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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操日日操操你啦哥哥干 去去哪小青聽到這話整個人都震

    “去,去哪?”

    小青聽到這話,整個人都震驚住了。

    要不是礙于蘇塵之前的威懾,現(xiàn)在她就已經(jīng)把劍拔出來,狠狠地在蘇塵身上捅十七八個窟窿了。

    沒有人能夠讓她主子受氣。

    蕭漁倒是無所謂,她和蘇塵的關(guān)系本就是臨時的。

    蘇塵別說去妓院了,就算蘇塵去當(dāng)太監(jiān),也和她沒有一丁點關(guān)系。

    “妓院?。 ?br/>
    蘇塵不假思索的道。

    “蘇塵,你找死!敢這么埋汰我家主子!”

    小青怒不可遏,雖然對蘇塵有心理陰影,但仍舊拔出了劍來,準(zhǔn)備為蕭漁出氣。

    “小青,你膽子真是肥了,葉叔那里我會讓他好好關(guān)照你的!”

    “真以為我要去逛妓院啊,我去妓院做生意!”

    蘇塵雖然能和小青過上兩招,但真打起來,他還真不是這個丫頭片子對手。

    他是真怕這個愣頭青把他捅了,于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放屁,你少拿做生意的幌子。”

    “你們男人都是這個死樣子,外面的永遠(yuǎn)要比家里的好。”

    “哪怕是一灘狗屎,你都覺得香!”小青憤憤的說道,但手里那把劍倒是沒有直接刺過來。

    “對啊,你說的一點毛病沒有!”蘇塵直接承認(rèn)道。

    “主子,我現(xiàn)在就把他捅了給你出氣!”

    小青給蕭漁匯報了一下,只待蕭漁同意,便要蘇塵今日暴尸荒野。

    “我明白了?!?br/>
    “你可以去!”

    蕭漁點了點頭,理解了蘇塵的意思。

    男人都愛采花,這些在兩國通商的商人,押送一次貨物,短則幾個月,長則一兩年,沒有家眷隨行,這些有錢的生意人怎么忍得住呢。

    邊城的客棧是這些商人的落腳之處,而妓院則是這些男人的運動健身場所。

    “主子,你這,你這也太…”

    小青不知道為何自己小姐竟然容忍蘇塵去妓院,雖然她知道兩人的關(guān)系是臨時,但明面上,蘇塵也是蕭漁的夫君??!

    “小青,你只知道練武,腦袋里全是肌肉?。 ?br/>
    蘇塵說完,便沒再搭理。

    “主子,這個混蛋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腦袋里全是肌肉?”

    蘇塵的那些新穎詞匯,小青完全理解不了。

    聽到這話,蕭漁淡淡一笑:"腦袋里都是肌肉了,豈不是就不長腦子了!"

    “??!”

    “蘇塵,你敢說我沒腦子,我要戳你十幾個窟窿!”

    “我沒說啊,是你主子說的,你好好想想,我有說過你沒有腦子嗎?”

    “千萬不要冤枉好人!”

    蘇塵一臉委屈的道。

    聽到這話,小青遲疑了,而后有些不確定的看向蕭漁:“主子…”

    一句主子,瞬間讓蕭漁無語了。

    “哈哈哈!”

    蘇塵笑了起來,而后快馬趕往邊城。

    宛城,大乾邊城之一,當(dāng)初規(guī)劃建造的規(guī)模并不大,僅僅是用來駐兵八千,結(jié)果因為商人的原因,一擴(kuò)再擴(kuò),上百年時間,在這遙遠(yuǎn)的邊疆,成了一座可容納三萬人,比較繁華的城池。

    蘇塵的目標(biāo)很明確,進(jìn)程繳納了五百文錢后,找了個地方給小青和蕭漁換了一身男裝后,便直奔宛城最大的妓院——類卿樓。

    青樓之中的女子,分為清紅倌人,所謂紅倌人,便是做皮肉生意,經(jīng)常食用葷腥食品,刺刀見紅。

    而清倌人,則是靠賣藝,吹拉彈唱,沒吃過或者僅僅吃過幾次火腿腸,清素的不行。

    用另外一種說法,紅倌人滿足你肉體的愉悅,清倌人喚醒你沉睡的心靈。

    來自身體和靈魂的雙重攻擊,其他男人又不是蘇塵,哪里擋得住??!

    而蘇塵這次的目標(biāo)是清倌人。

    因為男人會進(jìn)入圣賢模式,一旦進(jìn)入,便對旁邊剛剛和他對攻的女人失去興趣,因此紅倌人大多是一次性用品。

    而清倌人,大多說沒被臭男人得手,得到了不珍惜,得不到的反而心癢癢,不得不說,男人多少有點賤皮子在這上面。

    進(jìn)了類卿樓,很快便有一個小廝快步迎了上來。

    “五位客官,里面請!”

    小廝如同電視劇里那般,直接將毛巾往肩上一搭,伏低身子道。

    “賞!”

    蘇塵淡淡的說了一句。

    下一刻,蘇一從懷中掏出了一些碎銀子,大概有二兩多,直接扔給了小廝。

    看著手里的銀子,小廝激動得不行。

    “五位隨我來,我這里有雅座!”

