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25分。
證券市場剛剛開市不久。
【JH控股】總部。
十幾名戴著金鏈子,孔武有力,滿臉橫肉的黑衣大漢走出電梯。
由于昨天有人鬧事,尹正學(xué)加派了人手。
四名保安警惕的看著他們。
大漢甲跨入大門,和顏悅色道:“請問金泰基在嗎?”
見沒有搗亂,保安暗暗松口氣,扭頭看向一旁的前臺小姐。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又或者說是保護(hù)公司職員,前臺小姐搖頭道:“不好意思,我們公司沒有叫金泰基的人!”
大漢甲一愣。
他收到的情報明明是金泰基在這家公司上班。
大漢甲回過神來,沉聲道:“我不信,我要親自進(jìn)去看看!”
此話一出。
四名保安即刻擋在前面。
“別亂來,這里可是【JH控股】,一旦動手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大漢甲帶著使命而來,就算害怕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
他沖旁邊的小弟使了一個眼色。
黑衣乙心領(lǐng)神會。
“金泰基欠錢不還,我們一定要找到他,別攔著!”
說完,他上前推搡。
其他小弟們見狀立刻幫忙。
四名保安哪里是十幾名大漢的對手,當(dāng)場被人纏住,剩下的趁機(jī)跑進(jìn)【JH控股】。
踏進(jìn)辦公區(qū)的剎那,大漢甲毫不猶豫掀了離自己最近的桌子。
嘩啦!
工作的職員來不及反應(yīng),無數(shù)文件化作蝴蝶漫天飛舞。
大漢甲大吼道:“金泰基,給我滾出來,你欠的錢到底什么時候還!”
其他人不甘示弱,開始不停的搗亂。
這一舉動,嚇得職員和顧客紛紛躲避。
職員中,一名長得人模狗樣,精英打扮的青年沖了出來。
“住手,都給我住手,你們是什么人?”
金泰基也不笨。
他是借錢沒錯,可每期按時還錢。
而且金泰基壓根沒見過這些人。
“我不認(rèn)識你們,有話出去說,不然我報警了!”
大漢甲的目的是搗亂,怎么可能出去。
他一把揪住金泰基的衣領(lǐng),將人提到半空。
“該死的混蛋,欠了我們的錢還敢大言不慚,我看伱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到這里,大漢甲對著所有人道:“大家都看看,【JH控股】職員欠錢不還,這樣的公司還能信任嘛!”
前來咨詢的客人們,一個個面露思索。
有人更是說道:“我路過,現(xiàn)在能走嗎?”
大漢甲點點頭。
“我們是找金泰基還錢,不是來搗亂的,各位請便!”
聽聞此言。
客人們舒口氣,趕忙離開。
同時,他們迫不及待的想把這件事當(dāng)做八卦告訴自己的同事和親朋好友。
客人們剛剛離去。
保安隊長帶人趕來。
見到大漢們的剎那,他毫不猶豫道:“動手,別放跑任何一個!”
昨天收到搗亂者的紙條,尹正學(xué)暴怒,奈何逮不到人只能生悶氣。
在半島,一份高薪工作不好找,今天又有人鬧事,保安隊長自然要好好表現(xiàn)。
他奮不顧身,直接撲向黑衣大漢們。
保安們同樣怕丟工作,發(fā)了瘋似得,想要把鬧事的人全部留下。
然而大漢甲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沒必要死磕。
他拽著金泰基朝人群中一扔。
“金泰基,你記住,再不還錢,我們天天來!”
接著,大漢甲沖纏斗中的小弟們喊道:“不要戀戰(zhàn),閃!”
今天冒充高利貸搗亂,全是丁青特意挑選的,平常一個打三個不成問題。
雙方人數(shù)對等,保安們并不占優(yōu)勢。
聽到老大的聲音,黑衣大漢們一邊打,一邊退向公司的大門。
保安隊長一驚,這要全跑了,尹正學(xué)非得開除自己不可。
他驚怒之下,抓起一臺電腦的顯示器砸向大漢甲。
咣當(dāng)!
一聲悶響。
顯示器砸中一名黑衣人的腦袋,此人當(dāng)場暈了過去。
社長辦公室內(nèi)。
尹正學(xué)隔著玻璃,冷冷注視著一切。
——
另一邊。
不遠(yuǎn)處的消防通道內(nèi)。
一名戴著口罩和帽子的男人,掏出手機(jī)撥打號碼。
十幾秒后,電話接通。
“喂你好,這里是中秧警察庁刑事二組,請問有什么能幫你的?!?br/>
“我要報案,有人在【JH控股】鬧事,你們快點派人來!”
同一時間。
所在區(qū)域的警署接到報警電話。
【JH控股】的名頭很大。
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接警人員立即上報署長。
署長得到消息,決定親自帶隊出警。
——
上午10:45分。
滴嗚·滴嗚·滴嗚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yuǎn)而近。
署長率領(lǐng)警署的精英,一路小跑,乘坐電梯來到【JH控股】總部。
剛剛來到門口,就見到保安們將三名黑衣人牢牢的壓在身下。
沒錯,跑掉了大部分,但有三個倒霉蛋被人逮到。
署長一看,急忙上前詢問。
“您好,我是新沙洞警署署長,尹社長沒事吧!”
