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06
貌似季彤彤的話另有深意吧?甘霖不敢深想,去處理托盤里那些看讓去讓人頭皮發(fā)麻的惡性腫瘤去了。
整個東烏旗很快傳遍一個驚人的消息,有人歡喜有人憂,本醫(yī)院在消息得到證實后沸騰了,德高望重的艾里斯成了沽名釣譽的小人,院墻內外罵他的聲音如潮水涌進來。
本來有很多顧慮的艾里斯院長這時倒坦然了,甘霖還擔心他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他卻爽朗的笑道:“罵名,也是名,老頭子也成名人了。”
季彤彤大大咧咧的笑道:“是非功過留與后人評說,院長威武!”
“院長跟甘醫(yī)生的醫(yī)術相比不值一提,這點膽魄還是有的?!卑锼乖洪L笑道,絲毫不在意外面罵得越來越難聽,連他祖宗八代都被問候了。
不管這里怎么鬧,設立重癥區(qū)的事情很快定下來,各醫(yī)院的危重病人也緊急運送過來。很多病人在運來的途中就死了,為防止疫情擴散,在緊鄰醫(yī)院的一里外建了一座焚化爐,用來焚化染上瘟疫的人與畜禽的尸體。
病人數量劇增,甘霖一個人肯定處理不過來,季彤彤跟艾里斯兩人主動請纓處置患者后續(xù)縫合創(chuàng)口的工作。在他倆的帶動下,加上既然這里變成了重癥區(qū),說白了就是死亡禁區(qū),能進不能出的,瘟疫控制不了就是大家一起玩完,周副院長以及各大醫(yī)院抽調的支援隊也有醫(yī)生加入。
瘟疫,像大山沉重的壓在每個人的心頭,彌漫在醫(yī)院里的那種絕望而悲觀的情緒,讓這里像個墳場大白天也鬼氣森林,消毒水也掩不住感染瘟疫的患者身體生長惡性腫瘤并潰爛散發(fā)著濃濃的腐臭。
甘霖又像上次西班牙大流感爆發(fā)時,在死亡基地里,開始了耗盡真氣治療病人,再修煉恢復真氣,這相當于高強度的修煉,對他真氣恢復速度的提升也大大提高。可是,上次在死亡基地里有異能者以及趙昂那些修煉了氣功的人幫忙,最終才控制了變異的超級細菌?,F在,他只有一個人,跟甘家鬧翻,又不敢把陳家人牽扯進來,哪怕是想不顧面子請孔方調些異能者來,也因為沒孔方的電話而不得不作罷。
瘟疫是小鬼子當年留下的禍根,細菌也發(fā)生了變異,季彤彤得知在學術期刊上也僅知大概的那一事件內情時,惱恨的說:“因該把那些剝離的腫瘤扔到小鬼子們拜的神社里,讓他們嘗嘗自己釀制的惡果?!?br/>
甘霖沒空答理這姑娘,艾里斯院長一大把年紀了竟然跟一幫年輕醫(yī)生立場鮮明的支持季彤彤的意見:“當年那場瘟疫害死了我們多少同胞,現在瘟疫卷土重來,細菌還發(fā)生變異,惡果還是要我們草原人承擔,小鬼子們不認錯,還要拜神社?!?br/>
“把腫瘤扔進小鬼子神社去!”
“讓小鬼子自作自受!”
一時間群情激沸,醫(yī)護人員們都激憤不已。死里逃生的病人們,或者正飽受惡性腫瘤折磨的病人也跟著喊。這么一來,醫(yī)院里悲觀情緒倒是一掃而空,把對小鬼子的仇恨化為治療的動力,不管是醫(yī)護人員還是患者,都呈現一種積極的狀態(tài)。
甘霖就在這種情況下再次見到虞清,那個被他無禮侵犯的美女也感染上了瘟疫,酷似奚嵐的花容月貌盡毀,第一眼看到她真沒認出來,直到她尖叫:“你沒死!”
“虞清?”甘霖大吃一驚。
想到這段時間自己良心受到的譴責,想到來自外界的壓力,想到一向是眾星捧月被大家呵護的她跌落塵埃,虞清潸然淚下。
“別害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备柿啬睦锵氲接萸褰洑v了什么,只以為她單純的為染上瘟疫害怕。
季彤彤像只嗅覺靈敏的貓,美眸在虞清臉上掃過,再瞟著甘霖,陰陽怪氣的說:“放心,別人甘醫(yī)生不敢保證,你肯定是不會死的,至少絕對不會死在這場瘟疫里。”
話味兒聽起來怎么怪怪的?甘霖看了季彤彤一眼,不明白她又是什么毛病。沒搭茬,溫和的對虞清說:“是啊,經我的手治療的患者,都脫離了危險,你不會有事的?!?br/>
“我得慶幸自己染上了瘟疫,才有幸能見到甘大神醫(yī),不然就得關在那暗無天日的黑牢不可破里寂寞的度過余生了?!蹦槻课骞倥で冃蔚挠萸逭f話不太利索,努力說完這一長串話,已經累得不行,只能死死的瞪著他,眼光如有實質,都能在他身上射出成百上千個洞了。
“看樣子是我連累你了?狼洞炸了,你還要承擔責任?”甘霖一邊為虞清檢查,一邊揣測:難道炸狼洞弄死自己不是她的主意,純粹是個意外?
歇了一口氣兒,虞清嘶啞的著聲說:“蒙力克他們也被抓了,現在是死是活也不清楚,就因為陪甘神醫(yī)去炸狼洞,發(fā)生意外,甘大少死在狼洞里,我就成了主謀,他們成了黑爪牙。真是諷刺啊,甘神醫(yī)又在扮演救世神醫(yī)呢!”
“蒙力克他們被抓了?誰下的命令?”甘霖吃驚的問。
扯了扯嘴角,虞清冷笑反問:“甘神醫(yī)會不清楚嗎?”
“說詳細點,到底怎么回事?”是虞清,不想她受剖胸腹之苦,甘霖不惜耗用真氣直接燒灼惡性腫瘤直至消失。
“還給開小灶?!逼擦似沧?,季彤彤對這位看不出本來相貌的患者生出濃濃的醋意。
同樣,虞清看季彤彤也不爽:“甘神醫(yī)有美人在側,還有空管他人死活嗎?”
兩女的眼神在空中交匯,都能擦出火花了。
“喂,你這人講話不憑良心啊,我們做醫(yī)生的不顧染上瘟疫的危險,為你們治病,不感激就算了,也別誹謗我們啊。”季彤彤牙尖嘴利的指責。
虞清也不是省油的燈,冷笑道:“誹謗我們,真是親熱??!看來,甘神醫(yī)勞逸結合,工作也不忘娛樂啊。”
“夠了,別使性子,快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备柿責o奈的說。賀云霓跟佟柔在他面前都沒像這兩女相互敵意這么濃,奚嵐更是體貼大度。相形之下,季彤彤跟虞清還是差太遠了。
季彤彤臉一紅,沒吭聲了。
虞清沒再使性子,把經過情形說了一遍,對孔方雖不知其名卻把他的相貌也形容得非常詳細,當然也不忘惡毒的詛咒他幾句。
“有沒辦法聯系上孔方?”問完,見虞清不解,甘霖又說:“把你們旗長的電話告訴我,我來跟他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