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仲山看到這痕跡之后,就立刻去柜子里翻找起來,上次自己發(fā)現(xiàn)韓伊一身上有痕跡之后去管楊驟同要了涂抹的藥膏,找到了之后,不由分說就給韓伊一上了藥,韓伊一根本來不及阻止姜仲山山的動作,腰身上就抹了草綠色的藥膏。
“這是什么?”韓伊一十分清楚,自己從商場里拿出來的藥物,根本就沒有類似的藥膏,因此也十分好奇這東西的來處。
“楊驟同那拿來的,消腫祛瘀的藥膏?!苯偕降慕忉尩馈O乱幻刖蜕惺芰隧n伊一扔過來的軟枕一擊。
“這事情怎么能和楊驟同說呢!”韓伊一臉上的表情煞是羞憤。
“你這身皮膚太脆弱了,稍微碰一下,就會紅腫,要點常備的消腫祛瘀的藥,有什么不能說的!”
姜仲山覺得韓伊一掩耳盜鈴的樣子,有趣極了,做什么事情都底氣十足的韓伊一,哪會有這樣子心虛的時候。
聽到姜仲山的回答,韓伊一也反應(yīng)過來了,自己恐怕是想岔了,姜仲山多智近妖,防備心又十分的重,這么私密的事情,他定然不會讓外人知曉得。
昨晚才經(jīng)歷過那么多次的姜仲山,以為自己能忍得住,可當(dāng)自己的手蘸著藥膏,碰觸到韓伊一的肌膚時,他才知道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再這樣待下去,恐怕韓伊一這脆弱的小身板,得給他玩壞了,清了清嗓子,便對韓伊一說道。
“昨晚我已經(jīng)大致給你清理過,身上才上了藥,就不要沐浴了,換了衣服,出來用膳吧!”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韓伊一跳得十分厲害的心,才緩緩恢復(fù)正常的速度,剛想朝外面叫靈犀進來,就想到昨天是因為那本小黃/書,才導(dǎo)致了昨天晚上事情的發(fā)生。
掙扎著坐起來,踢踏著鞋子,繞過屏風(fēng),就朝外面的地上看去,她清楚記得昨天姜仲山是把它扔在了地上,可放眼過去,地上哪里有什么書籍類的東西,干干凈凈的,連一片紙都沒有。
屋里面除了自己,便是姜仲山,既然自己沒有收起來,那肯定就是姜仲山把它拿走了。想到那里面畫的東西,韓伊一的臉又紅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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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那書,姜仲山都要把自己折騰的暈了過去,如果在看了那書上的東西,恐怕自己真的要暈死在床/上了,還是要想辦法趁早從姜仲山那里要回來。
既然沒有什么避諱的東西,韓伊一就想叫靈犀了,可還未等她叫靈犀,靈犀就在門外面叩門了,“夫人,老爺叫我過來,我可能進來了?”
“進來!”韓伊一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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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姜叔山對著正在叩門的連秀云也這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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