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時光過著總是特別的快,林欣研躺在季洛瀟的懷里,悄悄瞇著眼斜歪著頭,拉長細嫩的粉頸,小心翼翼的盯著還閉著眼的人,嘴角上的情緒變化萬千,.
“我有那么好看嗎?”
季洛瀟的聲音突然像鬼魅一般傳了出來,林欣研神色一驚,連忙埋下頭,季洛瀟緩緩睜開了眼,嘴角微微上翹,落了一個吻在林欣研的額頭:“起來了啦,快中午了!”
“嗯?!绷中姥悬c點頭,不禁想起早上的對話,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黯然的神色,但也只是瞬間,就讓她很好的掩蓋過去。
季洛瀟站在床邊半響,衣服褲子也都穿好,抬眼看了下還在床上的林欣研,湊到她的耳旁小聲道:“老婆不會是想讓我來抱你起床吧!”
林欣研側(cè)頭看了一眼穿戴整齊的季洛瀟,微微笑了笑,就拉開身上的被子走下了床。
“老婆你餓不餓?”季洛瀟站在桌前,看著早上準(zhǔn)備好的早餐一臉的凄涼,林欣研剛剛走到洗手間外,聽見季洛瀟這樣一問,停下腳步低下頭,眸中閃過一絲情緒。
“怎么了?”季洛瀟端起一盤雞蛋聞了聞,一股刺鼻的腥味沖擊著大腦,剛要說話,就見林欣研呆在洗手間門前,不由好奇的問著。
林欣研緩慢的抬起頭,看著桌上的另一盤雞蛋,傷痛一閃而過,沒有回答季洛瀟的話,就直接走到桌前,拿起桌上有刀叉就要開吃,季洛瀟一楞,連忙放下手里的盤子,一把搶過林欣研手里的刀叉,一臉的不解:“已經(jīng)冷了不可以吃了!”
林欣研不知所措的抬起頭,眼中有著淡淡的濕熱,不安的望著季洛瀟:“這是你第一次給我做的吃的,第一次!”林欣研眼中慢慢浮現(xiàn)出懊悔,明明早上是放在心上的,為什么就忘記了,抬下頭看著盤子里的雞蛋,心也像是隨著冷去的雞蛋冷去。
季洛瀟凝視著林欣研精致側(cè)臉,嘴角一抽露出一絲不明的笑容:“雖然是第一次,可并不是最后一次啊,再說早上是我拉著你睡覺的,要怪也要怪我,好了快去洗洗,我們一會出去吃,我好餓。”
終于滿意的看著林欣研走進洗手間,季洛瀟這才松了一口氣,端著盤子把雞蛋倒掉,而此時一旁的角落里,正有一雙冰寒的雙目直直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馬上就吃飯了,開心點嘛!”季洛瀟坐在桌前,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林欣研,輕聲說道。
這是一家小小的餐館,人雖然是雜了一點,但店也給了人溫馨的感覺,季洛瀟從前一直很喜歡來這里,只是因為那人的離去,她就再也沒有踏足過這里,今天難得過來,可對上面前一直不開心的面孔,難免心里有點小在意。
林欣研看了一眼季洛瀟,嘴角露出一絲淺淡的笑:“我沒事的!”說完就轉(zhuǎn)頭看著路上的行人,心里總覺的錯過了很重要的東西,煎蛋?!貉?文*言*情*首*發(fā)』
季洛瀟撓了撓頭,沒事?這笑都勉強的不行,還叫沒事,正想著,桌上著放上了一盤兔肉,從前她吃的都是紅燒兔肉,今天換成了清蒸,也不知道好不好,順勢拿起面前的筷子,夾了一塊放進林欣研的碗里:“你胃不好不能吃辣的,試試味道怎么樣,我也沒有這樣吃過,所以不好給你介紹的!”
轉(zhuǎn)回頭看著碗里的兔肉,林欣研輕輕夾起,咬了一口,味道香滑不膩,有著濃郁的回味感,看不出來一家小小的餐館,做出來的食物也這樣好吃,不由輕輕點了點:“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里的?味道很不錯?!?br/>
季洛瀟抬頭咧嘴一笑,剛要說就又想起了什么,連忙打口住,聳了聳肩,夾起一塊含在嘴里,含糊的說道:“同學(xué)介紹的!”
