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古時候的人說了,是不能見,可是現(xiàn)在的人,哪還有這個講究,只是那兩個小屁孩……“如風(fēng)姐,是你教的他們?”
“沒啊,我什么都沒說啊……”
“誰告訴你們不能見???”門外又傳來司任憤憤的聲音。
屋內(nèi)頓時一片靜寂,均直起耳朵聽著門外人的回答。
“是我們爸爸說的啊……”
暈,敢情這孟老大是來報當初他結(jié)婚之時的仇來了。
“天哪,這孟大哥也太空閑了吧?”司陽不禁感嘆。
如風(fēng)則在邊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好啦好啦,我不見就是了……”門外響起司任遠走的步伐,司陽再次大笑。
“老哥好慘哦……”
“是啊,司任哥哥哪想得到,會讓兩小屁孩給捉弄了?”紫煙也咯咯笑著。
話音剛落,卻又聽到門外響起兩小孩甜甜的聲音:“『奶』『奶』好……”
“唉乖,小哲南南啊,一會『奶』『奶』多給你們糖吃哦……”
“謝謝『奶』『奶』……”兩小孩又異口同聲。
然后聽到林嵐進門來的腳步聲。
“唉,老媽到底是有一套啊……”司陽不禁又感慨。
“喲,這么多人哪?思綺,看我給你帶誰來了……”林嵐說著,朝著門那邊揮了下手。
思綺望去,卻一下子怔在原地。
想了好多次,會再見到小媽和燕燕,而自從那天去爸爸的墓地回來后,也想過很過次,她們會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或是,先給她打個電話。
而她想不到,在她結(jié)婚的日子里,她們會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姐……”譚思燕一看到她,隨即朝著她奔來,兩眼淚眼汪汪,而走在身后的蔡雅琴,也是一臉的感傷。
“燕燕,小媽……”思綺不知道此刻心里的感受,該是用哪個詞來形容,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還能再次見到曾經(jīng)生活在一起的人,縱然的有太多的怨與恨,也該是消逝了吧?
“思綺……”蔡雅琴望著思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姐,我錯了,當初,我不該給你打電話……”燕燕一臉的委屈。
“傻燕燕,說什么呢?過去的事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們還肯回來見我,我真的很高興……”
“司任哥哥找我們的……”燕燕一看到思綺不再怪罪,一下子臉上也陰轉(zhuǎn)晴。
“是啊,司總找的我們,其實……我們一直都有關(guān)注你的生活……思綺,小媽很對不起你……讓你受了那么多的苦,知道你和司總的婚期將近,想要來祝福你一聲,可是總是不敢,于是,只有默默站在暗處望著你……”蔡雅琴諾諾地說著,“直到……司總找到了我們……我很慚愧……”
“都已經(jīng)過去了小媽,只要你們沒事……只要你們還肯認我……”思綺也一下子鼻子酸酸的,差點也要落淚。
司任所說的,就是這份禮物吧?他一直都是懂得她的,一直都是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有此伴侶,她還奢望什么?
“啊呀好啦好啦,我們綺綺今天可是新娘子哦,不可以哭鼻子的……”林嵐笑著說道,轉(zhuǎn)而拉著蔡雅琴的手,“親家,一會兒啊,你就牽著綺綺出去吧……”
“是啊是啊,我正想著一會兒帶小嫂嫂呢?那小嫂嫂,我們再補補妝吧,看你那淚水,都把妝要哭花了……”
“新婚的日子,開心激動難免啊……”如風(fēng)在一邊笑著。
“姐……我也做伴娘嘛……我也要做……”譚思燕在一邊嚷嚷起來。
“唉呀做吧做吧……”司陽說著對一邊的化妝師吩咐,“呆會給她也化化……”
另一邊,一大群男人呆在一間屋子里。
“唉我說真無聊,我們打牌吧?”遲御坐在窗臺兩腳晃啊晃。
“我說你腦子里盡是打牌了?”容浩恩在一邊皺眉說道。
“那要做什么?藍獅不是我說你,你看人家一個一個都走入墳?zāi)?,你告訴老子,你啥時候要自取滅亡?”
容浩恩瞟了他眼,點燃了支煙,沒再說話。
“夜狼,我結(jié)婚時是怎樣的心情?”司任擰眉望著孟紹南問道。
“你干嘛老是問我心情?你現(xiàn)在不在體會嗎?”
“他怕他體會出來的是不屬于正常人的……”蒼穆笑呵呵地說著。
“唉不是啊,孟老大你說說吧,銀狐你也說說,讓我聽聽看,下次我結(jié)婚時,我就不用問你們了……”遲御涼涼地說道。
“喲,敢情這赤鷹也想結(jié)婚了?”
“老大你拿我開玩笑呢?”遲御不禁白了眼,“喂銀狐,這兒都不用包紅包吹氣球嗎?”
想那會孟老大結(jié)婚時,那可是讓他記憶猶新啊,別說站門外做替身回答問題,光是那個吹氣球,就險些讓他氣短。
“這不是怕你氣絕身亡嗎?”司任沒好氣的說著。
“呸呸呸,你個新郎官,說的是啥烏鴉話?”
“烏鴉話?”
“烏鴉嘴里說出來的話,就是烏鴉話……”遲御哼哼兩聲,表示鄙視。
司任扯了扯頸中的領(lǐng)結(jié),心里有點焦急。
“銀狐你干什么?這么一會都不能等了?”孟紹南瞇眼望著他說道。
“是啊,你耐心等吧?還怕準新娘跑了不成?”蒼穆也懶懶說了句。
緊張興奮的時刻到來。
思綺一身純白的婚紗,上面點綴著顆顆閃亮的鉆石,絕美的臉在朦朧的紗后面,更有著一股神秘的風(fēng)采。
司任站在地毯的那一端,等待著她的到來。
她款款朝他而來,帶著寧靜的微笑,然后,輕輕走到他的面前。
蔡雅琴將思綺的手鄭重的放入司任攤開的手掌中,握住了她的手,猶如握住了一生的幸?!斈翈熐f言地宣讀結(jié)婚誓詞的時候,思綺的眼角一片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