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君。”
丹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想起自己忘了行禮,趕緊的跪下。
執(zhí)明神君嘆了口氣,坐到了丹嘉剛剛下來的秋千上。
那個秋千一般是女子或者孩子玩耍,所以做的精巧纖細,執(zhí)明神君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坐上去,顯得頗為古怪。
丹嘉想笑,卻不敢笑,又不知道神君是不是來責怪她的,只能和執(zhí)明神君這么面面相覷。
半響,還是執(zhí)明神君先開了口。
“你現(xiàn)在又回到毓慶宮了,可查出了什么?”
“沒沒有。”
“真的什么都沒查到?”
“沒”
執(zhí)明神君半天不說話,丹嘉心中忐忑不安,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神君,這次丹嘉之所以回到毓慶宮,是因為麗妃和榮信在皇后的壽宴上起了爭執(zhí),牽扯出之前容信帶走我的事情,與容齊無關(guān)。”
執(zhí)明神君和顏悅色的問道:
“那么,你上次試圖借麗妃的手,混到容齊身邊,卻被容信帶走,也是湊巧了?”
“是”
“在你之前,我曾經(jīng)兩次派人混入毓慶宮,都被各種理由趕了出來,也是湊巧了?”
“這個,這個并非丹嘉經(jīng)手,丹嘉不知,不過想必事有巧合”
執(zhí)明神君的一雙眼睛如深潭一般,幽黑不見底,丹嘉雖然心中害怕,但還是勉強和他對視。
不管怎么說,不能對不起帆送的那么多核桃。
再說,她也是真沒覺得容齊哪里有問題
執(zhí)明神君盯著看了她半天,一直看到她身上直發(fā)毛。
“求求你,要殺要剮,給個痛快的吧?!钡ぜ沃荒芟蛱炱矶\。
神君終于開了口。
“既然這樣,你就好好在這兒呆著吧。有事情我再找你?!?br/>
丹嘉呆呆的,就這么放過她了?
神君轉(zhuǎn)頭就走,他一分鐘都不想和這個蠢笨的下屬多呆。
事有巧合?一次兩次是湊巧,三次四次還是湊巧,那就怪了。
巧合太多,必有因果。
他能成為帝釋天帝君手下最被信賴的心腹大將之一,憑的當然不光是武力值,還有腦子。
現(xiàn)在連他最忠心的手下都被收買了,還來勸說他放棄對容齊的懷疑。
執(zhí)明神君冷笑。這個容齊,可真不簡單啊。
看來,必須他親自出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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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安帝在大殿上端坐。
“眾位愛卿,可有事啟奏?”
“稟報皇上?!倍Y部尚書陸信上前一步,“臨天國當朝皇帝的第七子離王宗政無憂奉其父之命,將于下周出訪我國。”
“哦。他來干什么?”
“聽使臣的意思,臨天國似乎有與我國聯(lián)姻之意?!?br/>
“這樣啊?!?br/>
元安帝用食指扣著桌子,暗暗思忖著。
宮中只有一位公主,那就是容樂,如果要聯(lián)姻,那只能將容樂嫁去臨天國。
容樂知道他最大的秘密,他本來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她死,如果她真的嫁去了臨天國,那么她腦子那些被抹掉的記憶,就會成為無法掌控的定時炸但。
所以,這場聯(lián)姻,絕不能成功。
他環(huán)視了殿上的大臣一圈。
“眾位愛卿認為,讓誰來負責此次招待離王的事情好?”
陸信再次上前。
“稟皇上,離王宗政無憂是除了太子之外唯一一位有封號的皇子,地位甚高,微臣認為,應當派一位皇子親自負責此次接待事宜,較為妥帖?!?br/>
“愛卿說的很有道理。你認為,派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