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傅天翰丟到酒店的大床上之后,黎珂珂又納悶了。
“我腦子進(jìn)水了?弄他來干嘛啊?”黎珂珂坐在床邊嘀咕著,一只手端著在喝紅酒。
將傅天翰背來酒店的阿強,累得坐在一旁大口的喘氣著。
“珂珂,這個男人是誰???生面孔啊?!卑娬f著又看了看黎珂珂。
黎珂珂皺了下眉頭:“阿強,你說我現(xiàn)在要干嘛呢?都到酒店里面了,不玩點什么不是浪費了嗎?”
阿強抽了張紙巾擦拭了下臉頰上的汗水,還是覺得很熱,于是就干脆將衣服脫下來,一邊回答黎珂珂:“我怎么知道你要干嘛???要我到酒店里面當(dāng)然是辦那種事了!可你今天把一個男人迷暈了來酒店,那我就真不明白你想要干嘛了……”
阿強剛剛說完,黎珂珂忽然就蹦到了他前面,不可思議的摸著他的胸膛,一邊感嘆:“沒想到?。∧阋彩怯屑∪獾哪腥税。俊?br/>
阿強聽到黎珂珂夸獎自己,當(dāng)然是高興得藏不住的笑容。
阿強的肌肉看起來還有點料,加上剛剛出了一身汗,呼吸起來胸前的線條顯得更加明顯了。
“你……這一身知道像什么嗎?”黎珂珂用食指點一下阿強的胸肌。
阿強迫不及待的回應(yīng)了句:“雙人版浴血奮戰(zhàn)后的樣子?”
“咯咯咯……”黎珂珂忍不住笑出聲來,忽然她轉(zhuǎn)身走到床邊的床頭柜上坐下,手握著抽屜看向阿強。
第二天清晨,傅天翰迷迷糊糊的醒過來,起初還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后來再確認(rèn)了一下,真的沒有看錯。
黎珂珂,還有另外一個男人睡在沙發(fā)上。
“這個……”傅天翰此刻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到底是什么情況?。?br/>
他現(xiàn)在也管不著那么多了,先離開再說。
鬧到疼得快要暈掉了,迷迷糊糊的,完全想不起來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傅天翰回到家中,第一時間便就去敲了傅芝初的門,里面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yīng)。
“不用敲了,昨天出去了之后就沒回來。我還以為你們在一起呢。”寧靜啃著蘋果一邊走回房間去。
傅天翰沒有說話,揉著太陽穴便回房間里面去了。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他無奈的嘆了一聲氣,拿起手機發(fā)了條信息給她。
[在哪里?]
信息發(fā)出去之后,他開始坐立不安了。
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手機卻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
傅天翰有點坐不住了,一直在房間里面走來走去。
傅芝初此刻正在酒店里面,張小溪陪著她,兩人熬夜看了一個通宵的電視劇,此刻正在床上睡得正香。
傅芝初壓根就沒有看見手機信息,有張小溪陪著她,內(nèi)心的壓力也漸漸的緩解開了。
在傅芝初正熟睡的時候,張小溪偷偷的起來了,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夜生活的她,通宵一個晚上跟沒事人一樣,依舊生龍活虎。
張小溪看著床上熟睡的傅芝初,搖晃著手里的電話,她在猶豫著。
想到昨天晚上兩人聊得很歡快,她又有點下不起手了,看著傅芝初的手機信號燈一直在閃爍,于是她走過去拿起。
“密碼還和原來一樣,傅芝初,你真是蠢?!睆埿∠止玖寺?,將她的手機輕松的解鎖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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