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寄生孢子魔獸在一個叫段溪的留級師兄身上?!敝芄柫寺柤?,駭然道:“而且你還和他上了好幾節(jié)課?!?br/>
“修羅門的段溪師兄在三年前因怪病退學(xué),等級停滯不前,正好是傳聞發(fā)生的時期,而現(xiàn)在他回來后寄生孢子魔獸再次出現(xiàn),我敢推測十有八九是他了?!?br/>
“有道理,那我們把陣營所有人聚集起來商量對策,別給勝利之矛捷足先登了?!?br/>
“你先去,我得找一個人。”
“誰?”
“我哥,項邢。”
“他是勝利之矛的人,不用避嫌嗎?”
項天在湊近周恭耳語。
“喲,還有這等好事,你哥居然私下承諾偷偷幫你?!?br/>
噓!!項天自傲道:“他可是我哥,嘻嘻?!?br/>
“我哥在我身邊就好了,真羨慕?!?br/>
“小天,周恭同學(xué),你也在這里?”俊白的臉上毫無瑕疵,一身白袍飄飄的項邢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哥,你怎么來了?!?br/>
“聽說這里出事情了,鄧主席讓我過來看看,誰知就碰上你們。”
“正好,我們掌握了一些新的線索?!?br/>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項天一臉的慶幸。
“嗯?”項邢看出了端倪,露出淡淡微笑。
。。。。
“那就拜托你了項邢同學(xué),你的幫忙我們希望之翼陣營銘記于心?!敝芄П?,跑去召集伙伴們。
項邢身為勝利之矛的副主席,臨時加入了希望之翼的任務(wù)中,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如果不是有項天的關(guān)系,神武學(xué)院絕不會出現(xiàn)這么荒謬的事。
四下空蕩,項邢直說無妨:“那么小天,我們現(xiàn)在就去修羅樓段溪的宿舍,那里很可能留下了重要的線索。”
項天像一個服從命令的士兵猛地點頭,有哥哥項邢在,他能放一百個心。
同是修羅門的周恭臨走時報出了段溪的宿舍號,于是兄弟倆徑直跑去了修羅樓調(diào)查。
因為是午休時間,沒人會特別留意兩個匆匆的身影。
兩人站在段溪的宿舍門前,門打開了一小部分,怪聲頻繁發(fā)出,項天臉色頓時凝重起來。
可是站在項邢背后,有一種穩(wěn)固的安全感。
黃色斗氣氤氳,項邢握住腰間的銀劍帶頭沖進去,要是發(fā)生什么突發(fā)情況,第四斗技光道魂馬上發(fā)動。
房間內(nèi)一只身高兩米的白毛怪物正往自己身上吐白色的細(xì)絲,墻壁地板布滿了同樣的絲狀物,并把自己連結(jié)在一起。
不幸的是,宿舍里同住學(xué)生的斗氣,都成了他的肥料。
“我們正好碰上了他在進化,太好了?!表椥瞎麛喟纬鲢y劍,光屬性斗氣大漲。
第一斗技光道之劍,發(fā)動。
第二斗技光道環(huán),發(fā)動。
第三斗技光道印記,發(fā)動。
項邢此時成為了一個光人,白色怪物啊嗚一聲,尖銳如汽笛聲,掙脫出了大捆白絲,雙手化為利爪攻擊。
“砰!!”
項天在一旁根本插不上手,光劍與利爪激烈對碰,劍影與爪影在空氣中糾纏不清,難分高低。
此時,項邢的眼球被暗濁占據(jù),天賦能力暗瞳發(fā)動。
無形的精神波動擴散發(fā)出,給白色怪物帶來一股眩暈,項邢趁著機會揮劍給予重?fù)簟?br/>
這可是在光道環(huán)和光道印記雙重增幅下的一擊,不容小視。
“等一下,哥哥。他是段溪?!?br/>
項邢聽取弟弟的話驟然收力,光劍在距離對方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下了。
只見,白色怪物的毛在快速褪去,變回了段溪原來的樣子半跪在地。
“他居然在克制了生孢子的侵蝕,多么驚人的意志力。”
“段溪師兄??!你沒事吧?!表椞靵淼蕉蜗磉叀?br/>
“項天師弟,你都知道了?”
