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紅影軍跟普通的紅影軍不同,各個都經(jīng)過特訓(xùn),不僅身手敏捷,而且內(nèi)力深厚,武功高強(qiáng)。
端木云看了看這些穿著紅衣的紅影軍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將自己團(tuán)團(tuán)圍住,不屑的瞟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突然身形一動,移形換影,誰也沒看清端木云是怎么出手的,只是看見他最后嘴角含笑的又重新站回了原來的位置,然后那幾十個紅影軍就像塔羅牌一樣,齊刷刷的挨個倒地了。
整個過程快的仿佛端木云從來沒有動過一樣,連自信滿滿的蕭朗墨也沒反應(yīng)過來,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只有南陵皇臉上始終含笑,因為從端木云一進(jìn)來開始,南陵皇就從他輕盈的腳步中,和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中知道,這個年輕人不一般。
看著蕭朗天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自然樂的自在,等蕭朗天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端木云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按道理說,我應(yīng)該叫您一聲姑父吧?姑父,您也不用幸災(zāi)樂禍,眼下能幫我的也只有您了,您放心,只要您一心一意的幫我,夢蝶公主保證完好無損的還給您,可是如果您要是有什么不樂意的話•;;•;;•;;•;;?一?本?讀?.yBdU.COM•;;•;;就別怪我不認(rèn)你這個親戚了!”蕭朗天狠狠的說道,他現(xiàn)在一看見臉上含笑的南陵皇,就氣不打一處來。
“哈哈哈•;;•;;•;;•;;•;;•;;不愧是蕭皇的兒子,連威脅起人來就這么有氣勢,不過你這個侄子我可認(rèn)不起啊•;;•;;•;;•;;•;;•;;不過既然你叫我一聲姑父,說句不該說的話,用這樣的手段得到的天下,又有哪個百姓愿意臣服于你呢?天下不只是你們蕭家的,更是這泱泱疏星國的,把自身的利益建立在百姓的痛苦之上,這國家遲早有一天會亡?!?br/>
南陵皇說話間嘴角含笑,語氣不卑不亢,要不是他一時大意,讓自己的女兒被這個陰險狡詐的大皇子劫持,他又怎會聽他的擺布,陷百姓于水深火熱之中?
“我如何得到天下,就不勞您費心了,我只要得到我想要的就行了,至于過程我根本不在乎!”蕭朗天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湊在南陵皇跟前冷冷的說道。那些大道理他不想懂,他只知道這天下原本就是他的,他現(xiàn)在做的不過是奪回屬于他的東西罷了。
而南陵皇則笑笑不語,低頭繼續(xù)飲茶,雖然他表面上很聽蕭朗天的話,派了不少兵支援他,但是南陵皇暗地里也在想辦法救出聶夢蝶,只是他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跟他合作。
“皇上,玉墨姑娘求見!”正當(dāng)蕭朗墨伏在案上休息的時候,展風(fēng)將他喚醒了,若是平時展風(fēng)必定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擾蕭朗墨休息,但是這次玉墨不僅千里迢迢從京城趕來,而且還說有重大消息稟報,并且事情關(guān)系到戰(zhàn)爭的成敗。
所以展風(fēng)這才冒著被蕭朗墨罵的危險,前去稟報,希望這次帶來的真的是好消息,要不然就算皇上不殺了這個女人,他也會殺了這個女人。
“進(jìn)來吧。”蕭朗墨這次并沒發(fā)火,因為他了解展風(fēng)的性格,要不是什么十分重大的事,他是不會打擾他休息的。
“玉墨,參見皇上!”玉墨緩緩的施禮道,在她抬頭看到蕭朗墨不滿血絲,一臉憔悴的樣子時,一雙柔情似水的眸子,瑩瑩的淚水差點奪眶而出,恨不得沖上去緊緊地抱住他。
她在京城的每一天都在擔(dān)心蕭朗墨的安慰,到處打聽他的消息,想方設(shè)法的想替他排憂解難,當(dāng)她前些日子聽說他受傷的消息時,一顆心差點跳了出來,不過還好他沒什么事,她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雖然不能時刻守在他身邊,但是現(xiàn)在的她看上他一眼就很滿足了,只是沒想到戰(zhàn)爭把他折磨成這個樣子。