林欣研突見季洛瀟粗魯?shù)某韵?,沒想到有生之年既然可以看見心愛的人,在自己面前沒有任何掩飾的吃相,林欣研的心中不覺滿是愉悅,嘴角也漸漸充滿了笑意。
瞟見林欣研臉上的笑意,季洛瀟腦里某根神經(jīng)一挑,嘴角有抹隱忍住的笑意,邊舔了舔手指,調(diào)侃的語調(diào)對著林欣研說道:“原來你今天一天都不笑的原因是想看我出丑??!”
林欣研挑眉看了一眼季洛瀟,又平淡的掃了一眼餐館里的人,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季洛瀟身上,衣袖微動伸出手輕輕覆上了季洛瀟的嘴角,指尖一動,一滴油珠從季洛瀟的嘴角被抹去:“你就是一個小丑!”
季洛瀟委曲的撇了撇嘴,就見林欣研夾起兔肉放進了她面前的碗中,而那雙眼睛也瞬時黯淡了幾分:“一個陪同我演盡人間悲喜劇的小丑?!?br/>
季洛瀟皺了皺眉頭,即便她此時如何的不注意,也發(fā)現(xiàn)了林欣研的反常,這個總是在她面前藏著很深心事的女人又在傷感了。
放下手中的筷子,季洛瀟放下錢在桌上,起身拉起林欣研,就一同走出了餐館,看著街上不停走動的人流,季洛瀟大大吐了一口氣,轉(zhuǎn)身看著林欣研:“怎么樣才能讓你開心?”
“嗯?”林欣研不懂的看著季洛瀟。
季洛瀟聳了聳,牽著林欣研倆人并肩走在街上,就算是倆女人也給人一種優(yōu)美的感覺。
“走路去你的公司吧。”季洛瀟輕柔的說了一句。
林欣研斂下眼點了點頭,緊緊牽著季洛瀟,她真的很想拒絕,可又總是說不出口,心里酸疼酸疼的,她自己都不明白,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這樣的容易順從遷就。
恨過,傷過,疼過,哭過,想過,念過,這就是人們所謂的愛過吧。
林欣研唇邊露出一縷若有若無的微笑,心頭泛起了淡淡的苦澀和辛酸,為什么感情總讓人感到這樣的無可奈何呢?
“到了?”季洛瀟停在林欣研身邊,一路走走逛逛,直到林欣研停下腳步,季洛瀟才抬頭看著眼前的綜合樓。
林欣研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不舍的放開了季洛瀟的手:“洛瀟我希望我們可以低調(diào)一點,你不會生氣對嗎?”
季洛瀟無謂的聳了聳肩:“沒事啦!”說完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林欣研掃過四周,盡量分辨著有沒有所謂的眼線,就走進了電梯,季洛瀟也只是安靜的跟在她的身后,包括在電梯里林欣研給她的感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怎么形容,變的敏感?還是在防備著什么?
當(dāng)電梯停在六樓,林欣研率先走了出去,耳邊立馬傳來前臺的優(yōu)美聲音:“總經(jīng)理下午好!”
林欣研點了點頭,臉上的棱角分明,沒有一絲笑意,側(cè)頭看了一眼季洛瀟,只留下一個淡漠的眼神,高跟兒的聲音就消失在了電梯口,沒辦法誰讓這里是公司,要保護好在意的人,唯獨只能是不去在意。
季洛瀟咽了咽口水,這變化大到她都不能接受了,難道這就是里的御姐?
