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可以找我。”結(jié)束的時候,傅彥良熱心的說道。
“好的,非常感謝你?!便遘讽崙?yīng)下了。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會找傅彥良幫忙的。
“我送你們回去?”傅彥良把車鑰匙拿了出來。
沐芊韻搖了搖頭:“我也開車過來的?!?br/>
驚訝從傅彥良的眼里一閃而過,才回到了國內(nèi)就有車有房了?
沐芊韻只是笑笑,沒有再解釋。
傅清韻的辦事效率和速度已經(jīng)慢慢向傅清霖靠齊,她一回來,什么都準備好了。
“那下次有機會再見了。”
沐芊韻微笑著送走了傅彥良,心里松了一口氣。
當天晚上,給寶寶和軒軒洗干凈之后,沐芊韻看著兩人上了床,這才如釋重負地坐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視。
電視上正在放財經(jīng)新聞,有一個傳奇人物赫然出現(xiàn)在電視機屏幕上,旁白的是個極其感性的女人的聲音。
“A市最年輕有為的總裁前日攜他未婚妻出席了活動,活動現(xiàn)場……”
沐芊韻手中的手機化落在了地方,從她的眼睛里面能夠看到兩個人的倒影。
傅墨琛和一身粉色小禮裙的夏欣悅。
他們兩個人最后還是走在了一起嗎?
沐芊韻撿起手機,順便關(guān)掉了電視,心情一下子難以平復(fù)。
在國外的那段時間,對于國內(nèi)的所有新聞,她一無所知。
猜測過他可能已經(jīng)結(jié)婚,或者還在單身。
她這次回來就已經(jīng)做好了接受一切信息的準備。
只是,理想中的接受能力和實際情感還是有差距。
沐芊韻一個人郁悶地走上陽臺,吹著夏日的風(fēng)。
記得離開時,也是這樣一個夏日。
但是她很清楚,她回來從來都不是緬懷,她回來是為了新生活。
沐芊韻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就讓自己所有的抑郁和難過就隨這聲嘆息,被風(fēng)吹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傅氏集團。
“總裁,今天晚上的晚宴還參加嗎?”一身西裝的司馬晨,相比較五年前,看起來更加穩(wěn)重。
“取消吧?!备的∑v地擺了擺手。
這幾年,公司的規(guī)模越來越大,而他的名氣也越來越響。
人常說,成家立業(yè)。
可是現(xiàn)在的傅墨琛事業(yè)已經(jīng)很成功,但是家庭卻還沒有。
“好的,夏小姐在外面,要讓她進來嘛?”司馬晨說著,低下了頭,不抬頭看傅墨琛的表情。
因為他心中有愧。
如果五年前的那個晚上,自己能夠再堅持一些,會不會結(jié)局就不一樣。
“不用了?!闭f著,傅墨琛站起來,五官較五年前更加俊朗挺拔,周身的氣勢反而更加內(nèi)斂。
越是成功的人,氣勢往往看起來更加平易近人。
司馬晨跟在傅墨琛身后五步的距離走出了辦公室。
“墨琛哥?!毕男缾偵泶ヽhannel吊帶裙,依舊是波浪的卷發(fā),但是染了一個冷棕色,散發(fā)著迷人的美麗。
夏欣悅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對著傅墨琛甜甜一笑。
但是傅墨琛并無反應(yīng),自顧自地往前走去。
對此反應(yīng),夏欣悅的笑容絲毫未變,提上自己的Gucci小包,踩著一雙prada的細高跟鞋跟上了傅墨琛的腳步。
對于這兩人的相處模式,司馬晨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
看著夏欣悅時髦而又纖細的背影,司馬晨不禁想問,這真的就是夏欣悅想要的生活嗎?
女人果然都是不能小看的。
他一向覺得夏欣悅和善、知性且美麗,同時做起事情來也是果斷而又出乎意料。
“晚飯我約了干媽,要一起吃嗎?”夏欣悅需要有些小跑才能跟上傅墨琛的步伐。
對于一個穿細高跟鞋的女人來說,傅墨琛這樣的速度非常不紳士。
不過,當你不在乎一個人的時候,沒有紳士禮節(jié)這一條。
“今天有點累了,你們兩個去吃吧?!备的〉恼Z氣疏遠而又強硬,沒有商量的余地。
夏欣悅欣然點了點頭,沒有露出半點不開心。
既然不能一起吃飯,自然就放慢了腳步,看著傅墨琛大步流星地離去。
自從傅墨琛迫于夏海闊的壓力,和夏欣悅訂婚之后,他對夏欣悅的態(tài)度一直如此。
仿佛是在責(zé)怪夏欣悅當初不應(yīng)該主動把醉酒的他帶回家。
夏欣悅撩了撩自己的頭發(fā),若無其事地走開了。
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只是看得到的是否和代價成正比。
至少現(xiàn)在,夏欣悅覺得,這個收獲比代價高了一點。
“干媽,今天晚上要一起吃飯嗎?”夏欣悅一邊走,一邊撥通了謝櫻的電話。
她其實還沒有約謝櫻。
但是她有十足十的把握,謝櫻完全站在自己這邊。
隔日,夏欣悅與謝櫻兩人同行吃飯逛街的照片又上了娛樂頭版。
一眾吃瓜群眾已經(jīng)從一開始的羨慕和祝福到現(xiàn)在的冷漠和吐槽了。
“要是真的那么好的話,早結(jié)婚了,怎么現(xiàn)在還是訂婚的關(guān)系?”A網(wǎng)友直言不諱。
“莫不是其中還有什么隱情?”B網(wǎng)友腦洞大開。
“放著這么美的未婚妻還不結(jié)婚,真是暴殄天物。”C網(wǎng)友是個單身狗宅男。
在夏欣悅的有心推力下,即使傅墨琛和夏欣悅兩人訂婚了這么多年沒有結(jié)婚,人們也已經(jīng)把他們兩人標簽在一起。
傅墨琛不和夏欣悅結(jié)婚,但是也不可能和別人結(jié)婚。
而沐芊韻這個名字早已被人淡忘,人們只記得這位越來越成功的商業(yè)奇才有過讓人津津樂道的兩次訂婚。
S市。
把寶寶和軒軒都送到幼兒園之后,沐芊韻開車來到了一棟大廈的停車場。
下車之前,沐芊韻對著車鏡再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妝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很好,看起來很有自信。
身穿dior米白色小套裝,穿了一雙3cm的高跟鞋,提著一個小包包,沐芊韻自信地走進了JK公司。
這是一家跨國公司。
國內(nèi)的規(guī)模不不大,但也有幾百號員工,主要是國外市場大。
“請問是來面試的嗎?”沐芊韻剛走到前臺,前臺小姐姐就微笑著問道。
沐芊韻一愣,然后看向一旁的會議室,外面已經(jīng)找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