然而,蕭朗墨對玉墨關(guān)切的眼神卻是視而不見,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只見玉墨一身淡藍(lán)色的散花水霧百褶裙,外罩一件白色牡丹煙羅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膚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艷三分,一顰一笑動人心魄,不過就算在美麗的女子,他也是不屑一顧的,因為他的心早已被柳知離偷走了,在他心中柳知離才是最美的。
“說吧,有什么急事?!”蕭朗墨揉了揉太陽穴,很不耐煩的說道,表情冷漠,語氣里沒有一絲溫度,也沒有一絲感情。
“你到底多久沒休息了?竟累成這個樣子,要不要我替你•;;•;;•;;•;;•;;•;;”
“你到底有什么事快說!朕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蕭朗墨突然朝著玉墨大吼道,眼神里燃燒著熊熊的烈火,渾身散發(fā)著肅殺之氣,嚇得玉墨也是渾身一顫。
“是•;;•;;•;;•;;•;;•;;”玉墨小聲回答了一聲,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自己收集到的情報向蕭朗墨稟報道,
“玉墨昨天得到消息,蕭朗天劫持了夢蝶公主,而南陵皇之所以答應(yīng)出兵相助也是受他威脅,至于端木云答應(yīng)與他聯(lián)盟,據(jù)說是為了朗月國的一位女子,至于那女子•;;•;;•;;•;;•;;•;;據(jù)說是您未過門的太子妃•;;•;;•;;•;;•;;•;;•;;•;;”
玉墨越說聲音越小,并且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蕭朗墨臉上的變化,生怕自己說錯了話,無辜丟了性命。
不過說道太子妃的時候,玉墨就停下了,因為他看見蕭朗墨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特別是在說到端木云和那位女子時,蕭朗墨的情緒有明顯的不悅。
看來那名叫柳知離的女子在蕭朗墨心中的地位很不一般,要不以他的性格,他是很少為任何女子牽動情緒的。想到這兒,玉墨的心里不禁有些自嘲,自己全心全意對他,為他盡心辦事,他卻不屑一顧,而那個女人什么都不做卻可以得到他的心,這真的不公平!
“為了她么?呵呵呵•;;•;;•;;•;;•;;•;;這個端木云還真是癡情啊•;;•;;•;;•;;•;;•;;•;;”蕭朗墨嘴角揚起一抹陰冷的笑,語氣中盡是嘲諷的意味,他的愛妃還真是招人待見啊,不過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要她,他要讓龍宇寒和端木云知道,只有他才有資格擁有她!
“皇上,您打算怎么對付蕭朗天?”玉墨頷首,款款地走到蕭朗墨的身前,倒了一杯茶,含笑問道。
“怎么?你有什么好辦法嗎?”蕭朗墨接過茶,修長的五指環(huán)上玉墨窈窕,妙曼的柳腰,突然用力一帶,將她摟入自己的懷中,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嘴角勾起一抹迷人而又邪魅的笑,迷得玉墨頓時神魂顛倒,甘心沉淪其中。
“蕭朗天囚禁夢蝶公主的地方據(jù)說連只蚊子都飛不進(jìn)去,我可沒有什么什么辦法?!庇衲敝浑p媚眼,巧笑道,同時還不忘扭動著自己水蛇般的細(xì)腰。
“說吧,想要朕給你什么賞賜?”蕭朗墨單手挑過她精雕玉琢般的下巴,輕吻了一下,邪笑道。
“我不要什么賞賜,我只要做你的女人,做你的皇妃?!庇衲珳愒谑捓誓亩吅菤馊缣m,輕聲地說道,修長如玉般嫩滑的手指,順著蕭朗墨的后頸,滑進(jìn)他堅實的后背。
“前面的要求,朕可以答應(yīng)你,不過至于后面的要求就要看你表現(xiàn)的怎么樣了•;;•;;•;;•;;•;;•;;•;;”
蕭朗墨話還沒說完,就一把撕扯掉玉墨的外衣,露出光滑而潔白的肌膚,薄而性感的唇肆虐的在她膚如凝脂的身體上親吻,一雙熾熱的雙手撫上她柔軟的地方,惹得玉墨一陣戰(zhàn)栗,男子特有的氣息撲在她光滑如玉的頸上,不得不說,蕭朗墨調(diào)情的技巧的確不錯,不一會兒,玉墨身上的衣物就被一褪而盡了,頓時房間里春光乍泄,兩具熾熱的身體交纏在一起。
