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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日利亞裸體女女 顧承軒還真是會惡心人明

    顧承軒還真是會惡心人,明知道禱月庵是宜貴妃的地盤,還讓皇上派他去抄了禱月庵,最重要的是竟然還特意要求江北王爺跟他一起去,縱使夏遠(yuǎn)和顧承軒不交好,可自己和江北王爺也并不熟絡(luò),他總不能當(dāng)著夏遠(yuǎn)的面徇私舞弊吧?

    這不是無異于自投羅網(wǎng)嗎?明晃晃的把導(dǎo)火線引到自己身上?

    一想到這個,顧乾朗當(dāng)即決定放棄靜言這顆棋子,一會兒到了禱月庵他只需要不看不聽不管就行了,左右還有一個江北王爺在。

    禱月庵里的眾人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大禍臨頭,一個個美滋滋的躲在角落里偷懶,自打麗貴妃回去后,靜言主持就不理寺中之事,善音也極少露面,這倒讓底下的人落了個清閑。

    突然,遠(yuǎn)在后院的靜言突然聽到整整齊齊的腳步聲,還有馬兒不時打著鼻鳴,心里“咯噔”一下,高聲喚來了善音,許久,善音才趿拉著鞋子半睡半醒的走了進(jìn)來,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耐煩。

    “又怎么了?”

    對她的無禮態(tài)度靜言早已經(jīng)習(xí)慣,她一邊跳下床拉開柜子收拾著自己多年積攢下來的金銀珠寶,一邊吩咐善音道“快出去看看,為什么有這么多的馬蹄聲,是不是官府來人了?”

    善音嗤笑一聲,搖頭說道“師父,你怎么又開始疑神疑鬼了?七王妃走的時候不是保證了嗎?這段時間我們什么也沒有做,官府里怎么可能來人?”

    要說這并不能怪善音不聽話,只是靜言在夏清歌走后就一直疑神疑鬼的,每次都十分緊張的告訴她們宮里來人要抓她們了,害得眾人一直提心吊膽的,時不時就來個雞飛狗跳。

    若是她們這個時候知道有狼來了這個故事,便不會這樣想了吧。

    馬蹄聲越來越近,靜言的身子已經(jīng)抖得不成樣子,匆忙拿了一些貴重的東西放在包袱里背上,打開窗戶就準(zhǔn)備往外跳。

    只不過她剛抬起一條腿就被善音拉了下來,后者一臉厭惡。

    “師父,你能不能別鬧了?能不能讓人好好睡會覺???天天疑神疑鬼的,哪有官……啊啊啊啊!”善音一邊說著一邊轉(zhuǎn)頭,只覺得背后有什么東西在,卻不曾想一回頭就看見了身穿盔甲的冷面侍衛(wèi)舉著長槍短劍對著自己,下意識的閉著眼睛尖叫起來。

    話說,女高音也不是蓋的,至少顧乾朗是深刻體會到了,他冷著臉低呵一聲“閉嘴!”便示意隨從堵住善音的嘴,所以他們就只能聽見嗚嗚的聲音,頓時覺得耳邊都清凈了不少。

    “你就是靜言?”顧乾朗解決了善音之后就扭頭在屋子里翻找起來,無奈夏遠(yuǎn)只能上前一步,緊盯著靜言問。

    在幾次追問下,早已經(jīng)嚇得魂飛魄散的靜言遲疑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得夏遠(yuǎn)一陣郁悶,揮手示意底下的人開始動手,說道“禱月庵主持靜言喪盡天良,假借佛祖名義行骯臟之事,我等奉皇上之命,將你等捉拿歸案。”

    話落,他身后的人一部分走上前將靜言捆住,而另一部分則在寺院里四處搜查起來,等到小兵將靜言和善音押著往外走的時候,顧乾朗背著手踱了過來,不經(jīng)意間對上靜言的目光,后者先是驚訝的瞪大眼睛,隨即開始掙扎起來。

    顧乾朗生怕夏遠(yuǎn)看出什么端倪來,指著靜言怒罵“好你個老禿驢,死到臨頭還有什么好掙扎的!把她給本王看好了,千萬別讓她跑了?!?br/>
    “是!”

    靜言瞪大了眼睛,她想不到五皇子會如此無情,她想找他理論,可卻絲毫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人帶走,在心里尖叫著,怒罵著。

    靜言幾人被押著進(jìn)城的時候,城里的百姓早就聽到了風(fēng)聲,一個個站在路旁翹首以盼,當(dāng)靜言那張臉映入眼簾,不少人都驚訝的捂住了嘴。

    “看來張三說的不錯,還真的是靜言主持。”

    其中一個年紀(jì)稍大的老頭不停的捋著白色的胡須,搖著頭不可思議。

    “這不可能啊,靜言主持素來平易近人,皇上這是為何要把她抓起來?看著陣仗,好像是整整一個寺院都被抄了呢。”

    身騎高頭大馬的夏遠(yuǎn)和顧乾朗走在隊(duì)伍的最前頭,聽到百姓嘴里的不可思議之后,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隨后又同時別開目光,慢悠悠的往皇宮門口晃過去。

    花花綠綠的人群中,有一個黑色的身影潛伏著,直到長長的隊(duì)伍過去,這才轉(zhuǎn)過身鉆出了人群,壓低頭上的帽檐,在偌大的燕國皇城里七拐八拐的,從一個半掩著的小門溜了進(jìn)去。

    “主子,江北王爺和五皇子押著禱月庵里的尼姑回來了,這會子應(yīng)該快到皇宮了。”黑衣男子單膝跪地,恭敬地看著前方。

    奇怪的是,屋子里光線特別暗,只在窗戶紙上捅了幾個小孔,從這里射下幾道光線落在地面上,屋子里這才有些光亮,隱約可見角落里有一個身影,不是很高,似乎還有些纖細(xì)。

    “沒用!”男子突然出聲呵斥一句,隨后就聽到了一陣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哪_步聲,隨著聲音越來越近,地上跪著的黑衣男子表情也越發(fā)恭敬。

    腳步聲停下,一個身形也出現(xiàn)在視野里,男子抬起頭來,赫然就是如今本該在皇宮里“靜養(yǎng)”的十一皇子,他身穿紫色長袍,衣擺繡著精致的云騰,在這上邊,一個張牙舞爪的小龍十分扎眼。

    十一皇子一改平時的乖巧模樣,臉上帶著狠厲與不屑,目光嘲弄的從小孔看了出去,雙手背在身后,看起來正兒八經(jīng)的,倒有幾副和顧岸相似的味道。

    “五皇兄真是沒用,平白有了一個大將軍得名頭,看起來也不過如此?!鳖櫭魑踵托Γ粋€淺淺的梨渦出現(xiàn)在嘴邊,和他臉上似有似無的狠厲十分矛盾。

    “主子說的對,五皇子只是年紀(jì)稍大些,等再過幾年,想必皇上也會給主子封個稱號,依主子的才華能力,太子之位豈不是手到擒來?”黑衣男子腆著臉十分夸張的拍十一皇子的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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