跟在林欣研身后,總能聽到總經(jīng)理三個字,季洛瀟掃過整個辦公區(qū),盡量在腦袋里分析著,看來規(guī)模也不是很大,因為做的是毒品販賣,所以公司的人也不多,如果沒有猜錯,她就能斷定這只不過是一間空殼公司,突然一個熟悉的臉龐出現(xiàn)在季洛瀟的眼里,甚至還帶著意味深長的笑,使季洛瀟楞在了當(dāng)場。
安樂,她為什么會在這里,季洛瀟不停的問著自己,她到底想做什么。
安樂挑了挑眉,咬著唇給了季洛瀟一個大大的笑容,當(dāng)看見季洛瀟前邊的人停下腳步,連忙側(cè)開了頭。
“怎么了?”林欣研轉(zhuǎn)過身,看著楞在身后的季洛瀟,狐疑的問道。
季洛瀟轉(zhuǎn)過頭復(fù)雜的看著林欣研,眉間全都是愁云,不能說三個字不停的在腦里回蕩,突然聳著雙肩,凄苦的笑了一聲:“看見美女了!”
林欣研眉一揚,眉間卻全都是痛苦的神色,這幾個字讓她的心里一陣陣的不舒服,白了季洛瀟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就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季洛瀟來不急想安樂為什么在這里,不過心里也算了解了分,反正不會是好事,沒有在想,急忙推門跟了進去。
安樂緩緩的轉(zhuǎn)過頭,看著已經(jīng)合上的門,眼里露出讓人難懂的復(fù)雜眸光。
“老婆辦公室好簡潔?。 奔韭鍨t進門就跑到辦公桌前,笑嘻嘻的看著坐在那里,沉著臉的林欣研。
林欣研沒有立即回應(yīng)季洛瀟,臉上的表情如已往那般冰冷漠然,直到季洛瀟都感到心里在發(fā)毛了,才聽到林欣研平淡的說道:“不去找美女要電話?”
季洛瀟嘴角一抽,女人吃醋什么的最可怕了,連忙繞過辦公桌跑到林欣研面前,雙手捧在林欣研的臉上,視線不覺劃過桌上的電腦,猶如一只負傷累累的困獸,幾乎是懇求著:“老婆你不想要我了嗎?”
林欣研身體僵了僵向前傾了傾:“別動手動腳的,我不吃那一套?!闭f完就冷冷的撇過頭。
季洛瀟表情一楞,半天不知道要說什么。
“我在你心里美嗎?”林欣研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
季洛瀟連忙回過神,不停的點著頭:“老婆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最善解人意的女人?!?br/>
林欣研只覺一股熱流在心田里流淌,溫暖而舒暢,隨后又稍帶遲疑的問著:“這話你對多少女人說過?”
季洛瀟連忙搖著頭,因為這話她連對孟斯羽都沒有說過,所以她可以很決絕的搖著頭否認,雖然知道今天說的也許未必是真心。
林欣研嘴角微微上翹,若有所思的看著季洛瀟,突然桌上的電腦響起,林欣研眼中閃過一絲煩躁拿起了電話:“什么事!”
電話里傳來一個詢問的女聲:“總經(jīng)理姜先生來了,說有急事請不請他進來?”
林欣研眼神一沉,果然公司是有他的眼線的,只是沒想到說來就來:“先讓他去會議室等我,我一會就過去!”說完直接掛了電話,見季洛瀟只是安靜的看著她,林欣研回給她一個淺淡的笑,似月光輕灑的柔和目光,伸手把季洛瀟拉進了懷里。
季洛瀟剛坐在林欣研的腿上,還有點不習(xí)慣,只覺的怪怪的,這成什么道理了,想要站起來,腰間又被林欣研緊緊抱著。
“老婆我是t也,這樣不會覺的很怪嗎?”季洛瀟有些尷尬的說著。
林欣研把臉埋在季洛瀟的后背,嘴角的笑容若隱若現(xiàn),眼睛卻又微微泛酸:“不管遇見什么,面對什么,一定要陪我一起走下去,不要扔下我知道嗎?”
季洛瀟只覺的心微微疼著,酸澀交加又微微的泛著絲絲甘甜,這是一種孟斯羽都沒有給過她的全新而又奇妙的感受,心竟然有了點點期許。
洛瀟,只要你不離開我,不背棄我,不騙我,即便是死,這次我也絕不會先放開手。
洛瀟,如果我不是我,你不是你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