這時,一個聲音傳出。
“孟署長,你怎么親自來了。”
作為在新沙洞扎根的企業(yè),尹正學(xué)當(dāng)然要與新沙洞警署打好關(guān)系,因此兩人見過幾次面。
聽到熟悉的聲音,孟署長猛然抬頭,只見尹正學(xué)安然無恙的站在保安身后。
看到重要人物沒事,他心中松口氣。
“尹社長,您沒事就好”
說著,他低頭望向三名黑衣人:“他們就是來搗亂的人?”
保安隊長一臉慚愧的回答道:“孟署長,一共抓到三名,剩下的全跑了!”
孟署長微微一笑。
“沒關(guān)系,只要抓到一個,我就有辦法令他們開口供出背后的人!”
尹正學(xué)點點頭。
“那好,全靠孟署長了!”
孟署長笑著道:“小事一樁,尹社長只管等我的好消息!”
他大手一揮。
“愣著干嘛,還不給快點把人帶走!”
話音剛落。
電梯門突然打開。
黃政民和范一國,領(lǐng)著刑事二組的人來到現(xiàn)場。
兩人早已收到李在華的指示,接到電話的瞬間,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一名新沙洞警員將一行人攔下。
黃政民即刻出示證件。
“我是中秧警察庁,刑事二組組長黃政民”
出示完證件,兩名刑警把警員推到一邊。
孟署長聽見身后的動靜,旋即扭頭張望。
還未等他看清,黃政民和范一國已經(jīng)走到跟前。
兩人朝孟署長敬禮。
隨后黃政民直截了當(dāng)?shù)溃骸懊鲜痖L,我是中秧警察庁刑事二組組長黃政民,這件案子現(xiàn)在由我們接手!”
孟署長一怔,很快反應(yīng)過來。
“不可能,案子是在新沙洞發(fā)生的,關(guān)你們中秧警察庁什么事?”
聞聲,黃政民面無表情道:“孟署長,我們接到報警有人在【JH控股】鬧事,上面非常重視,請不要讓我為難!”
孟署長明顯不信,世界上哪里有這么湊巧的事。
“黃組長,你們是不是搞錯了,【JH控股】在我的轄區(qū),理應(yīng)歸新沙洞警署負(fù)責(zé)!”
雖說官大一級壓死人,新沙洞警署署長級別是總警,他們差著一級。
不過中秧警察庁向來高人一等。
黃政民一點不虛,況且案子是李在華親自吩咐,哪怕得罪孟署長也在所不惜。
“孟署長,請你明白,我們隸屬中秧警察庁,有權(quán)直接接管任何案件”
“如果你不服的話,可以向警務(wù)局投訴!”
他又道:“一國,你帶人進(jìn)去搜搜,看有沒有漏網(wǎng)之魚!”
“好的組長?!?br/>
兩人之間暗自競爭,但表面一片和諧。
范一國率領(lǐng)一般的組員準(zhǔn)備進(jìn)入現(xiàn)場勘察。
尹正學(xué)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一步踏出,擋住刑事二組的路。
范一國皺了皺眉頭。
“先生,不好意思,請你配合工作,否則我們要控告你妨礙公務(wù)!”
尹正學(xué)的名頭很大,要說不慌是假的,但他更加不敢違背李在華。
尹正學(xué)指了指自己。
“這位警官,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范一國深吸一口氣。
“尹社長,請不要妨礙公務(wù),警察有權(quán)利搜查現(xiàn)場!”
尹正學(xué)不為所動,反而皮笑肉不笑道:“倘若我不讓呢?”
不等范一國開口,黃政民繞過孟署長走了過來。
“尹社長,對不起”
話未說完,他沖著組員們一揮手。
兩名刑警上前架起尹正學(xué)。
黃政民囑咐道:“進(jìn)去搜,不要放過任何一點線索。”
尹正學(xué)大怒,除了青年時期,往后十七年的日子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
“放開社長!”
保安隊長爆喝一聲,迅速領(lǐng)著手下救人。
保安們也是豁出去了,三下五除二將兩名刑警制伏。
保安隊長正打算帶人進(jìn)入辦公區(qū)阻攔。
尹正學(xué)抬手阻止。
他結(jié)合昨天發(fā)生的事,以及此時黃政民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讓他覺得有問題。
然而敵人在暗,他在明,尹正學(xué)決定先查清楚是什么人搞鬼再說。
“不用,讓他們搜!”
沒多久,范一國拽著一名黑衣大漢走了出來。
尹正學(xué)很聰明,有些事自己來做才是最有效果的。
原本他計劃暗中審訊,沒想到被人刑事二組的人破壞。
瞧著押走的黑衣大漢們,尹正學(xué)臉色陰沉如水。
保安隊長隊長嚇得低頭下去,不敢去看自家老板的眼睛。
尹正學(xué)努力深呼吸,壓制內(nèi)心的怒火,隨即吩咐旁邊的秘書。
“今晚幫我約閔銀赫長官見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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