“嗯?!?br/>
對于段溪的遭遇,項天深表同情,可學(xué)院發(fā)生的遇襲事件,他不得不將他交上神武學(xué)院。
“無論如何我給學(xué)院添麻煩了,這件事的有隱情的,希望你能幫我一把?!?br/>
乞求和無助的表情一并附加在段溪慘白的臉上。
“好,你說。能幫上我項天一定能幫?!?br/>
忽然間,段溪雙手抱住了頭,白毛猛長體格爆增,再次變回了白色怪物。
項邢械化的左手一把拉回項天到身邊,白色怪物知道打不過兩人,索性跳窗而逃,利用雙手開展的翅膀隱匿在山林中。
房間內(nèi)發(fā)出的動靜引來了很多圍觀,“此地不宜久留,勝利之矛的人很快會過來,我們先撤吧,小天?!?br/>
于是,兩人火速離開修羅樓,和希望之翼的成員匯合。
神武樓頂,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院長古華,一個是副院長陳鈺。
“小鈺,這么好的機會,真的放任下去不管嗎?要知道這家伙已經(jīng)襲擊了我們學(xué)院四個學(xué)生?!?br/>
“玉不琢不成器,如果連一只成熟期的寄生孢子魔獸都解決不了,我們神武學(xué)院的學(xué)生都應(yīng)該重新選拔了?!?br/>
“那也是,這樣的弱雞生物我一拳一個倒。希望四大陣營今晚就把那家伙抓起來。”
“不,現(xiàn)在是五大陣營了?!?br/>
“哦,我記得你提起過,這是你親侄女建立的新陣營?!?br/>
“怎么,你覺得新陣營無法完成這次任務(wù)嗎?我覺得恰好相反,打個賭怎樣?”
“不不不,我可不敢跟預(yù)言斗陣師陳鈺打賭,你的第六感是普通女人的兩倍強?!?br/>
梁茂山和張秋云在神武樓的五層醫(yī)護室治療還沒送回。
為了掩人耳目,七人和項邢來到了項天的宿舍,為了這次任務(wù),他們自愿翹課。
“目前雖然鎖定了寄生孢子魔獸在段溪身上,可是他藏入了山林中,一來加大了搜查難度,二來會有繼續(xù)進化的可能?!毕M淼闹飨愳`玥分析道:“這樣的情況很不樂觀?!?br/>
“還有一點就是,勝利之矛的成員已經(jīng)大批進入樹林中搜捕,發(fā)現(xiàn)他是遲早的事?!?br/>
場面有些尷尬,因為發(fā)話的人正是勝利之矛的副主席,項邢。
“不能被勝利之矛的人先找到段溪師兄。”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項天身上。
作為希望之翼的副主席,他有話要說:“段溪師兄能夠憑借意志力壓制寄生孢子魔獸,說明他的身體并未完全受控,而且他清醒的時候,跟我說這件事有隱情?!?br/>
“所以,我們必須先找到段溪,然后控制住他。”
“小天,你的意思是?”馬小強問。
“我要幫助段溪師兄,而且要比勝利之矛快。”
“我贊成副主席的話,這次的任務(wù)已經(jīng)升華到救死扶傷的地步了。”陳靈玥作為希望之翼的主席,也希望幫助段溪一把。
現(xiàn)在段溪已經(jīng)變回了白色怪物,被希望之翼發(fā)現(xiàn)還能活著,可是被勝利之矛的人發(fā)現(xiàn),下場難以預(yù)料。
“那該從哪里入手好呢?比起人力物力,勝利之矛可是比我們強很多。”馬小強道。
“你們還記得我的獨角之鏈有一項隱藏能力嗎?”項天從腳底拔出了一團白毛說道。
這也是他剛剛靈機一動才想到的。
“憑氣辨蹤??!”
陳靈玥想起在神武學(xué)院最后考核第四關(guān)卡的迷幻草原中,項天就是用這招帶領(lǐng)大家找到祭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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