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呀?臉色這么蒼白,不舒服嗎?”
阿燭撐著下巴,盯了奚瀾許久,從他進廚房開始,就覺得他心不在焉,到現(xiàn)在,她都一碗飯吃完了,他竟然都沒怎么動筷。
奇怪!
太奇怪!
奚瀾抬起頭,故作鎮(zhèn)定道:“沒事。我就是在想……”
奚照剛吃了解藥,但因為長時間不走路,身體還沒緩過來,正老大不高興呢,聽到他們說話,冷哼一聲道:“怕又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吧?!?br/>
本來不過無心之言,但奚瀾竟然眼神閃躲一瞬,奚照頓時覺得不對勁了。
“你又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