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宇皺眉,眼前這個男子長的極為俊美,那雙眼中似乎還有興奮的光芒,難道說,他們想要攀上國師這個大靠山?
“你,這位妹妹,過來讓本國師瞧瞧”秦浩宇指著被彌留在最后的鳳謹言,皺眉說道,他根本就不用看什么惡疾,鳳謹言的那張丑顏難道他還會認不出?
鳳謹言邁著不擅長的小碎步,上前,正想要抬頭揭開自己臉上白‘色’的面紗之際,那妖媚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位國師,我妹妹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淑‘女’,國師可是第一個見到我妹妹容顏之人,想必國師一定會對我妹妹負責的吧”妖竹幽綠‘色’的桃‘花’眼摻雜著嫵媚的眸光,一眨一眨的看著秦浩宇漆黑的臉,好似在期待著什么。
鳳謹言眉目帶笑,沒想到這妖孽演起戲來還真不含糊,看那語氣,那表情,簡直是淋淋盡致。
這邊鳳謹言和妖竹玩的正歡,那頭山川傭兵團的六人簡直是度日如年,冷汗直流,生怕這兩個祖宗有一點差池他們幾個的小命就沒有了。
“你是成心為難我?”漆黑的臉‘色’有些溫怒,他越是不讓看,他越是要瞧瞧著‘女’人長得多么國‘色’天香,保不準鳳謹言那個臭丫頭和他玩‘陰’謀詭計。
“國師說笑了,小的怎么敢呢?我說的都是實情,若不是妹妹隱、‘私’之處惡疾我也不會來到這盤旋林尋找‘藥’材,還差些被那些圣獸給吃了,若不是這小隊人及時好心救下我們,帶我們出來,我們早就是林中尸了,還請國師見諒,妹妹曾經(jīng)發(fā)下誓言,只有自己夫君才可以看她真容。”妖竹越是夸大其詞,秦浩宇就越來越好奇,最終忍不住將白紗扯落,‘露’出漆黑的臉,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比他的那半面疤痕還要嚇人。
“國師,你,我妹妹的清白就這樣被你毀了,你必須負責”妖竹看似嫵媚的俊臉上氣急敗壞,死拖著秦浩宇話里的衣袖不放。
在看見面如鬼煞的‘女’人的第一眼,秦浩宇本能的退了三步有余,尼瑪,這‘女’的長的這么嚇人,有人敢要么?
想要平靜自己暴怒的情緒,身邊這個男人竟然粘著自己不放,心中火苗不斷的竄起,他堂堂國師一天之內(nèi)竟鬧得多次狼狽,現(xiàn)在竟然有人強迫他負責,這不就是在挑戰(zhàn)他的底線么?
“哥哥,國師看起來很不愿意,你就。。不要為難他了”嬌嗲的聲音響起,鳳謹言本能的‘雞’皮疙瘩一身,妹的。她從來都沒這么假過,還真不是人受的。
“妹妹,你真的要忍受如此委屈么?”妖竹演戲竟然上癮了,滿臉彌漫著悲憤,眼看就要淚眼朦朧了。
鳳謹言嘴角緊‘抽’,她有教他整這么多么?還有完沒完?再拖下去會出現(xiàn)破綻的。
“哥哥,既然國師不愿,我也沒有辦法,可能令妹我緣分未到,我先回去把病養(yǎng)好在另作打算吧”嬌嗲的輕嘆,鳳謹言簡直想要吐了,這么說話真他么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