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就留著吧，給小家伙們作伴也行，只是，別為她下太大的功夫……”想了想，又住了嘴，搖頭遠(yuǎn)去。
他幾次受傷，又拖延了很多年沒好好養(yǎng)過，現(xiàn)在修為是不怎樣，不然也不至于外貌變成中年。不過，修為再低，也是曾經(jīng)當(dāng)過天帝和龍族族長的龍，銳利的眼光掃過，九月身上的問題不難看出。
靈魂是很復(fù)雜的東西，靈魂強大修為不一定會高，但靈魂虛弱，修為一定不可能高，龍族也得遵循這一條鐵律。
九月的龍魂缺少很多東西，而且亮光連一般龍魂的一半都不到，能夠變成人形活動，全靠體內(nèi)不知名能量支撐。如果不修復(fù)龍魂，別說不可能恢復(fù)前生的記憶，就是活到成年，也有很大問題。本來單純的成龍魂狀態(tài)，龍魂能緩慢自動修復(fù)，但現(xiàn)在九月的龍魂又禁錮在軀體里，被不知名能量糾纏，失去了修復(fù)功能。
想到曾經(jīng)很讓他痛恨的黑龍?zhí)旌?，老龍決定當(dāng)作沒這回事。
隱對于老龍的不在意心里既高興又有些沮喪，眼神變了又變，還是留了下來。
九月已經(jīng)沒了威脅，如今龍族稀少，即使是殘廢龍，能多一條也是一條，將來再找到了別的龍說不定還能生出幾條小龍。隱如此想著，再從柳橙的角度上來說，他提醒幾句還是可以的。認(rèn)真打量坐在斷云身邊背上趴著柳柳地九月。讓柳橙以后不要教九月太深的術(shù)法，她魂魄不全，承受不起。等柳橙再問有什么辦法解決，默然片刻，又說只要平時服用些用多年紫芝和眠龍之果煉制的聚魂龍丹，不會有夭折的危險，其它的，等將來九月長大了再說。
也不知道九月是零怎么弄出來的，還會不會有更嚴(yán)重的后遺癥……柳橙上課的時候心不在焉。就想著這個問題，蘇悠蝶見效率不高，干脆提早解放了柳橙，讓柳橙去忙自己的，正好她最近逛遍了靈幻空間。覺得人界挺有意思，下凡去看看也不錯。
眠龍之果還有幾個，紫芝是現(xiàn)成地，煉制一瓶聚魂龍丹，每十天喂九月吃一顆，十次后每年一顆。
聚魂龍丹的味道不是很好，不過九月自小被零當(dāng)成實驗品，習(xí)慣了一個命令一個動作，并沒有消極怠工。要看書就到看書。后來柳橙又改進(jìn)了聚魂龍丹的味道，倒讓九月開始期待吃藥的日子快點到，這是后話。
蘇悠蝶要去人界，且不知以什么理由，把靈斧也拐帶到人界去了，半刻也離不得靈斧的老頭忙追了過去，等柳橙煉出聚魂龍丹出來，只看到暖居客廳棋盤上用棋子壓著張紙。聲稱去去就回，說有事用觀天鑒聯(lián)系。
柳橙沒覺得偷偷使用觀天鑒能瞞過靈斧，畢竟蘇悠蝶給她地觀天鑒只可能是從靈斧手中得來的，總歸不可能是偷的吧，靈斧點出來，表明以前是他默許，以后不用再偷偷摸摸。這么一來，是方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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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靈斧的時間觀念與她不同，這一去去，很可能就是一兩年。少了不少事情，柳橙卻無法閑下來。
從蘇悠蝶口中探聽到了不少天外天的蒼家消息，那里的親戚女眷多得數(shù)起來就讓人頭昏腦脹。她也許不會去天外天，畢竟雖然封了所謂的公主。但還是隔了一層。只是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zhǔn)，且靈斧和老頭總要偶爾回去。他們那種自我隨意的性子，不知道認(rèn)不認(rèn)識“孝”字，想想太過無禮了也不好，靈斧不想就由她來做，人不去準(zhǔn)備點心意送過去，也算是盡盡孝道。
天外天什么好東西會沒有？柳橙當(dāng)然不會滿三界地尋找所謂天財?shù)貙?。從風(fēng)手中得了本天外天物種大全的書，按著打聽到的個人喜好，繡些香囊，手絹之類，花樣子便從《天外天物種大全》里那些花草神獸中挑選，不過更多的，還是三界的特色花草動植物……
人工手繡的東西在天外天是稀罕物，柳橙的繡功又越來越好，就是老頭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點。蘇悠蝶這種在皇族中見慣了好東西的人都稀罕，送到天外天，算是有濃厚鄉(xiāng)土氣息韻味地禮物，不會丟面子。只是光幾副繡品和零碎配飾，未免顯得太單薄。柳橙又請藏鴉在人界的時候，順便搜集些特產(chǎn)，各個世界的不同，但各有特色，凡人的東西，想必那些大神們見的少。
除了準(zhǔn)備蒼家的禮物，還有青家的。青家是世族之一，跟蒼家比較親近，蘇悠蝶雖然不是很了解但大概地也知道不少，柳橙以藏鴉的名義準(zhǔn)備和蒼家同等例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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