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只不過是輕微的碰了一下尸體而已,居然就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我看了一眼老道士,心中暗罵了一聲。
只不過看到老道士的眉頭也是緊皺。
“姑娘,你既然是苗疆中人,應(yīng)該是有辦法解這尸蠱的吧?”那道士看著那姓冷的姑娘,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焦急,而后接著說道。
我有些無語。
不過現(xiàn)在這個姑娘應(yīng)該算得上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這東西可不是人人都能夠接觸到的。
姑娘微微的搖了搖頭:“解這尸蠱容易,解這尸毒難!”
“什么意思?”老道士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驚訝,似乎是有些不理解一樣。
姑娘嘆了一口氣,而后才接著說道:“這尸蠱想要將之解開,可以說是非常的簡單。但是,他是人,而不是蠱。只不過是受了尸毒而已!最為重要的是,我現(xiàn)在身上沒有可以解開這種蠱毒的材料,所以說,這段時間內(nèi)幾乎是不可能的!”
“什么材料?”老道士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鄭重:“你說我去找!”
“首先需要寒心草,先護住心脈。這東西在雪山之上才會,尋常地方是基本上不可能看到的。還要有鎏金花,這東西在苗疆,是劇毒之物。以寒心草護住心脈之后,再用鎏金花將尸毒驅(qū)趕出體外。以毒攻毒方可治愈……”
姑娘看了我一眼,接著微微地搖了搖頭:“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什么其他的好辦法!但是這辦法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首先需要有材料,單單是這材料的尋找,就需要很長的時間,只怕他根本堅持不到那個時候!”
“或許還有其他辦法呢?”這個時候我能夠感受的到白芷的話語之中也帶著一絲絲的焦急。
而姑娘的眉頭緊皺,先是看了一眼我的胳膊,卻有些奇怪的說道:“不過,你的身上著實有些詭異。雖然說沾染了這尸毒,但是好像并沒有向著周圍蔓延!”
說話之間,姑娘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好像是有一股奇妙的力量在將這尸毒逐漸的排出你的體外一樣,這倒是有些新奇,我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我可以取一滴你的血試一下么?”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這一瞬間我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了,不管怎么說,眼前的這個姑娘都算得上是提醒了我。不管以后能不能救我,這個恩情是存在的。
“若是為難的話,那就算了!”姑娘倒也沒有太過為難我,而是輕輕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才接著說:“若是真是這樣的話,我建議你現(xiàn)在就往苗疆趕,若是你能夠活著去到苗疆,就有解法。我現(xiàn)在身上材料不夠,實在是難以施以援手?;蛘哒f你對自己的這種抵抗能力有一定自信的話,或許要不要多長時間,你身上的這些尸毒就能夠恢復(fù)原樣,也說不準!”
我有些無語。
這是性格,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定論的,不管怎么樣。
我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姑娘大恩,只是要我一滴血而已,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輕輕的咬破了自己的食指,而后對著姑娘說道:“姑娘可有容器收取?”
那姑娘微微的點頭。
緊接著輕輕地拿出了一枚蠱皿,我將血液滴入其中。
那一瞬間,在姑娘身上的那幾頭竹葉青似乎是有些躁動一樣,在那里來回不斷的爬動著。
姑娘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舉起自己手中的竹笛,緩緩地吹奏。這些竹葉青在那一瞬間,似乎是被安撫了下來一樣,居然不再躁動,緩緩的在那姑娘的身上全收了起來。
說實話,我的心中有些震驚。
實在是不知道苗疆究竟有什么樣的本事能夠和毒物這般相處。
但是有一點幾乎是可以肯定的,這苗疆對于蠱毒的了解,已經(jīng)可以說是非常的深刻,若是我身上的尸毒真的沒有辦法的話,恐怕也就只有去一趟苗疆了。
最為重要的是,我不太清楚自己身上的尸毒是如何沾染的。
尋常的尸毒是以氣和血液為主。
只要不經(jīng)過血液的傳播,或者說呼入尸氣,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什么太大的麻煩的??墒沁@個不同,這個我只不過是碰了一下那個姚家的老爺而已,居然就如此的麻煩,這事情可著實是讓我有些意想不到。
“你的血液之中有一股非常玄妙的東西存在!”
就在這個時候,姑娘略微頓了一下,輕輕地聞了片刻之后,才抬起頭來看著我說道:“所以說,對于一些毒物和邪魅之物,有著天生的克制作用。如果說我沒有猜錯的話,身上的尸毒只怕要不了幾日就能夠解開。所以說根本不用擔心,倒是我有些驚訝你的身份了?!?br/>
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只能夠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姑娘:“這樣當然是最好的!”
姑娘看了一眼那深坑之中埋著的姚家爺爺。
微微的頓了一下之后才接著說:“這個事情既然讓我碰到了,那我也就不會不管!”
說話之間,姑娘輕輕地伸出手來。一條巴掌大的蜈蚣緩緩的順著她那如蔥的小臂爬到了那尸蠱之上。
“吱吱吱……”
那一瞬間,我竟然能夠聽到,在那巨大的蜈蚣身上,傳出了一陣陣蟲鳴之音。
這聲音讓我感覺到渾身上下一陣的發(fā)寒,身體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
緊接著,那蜈蚣居然張開嘴巴,緩緩地向著那尸蠱咬了過去。
“哼,什么人,居然敢碰我們的東西!”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厲喝傳出,遠方走來了一個身披白衣的人,這人的眸子呈現(xiàn)出一種赤金色,看上去異常的讓人心驚。
“我還說是誰有這等本事呢!”
只不過這姑娘似乎是沒有任何的大意,仰嘴角微微一笑,而后,淡淡說道:“原來是拜蛇教!”
“這不是苗疆的冷大小姐么?”那人冷哼一聲,似乎是沒有任何的忌憚:“不老老實實的在苗疆呆著,來到這里是做什么事情?而且還要打擾我們的好事……”
“我沒有興趣打擾你們的好事!”
那姑娘淡淡一笑,似乎是根本不在意一般,而后接著說道:“只不過,若是你們想要害人,我是斷然不允的。再者說了,就算是打擾了你們的好事。你又能夠拿我怎么樣呢?”
拜蛇教的人,眼睛之中露出了一絲寒光。
似乎是有些憤怒一樣。
“哼,若是你身邊有其他的苗疆高手的話,我或許會畏懼一些,但是只憑你一個小丫頭還敢教訓(xùn)我?”說話之間,那人往前跨出一步。
緊接著雙手抬起。
在他的手中,有著一串串的鈴鐺,伴隨著叮叮的聲音響動。
我看到地面之上的那尸蠱居然緩緩地爬了起來。要知道這可是劇毒之物,只不過是我碰了一下就已經(jīng)中了尸毒了,而且還不是尋常的尸毒。
若是這尸蠱被人操控,為禍鄉(xiāng)里的話,那恐怕就真的麻煩了。
“雕蟲小技!”
冷姑娘似乎是根本沒有將這一切放在心上,而后緩緩的往前跨出一步。那一瞬間,我看到在那尸骨身上的蜈蚣,還緩緩的爬到了冷姑娘的肩膀之上,緊接著猛然間幾條腿來回的交錯,仿佛是形成了一道翅膀一樣,居然在空中騰飛。
向著那拜蛇教之人而去。
緊接著,笛聲再起。
“叮叮?!卑殡S著鈴鐺搖動的聲音,尸蠱向著我們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