    小廝說罷,帶著蘇塵來到了類卿樓的一間優(yōu)雅僻靜之處。

    “今日這么多客人,不會有什么詩會吧?”蘇塵詢問小廝道。

    前世,他大學(xué)修完學(xué)分后,有空閑時間,閱讀過幾本穿越歷史小說。

    但凡青樓必有詩會,當(dāng)然也必有青樓頭牌傾心。

    青樓之中,詩會必然以花間詞牌最為應(yīng)景。

    但是蘇塵喜歡豪放派,對于花間詞一點興趣都沒有,覺得那是靡靡之詞。

    而他又是個不愿意占便宜的人,初高中背的那些花間詞,早就完完整整的還給老師了。

    若真要有詩會,蘇塵大概能寫個醉臥沙場君莫笑。

    雖然也契合邊關(guān)場合,但一想到詩詞于這青樓脫胎,他總覺得侮辱了原詩詞作者。

    “客官說笑了,那遠(yuǎn)在大乾繁華之地的青樓或許有詩會,那里文人才子眾多?!?br/>
    “而我們樓的客人,本身就是商人富賈之流,若是舉辦詩會,豈不是砸了自己家的牌子嗎?”

    聽到這話,蘇塵明白了。

    士農(nóng)工商,為商者賤。

    商人,在這個年代稱之為賤業(yè),除卻那些時代從商的大家族,這個時代大多數(shù)人的第一選擇依舊是出仕,實在是沒有什么好選擇的,才會選擇從商。

    如此,這些商人大多數(shù)肚子里沒有多少墨水,作詩,也就作個一片兩片三四片詩作來。

    “小廝,你們類卿樓的頭牌是誰?”

    “若是尋來相見,需多少兩銀子?”

    既然要找尋客戶,自然要從青樓頭牌入手,這些頭牌手中,才有最多的生意資源。

    “類卿樓的頭牌自然是許姑娘,價格一曲是五百兩銀子。”

    聽到這話,蘇塵嘴角抽了抽,一曲時間,差不多半個鐘,就要五百兩銀子。

    邊城的這群狗大戶當(dāng)真是有錢,媽的,哄抬那什么價真夠有一手的。

    本來蘇塵條件有限,自己的錢加上徐家茂的銀子,不過一千五百兩,留下五百兩應(yīng)急,可支配的銀子也就一千兩出頭。

    結(jié)果,這一千兩僅僅買這頭牌一個鐘的時間,而且還只能聽曲,摸都不能摸。

    傻子才干這種買賣。

    當(dāng)然,蘇塵之所以不干絕對不是不能摸,純粹是因為條件有限,資金緊張。

    蘇塵取出了一百兩銀子,下一刻,推到桌子的另一邊。

    “小廝,我們此次來邊城是為了談生意,這一百兩銀子由你來支配?!?br/>
    “給我找一個手里有商人資源的清倌人來?!?br/>
    “能剩下多少,算你自己的,當(dāng)然,你若是糊弄我,下次我再來尋,斷斷不可能找你做事了!”

    看著那白花花的銀子,一瞬間,那小廝眼睛都直起來了。

    他想了片刻,最終確定了一個人選。

    “有一個新人,是教坊司來的,技藝極好,來了一個月便有了一擲五百兩的金主?!?br/>
    “不過,許姑娘下令,不許她接大客,只需接一些零星散戶,這半月來,金主來巡,也被堵了回去,過得異常清貧?!?br/>
    “若是她肯說出他那幾個金主的位置,應(yīng)該可以幫上客官的!”

    聽到這話,蘇塵想笑。

    真的是哪行哪業(yè)都有競爭啊。

    不過,這與自己無關(guān),這個新人能夠幫上自己最好。

    幫不上的話,那便只能去尋那紅倌人了。

    紅倌人的商人資源雖然沒有清倌人的強,但好歹比沒有好啊!

    “錢拿走,人叫來,另外,給我們打一盆水來!”

    “客官等好!”

    小廝捧著那一百兩銀子,雀躍地走出了房間門。

    “你確定那教坊司新人能夠幫上我們嗎?”蕭漁不確定地問道。

    青樓談生意,這還是她頭一遭,根本拿不準(zhǔn)。

    “能不能幫上我們,這個真的不知道,不過,這新人必然很漂亮?”

    “呵呵!”蕭漁白了他一眼。

    小青目露兇光,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蘇塵。

    不多時,隨著一陣敲門聲響起,下一刻,一身著白色素裙,挽著發(fā)髻,鵝蛋臉,眼角帶著一顆淚痣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

    “林幽夢,拜見幾位官人!”

    林幽夢聲音軟軟的,配合她那一張清純,卻又帶著一絲柔弱的小臉蛋,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柔弱憐惜感,讓人忍不住升起極大的保護(hù)欲望。

    難怪頭牌打壓她呢,就這顏值,就這種感覺,哪個男人能不被吃得死死的。

    當(dāng)然,林幽夢顏值方面,算是天花板,氣質(zhì)更是似江南水鄉(xiāng)的柔弱女子,但比之蕭漁,差了可不止一星半點。

    比之那種柔弱感,蕭漁身上的那種貴氣以及自信,更讓他沉醉,不過,就是要防著罷了。

    “廢話不多說了,直接切入主題吧!”

    “我要找你談生意,需要你的客戶資源!”

    “什么價格,你才愿意將他們介紹給我?”

    蘇塵直接開門見山,在商言商,現(xiàn)在的他只想斂財,對眼前女人沒有其他興趣。

    聽到這話,林幽夢思索一番后,回道:“客官的生意能保證賺錢嗎?”

    聽到這話,蘇塵讓蘇一將肥皂拿給了她一塊。

    在蘇一的教導(dǎo)下,林幽夢適用了一番,而后,又用自己的唇吻在衣服上,涂抹肥皂之后,清洗了一番,最終看到衣服亮潔如新后,林幽夢的眼中生出了一抹光芒。

    “我認(rèn)識一個可販賣到大武大乾兩國首都的商人,可以介紹給你!”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說,什么條件。”

    “你把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