玉墨一臉享受的緊閉著雙眼,不時的發(fā)出讓人渾身發(fā)顫的聲音,雖然這簡陋的書房里連張床都沒有,但是并不妨礙兩個人的激情,蕭朗墨完全不顧玉墨的感受,一點兒都不憐香惜玉的在她的身上任意馳騁,弄的玉墨身下疼痛如火在燃燒,可是嘴上卻不敢喊停,只得任由蕭朗墨發(fā)泄。
房間里春色旖旎,女子還不時發(fā)出銷魂的聲音,房間外展風(fēng)卻仍不動聲色,如同雕像一樣,屹立在那里。對于這種有目的才接近蕭朗墨的女子,他見多了,所以也就司空見慣了,因為他知道到最后這些女子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棄之如履,亦或是被一刀解決。
其實,玉墨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用調(diào)虎離山之計和美人計拖住蕭朗天,吸引眾人的目光,讓蕭朗墨有足夠的機(jī)會可以營救夢蝶公主。
“到時候我可以以舞姬的身份替你拖住蕭朗天,但是誰來保證我的安全啊?”玉墨一邊穿上衣服,一邊緩緩地問道。
“你放心,你把朕伺候的這么好,朕又怎么舍得讓你有危險呢?到時候朕自然會安排展風(fēng)接應(yīng)你,救你出來,讓你做朕的皇后?!笔捓誓笨吭谝巫由?,嘴角勾起一抹迷人而邪魅的笑。
“真的嗎?!你真的愿意娶我做你的皇后?!”玉墨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蕭朗墨,激動的熱淚盈眶,她一直想著只要做他一個小小的妃嬪,哪怕是他身邊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婢女也好,沒想到他居然愿意娶她做他的皇后,這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如今卻成了現(xiàn)實……
“好了,你快回去準(zhǔn)備吧?!笔捓誓荒槣厝岬男χf道,也許在別人看來他的笑是絲毫沒有溫度的,甚至是裝出來的,但是在玉墨看來卻是那么的溫暖,此時的她完全沉浸在馬上就能成為皇后的喜悅中,哪里看得清蕭朗墨這笑里暗藏的刀子?
待玉墨一臉欣喜地走出去以后,展風(fēng)這才進(jìn)來,此時蕭朗墨已經(jīng)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展風(fēng)看到的只是一張冰冷的都可以將空氣凍結(jié)的面孔。
“皇上,難道您真的打算娶這位青樓女子為皇后?”展風(fēng)小心翼翼的問道,其實他剛剛在門外聽到蕭朗墨要娶玉墨為后的事,也是大吃一驚。
“你覺得呢?”蕭朗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斜眼看向眉頭微蹙的展風(fēng)。
他怎么會娶一個如此污濁不堪的女子為后呢?他這么做無非是想讓那個自以為是的笨女人,死心塌地的為他辦事,要不是這次的事關(guān)乎戰(zhàn)爭的勝敗,他才不會碰她一根汗毛。
“屬下明白?!闭癸L(fēng)低聲拱手道,臉上的表情淡定,讓人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
正當(dāng)蕭朗墨準(zhǔn)備好東西,深夜去營救夢蝶公主的時候,突然有人送來一封來自南陵皇的書信,書信上寫的大概意思就是:只要蕭朗墨能把夢蝶公主救出來,他就立刻退兵,并且還派出一支軍隊幫他擊退蕭朗天,這期間他會盡量拖住蕭朗天不主動發(fā)起戰(zhàn)爭。信里面還附帶著一張蕭朗天府邸的地形圖,連夢蝶公主被囚禁的地方都標(biāo)的一清二楚。
蕭朗天看了這封書信,頓時面露喜色,有了這份地圖,可是省了他不少力氣,而且這次是南陵皇主動要求他營救,那就意味著南陵皇欠他一份人情,今后他多了一個盟友,對付龍宇寒就容易了。
不過有些奇怪的就是,南陵皇明明有地圖,為什么還要請他出面呢?難道他就那么自信自己會幫他嗎?
“皇上,看來這次南陵皇也是受蕭朗天牽制,被蕭朗天嚴(yán)密監(jiān)視,要不也不會冒險向您求救啊•;;•;;•;;•;;•;;•;;”展風(fēng)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一臉欣喜地看向蕭朗墨。
“嗯?!笔捓誓澩狞c了點頭,展風(fēng)想的也正是自己所想。
看來這次,連老天都在幫他。蕭朗墨想到這兒心情更加愉悅,大步流星的去準(zhǔn)備好晚上的營救工作了。
話說,這一日蕭朗天正要攻打蕭朗墨駐守的下一個城池,誰知南陵皇卻借口身體不佳,遲遲不肯出兵,說是先備戰(zhàn),等身體好些再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