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帝此時卻懵了。
咋地了這又是?
剛才不是挺穩(wěn)的局么?
怎么一下就三路全崩了?
誰帶的節(jié)奏會不會玩?
不行就十五點了!
這三圣主一開始不是看著挺矜持的么,怎么說著說著就問起自己約不約了?
還用廢話?肯定不約??!
男孩子出門在外,要懂得保護自己,知道嘛!
還有逍遙老祖這家伙,怎么又提起講道這件事來了。
我究竟什么時候說過類似的話?
另外那一群人又跟著瞎起什么哄啊,瞎子算命都整出來了,一會要不要來個盲人摸骨?
葉帝不得騎姐。
但是他現(xiàn)在唯一有一點深有體會的是。
那就是不管在哪個世界,夢想與現(xiàn)實永遠是背道而馳。
自己最開始無非就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茍起來,慢慢推圖,穩(wěn)下來發(fā)育。
不求飛黃騰達,只求穩(wěn)住別浪。
可現(xiàn)在滿打滿算,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有段時日了,怎么上升的層面越來越高,已經(jīng)到了圣主級人物了嗎?
再往后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尊者、圣人……大帝之類的東西也出來腦補,這樣讀者看著不膩么?
而且看起來,照目前這個趨勢發(fā)展下去,很有這個可能!
“不行!不行!”
葉帝越想越是心驚,自己必須想辦法把這趟車給剎住。
主線得讓自己來推啊,怎么可以讓劇情推著自己走?
如此,他也算借著方才鎮(zhèn)住全場的熱乎勁,回身對著眾人拱手說道:
“葉某其實有話想說。”
此言一出,果然四方皆寂。
葉帝趕緊趁熱打鐵,反手擺出一副極為疲倦的姿態(tài):
“實則……吾看現(xiàn)在天色漸晚,葉某也有些乏了,吾是想……如若沒有他事,不如諸位就此散去吧!”
而隨著葉帝的一只手,輕輕一揮。
人群,立時又安靜了。
可下一秒,人堆居然立時就炸開了鍋。
“嘶!什么!前輩說他累了……他累了!是心累了么?”
“嘶!是啊是啊,怎么會這樣……前輩也不打算講道了么?”
“嘶!這該如何是好,這該如何是好啊!”
“嘶!難道吾等終究要錯過一場機緣么?”
“嘶!老朽也不知怎么辦呀,逍遙道友你快來想想辦法?。 ?br/>
“嘶!我不是正在想呢么,你催什么呀!”
“嘶!你快點啊你到是快點想??!”
“嘶!拜托各位不要再嘶了,再嘶下去空氣都被吸干了!”
而逍遙老祖想了半天,一時也沒想不出好辦法能讓葉帝改變主意。
反倒他莫名的越想越氣,越想越氣,連忙在人群中開始搜索起一個人的身影。
然后,他找到了。
而道衍原本好好的杵在原地跟著嘶嘶作響。
忽然看到老祖朝自己看了過來。
立時就有一絲不詳?shù)念A(yù)感劃過。
然后把腦袋往左邊一挪,老祖的目光也跟了上來,然后又像右邊一挪,老祖的目光又是接踵而來。
可正當(dāng)他想開口說點什么的時候。
“就是你!孽徒!”
一個鋪天蓋地的大脖溜子就砸了過來。
“都怪你!前輩的氣還沒消!”
道衍瞬間就被砸成了一個乳娃娃,再次縮在原地瑟瑟發(fā)抖起來。
然后老祖砸著砸著,一想這鍋也不能全讓他碧云宗背了啊。
陰森的目光,瞬間又轉(zhuǎn)移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王騰,本來也是好好的在原地擦拭著心愛的龍刀。
心中還在念叨著,前輩真是個好人啊。
哪成想,他突然感覺后脊梁骨一陣發(fā)冷。
莫名的他打了個寒顫,一回頭,正和逍遙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呃……這位道友……”
“還有你!要不是你中途插一杠子,前輩早就開始講道了!”
王騰的話也沒來及說出口。
逍遙老祖直接就竄上去了。
畢竟之前這家伙還把自己的魂器給砍壞了,所以新仇舊怨加在一起,老祖下手的格外很。
而其余掌教一看。
先前他們就覺得,道衍不好意思一起上手,畢竟是都是東荒修士,而且逍遙在這里也輪不到他們插手。
可這個王騰,算哪根蔥。
“弟兄們一起上?。 ?br/>
“對??!對?。±闲嘁辉缇涂催@家伙不順眼!”
“沒有他,劇情能拖到這里么?”
“都閃開,最近我上火,讓我來呲他!”
“別了,這是便宜他的,老朽先開頭,看我熊掌出擊,鷂鷹落地!”
“那我就……鯊魚吃魚,狡兔出擊!”
“還有我……貓落地!”
“嘿!旋風(fēng)踢!”
“泰山壓頂!”
“黑虎掠過禿鷹!”
“烏鴉坐飛機!”
一時間,可憐的王騰,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就被淹沒了一通圈踢電炮之中。
而人群之外。
三大圣主,畢竟暫時不會做如此畫風(fēng)詭異的舉動。
只是聽到葉帝說出自己乏了,也明白這只是這位前輩一個推辭的借口,可還是想象征性的爭取一下。
“前輩,既然前輩乏了,我大羅圣地有天地靈池,如若前輩不棄,可前往圣地小泡一番,身心皆可解脫!”
蜀門圣主也不示弱。
“前輩,想必您也知道,我蜀門聚靈陣可謂是東荒一絕,沒有什么體乏之事不是一個聚靈陣解決不了的!”
而昆崳圣主責(zé)是比較含蓄。
“前輩……我昆崳大祭……可讓你一身輕松……”
可葉帝卻打定了主意,自己必須要趁著今天跟這些花里胡哨的事情做個了斷。
自己也該按照自己的思路去推地圖了。
所以,還是抱拳微微一笑:
“諸位道友,葉某心意已決,還請諸位切莫強求!”
三圣主一聽,知道自己怕是無論在說出什么有誘惑性的東西,都無法撼動這位無上之人的心思了。
畢竟說白了,還是自己有的東西人家不稀罕。
可說到底,這群人終究是人精。
都到這個節(jié)骨眼,怎么可能讓自己白來一趟。
想到這里,三人對視了一眼。
還是大羅圣主,率先開口喝住了還在圈踢王騰的眾人。
“諸位!且聽吾一言!”
刷!
剎那間,現(xiàn)場安靜了下來。
眾人終于撇開已經(jīng)鼻青臉腫躺的王騰看了過去。
“諸位,既然前輩乏了,吾覺得吾等也切莫要再次叨擾前輩方位合理,但方才吾卻忽然想到一個提議,不如吾等在此辯經(jīng)一場可好?”
“辯經(jīng)?”
眾人不解。
可人群中還是有一些心思極快之人,明白了大羅圣主的用意。
“圣主所言極是,既然前輩乏了,就讓吾等辯經(jīng)一場,最后讓前輩予以點評也是極好!”
“正是正是!這樣一來,前輩也可休憩片刻,不會耽誤前輩太久時間!”
“此言甚好!此言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