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金姐正在罵人,崔梓潼遲疑的走到門邊,向里探著頭,然后對著金姐做了個離開的手勢和口型。
“崔小姐,你進來說。”金姐說。
“哦,金姐你忙你忙,我們就過來打個招呼就回去了。”崔梓潼提高了一點聲調(diào)說,但人還是站在房門口沒有打算要進去的樣子。
一是怕打擾人家說事兒,二是寒暄起來免不得又要提起她和阿南哥的事情,崔梓潼心里想。
但里面的金姐又一次的說:“沒事兒,你來,都不是外人?!?br/>
崔梓潼不好再拒絕,只好拉著白楚琳一起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辦公和休息融為一體的房間,這外面是辦公的區(qū)域,里面一點是金姐睡覺休息的地方。女強人就是這樣,辦公室在哪兒家就在哪兒。
見崔梓潼和白楚琳兩人進來,金姐對著面前的人說:“東西先放這兒,你們再想想辦法,我再和對方公司協(xié)商一下,推遲幾天交貨?!?br/>
崔梓潼抬眼一看,她看見一個花花綠綠的玻璃瓶子正在金姐的辦公桌上打轉(zhuǎn)兒。
“哇,這個好漂亮呀?!?br/>
從沒有見過這個東西的崔梓潼忍不住贊嘆起來。
“殘次品,再漂亮也得銷毀。”金姐說著從抽屜里拿出一根煙給自己點上了。
崔梓潼不是沒有見過女人吸煙,但像金姐吸的這么漂亮的,她還是第一次遇見。
一根細長的不知名的香煙夾在金姐的手指上,正色的葡萄紅指甲油把本就修長細膩的一雙玉手襯托的更加的白皙嬌柔,再看那煙霧裊裊上升,宛若一朵盛開的玫瑰。
如果說不吸煙的女人是一抹胭脂紅,那么吸煙的女人就是一朵曼佗羅。雖然崔梓潼對這個金姐還不太了解,但從她掌管會所里的一切事務就可以看出來,此人非同尋常!
后來,崔梓潼才知道這會所雖說是個娛樂場地,但其實也是金家打點公司生意的辦公之地。而且金家的生意也并不是單一的,這一點從阿南哥掌握的各方人脈資源就可以看出來。
“殘次品?”
崔梓潼把玻璃瓶子拿在手上仔細端詳了很久也沒有看出什么問題來。
“我能看看嗎?”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白楚琳突然上前說。
“是顏色混染了吧,著色時兩種染料溫度有差別?!甭牥壮者@么一說,一直眉頭緊鎖的金姐趕緊把香煙掐滅了,然后滿懷期待的看著她說:“還有救?”
“或許可以根據(jù)顏料混染的深淺,大小,或輪廓來加工成新的圖案,這樣,即能保證整個瓶子的主體圖案是一致的,又能突顯出每個瓶子上多了這么一小塊獨一無二的新穎之處?!?br/>
白楚琳認認真真的說道。
“好主意!你能處理嗎?”
金姐頓時興奮了起來。
“我,我只能試試,以前對畫畫有過一些研究,但好多年不練,估計也手生了?!?br/>
白楚琳的確在畫畫方面很有天賦,沒有結(jié)婚之前,她還參加過一個業(yè)內(nèi)份量很重的一個比賽,還得了獎了呢。只是后來疲于生活,這個興趣愛好就被擱淺了。
今天聊到和畫畫相關的事情,又開始手癢癢了。
其實,
難的不是畫畫,而是在殘畫上作畫的創(chuàng)意。
“太好了,你要是能處理,價格你隨便提?!苯鸾阋娪邢M?,立馬追加了砝碼。而崔梓潼一看金姐如此重視這件事,想著白楚琳翻身的機會來了,于是便也開始夸夸其談的力薦起白楚琳來了。閱寶書屋
“一共500個,再給你10天的時間,改一個100塊。怎么樣?”
見白楚琳沒有拒絕,金姐當機立斷下了決定。
“好,我一定盡全力!”
其實,不止是看在錢的份上,能和姓陸的斷的如此干凈利索,金家是居首功的。
受人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何況這還不是白出力的。所以怎么算白楚琳都是賺的!
“我去,這玻璃瓶子這么金貴呢?”崔梓潼一聽改一個就是100塊,可想而知成品賣出去得多少錢。
“這是鼻煙壺,什么玻璃瓶子。明末清初的時候,鼻煙傳入了中國,后來漸漸東方化,產(chǎn)生了鼻煙壺。在世界上,中國可是享有煙壺之鄉(xiāng)的美譽的,里面的門道兒多了去了,這可是藝術品!”金姐頗為自豪的笑著說。
……
因為還要照顧女兒,白楚琳當天就回家了,而第二天一早,那500個鼻煙壺就出現(xiàn)在白楚琳的家里了。
崔梓潼和白楚琳一同回城后又給段沐錦打了個電話,然后就飛回南方去了。
白楚琳是個做事非常認真仔細且有耐心的人,像修改鼻煙壺這樣精益求精又極考驗專注力的事情是非她這種人不可的。
為了安心安靜又安全的做事,白楚琳特意收拾出來了一間偏大一點的房間,然后鋪上軟地毯,擺好各色顏料和各種工具,就準備開工了。
然后,
在經(jīng)過了幾個夜以繼日的辛苦忙碌后,500個驚艷絕倫的鼻煙壺就呈現(xiàn)在了金姐的面前。
金姐拿起鼻煙壺一個個看過之后說了一句:“有興趣來我們這里做事嗎?老規(guī)矩,價錢你隨便提?!?br/>
看到金姐很滿意,白楚琳緊繃著的神經(jīng)也慢慢放松了下來。如今又聽到金姐向她拋來了橄欖枝,心里更是萬分的高興。
“我不能全職,還有女兒要照顧,如果可以,我可以在家里完成?!卑壮諏嵲拰嵳f。
“沒問題!”
金姐豪爽的答應了。
三天后,收貨方很滿意,不出一天,5萬塊錢就打到了白楚琳的賬戶上。
白楚琳在三人的微信群里說:“我終于不再過伸手要錢的日子了!”
“女人甭管多漂亮,能掙錢才是硬道理!”
“就是就是!”
……
除了段沐錦,好像崔梓潼和白楚琳的美好生活就要來臨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