話。

    十年前的衛(wèi)崢,二十年前的衛(wèi)崢,在她腦海里已經(jīng)變得很模糊了,她甚至都記不清衛(wèi)崢最開始的樣子,那個她記憶中最愛的最美麗的姐姐,恍惚像是空中碎裂的泡沫,已經(jīng)什么都不剩了。

    只留下臨死前有些猙獰有些可怖的模樣。

    “阿嶸,沒有人可以傷害你,我會永遠(yuǎn)保護你。”唯有這句話,清晰地刻在骨髓里,在每個孤寂難眠的日子給她一絲安慰,所以她永遠(yuǎn)不會恨衛(wèi)崢。

    “域城大部分人都有家族性精神病,我母親三十五歲時犯病,神志不清的時候,誰也不認(rèn)識,包括我和衛(wèi)崢?!惫砻猛蝗槐犻_眼,對上刀刀的眼睛,“那一年我們十二歲,我母親有好幾次差點兒掐死我。那一年年尾,我母親死了?!?br/>
    “發(fā)病死的嗎?”

    “不是,衛(wèi)崢殺了她。”

    上午姜博言去了公司,余笙去見了律師,衛(wèi)崢的委托律師是個女人,看起來很年輕,不超過三十歲,一般長相,眉眼卻很冷歷,看起來有些兇。

    律師事務(wù)所里只有十幾個人,人人都很忙碌,余笙見到委托律師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對方就直接甩給了她一沓文件,“遺囑復(fù)印件,還有贈予合同,”她指了指合同的下方,“這里簽字?!?br/>
    言簡意賅,似乎一句廢話都不愿意多說。

    但是余笙今天來可不是為了什么狗屁遺產(chǎn),“抱歉我是個法盲,什么也不懂,但是來之前我問過,贈予合同是需要雙方都同意才能生效……抱歉,我不接受?!庇囿习涯切┘垙埗纪苹厝?,“我今天來只想知道原因,如果您知道,煩請告知,這件事困擾我很久了,如果不知道,抱歉打擾您了?!?br/>
    委托律師挑了下眉,提醒,“對方遺產(chǎn)還算豐厚,繳納完稅你最后所得至少也有七位數(shù),我時間有限,跟律師直接一點兒就可以,假意推脫沒有絲毫意義,請想清楚再說話?!?br/>
    余笙笑了笑,“對于我這個窮人來說,這的確很誘人,但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來歷不明的東西,我從來不想染指。”

    委托律師最后把一個u盤推給她,“她留給你的?!?br/>
    余笙回去打開看的時候,里面只有一個音頻文件。

    “笙笙,我答應(yīng)過你,資助你去環(huán)游世界,我想我不能言而無信,錢不多,我只能盡一份心力了?!?br/>
    余笙聽見衛(wèi)崢聲音的時候,莫名有點兒難受,眼淚往上涌,差點兒從眼眶溢出來,她想過無數(shù)的理由,甚至陰謀論地猜測是衛(wèi)崢討厭姜博言,所以故意借輿論中傷她。

    她想來想去,卻沒想過,竟然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