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也是抱著撿漏的想法去看看,再說了,說不定她真的就會撿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呢,這也是未可知的。
其實這個地方她不是第一次來,上次就在這里,她見到了陳‘玉’明,破了他的太虛棋局。
其實這地方是一個個攤位組成,稍為有些財力的,會租賃一個店鋪,這樣就相對穩(wěn)定,而且具有一定的格局。
其實收藏品這種東西,看對眼了就好了。有些人過分去追求經(jīng)濟價值和利益,反而失去了原本的含義。
顧安寧一路走著,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即使沒什么實際的價值,只要自己喜歡就會買下來,主要還是她手里有一些現(xiàn)金,喜歡什么可以隨時買下來,但換了別人恐怕沒有那么隨心所‘欲’了。
當然,她來這里也不是純粹隨便來看看的,她主要是靠靈瞳來觀測意見物品的靈氣從而確定它的具體價值。
比如她今天拿到手的就有一小塊淡藍‘色’的‘玉’髓,這不是古董,是寶石的一種,雖然‘玉’髓是最便宜的寶石原料之一,但純天然的淡藍‘色’‘玉’髓沒有經(jīng)過染‘色’,給人一種柔和的感覺,因為本身市場儲量巨大,所以價格相較于其他的珠寶而言比較低廉,不過,對于很多‘玉’髓來說,雕刻也很重要,她正好可以把這塊‘玉’髓打磨雕刻之后掛在脖子上,比起在脖子上戴上一塊‘玉’,這可安全很多,在很多時候,她還是會選擇把自己脖子上的千年古‘玉’暫時收起來,免得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對于像她這樣的人來說倒是安全很多。
現(xiàn)在這個古董市場銷售的東西已經(jīng)很多,金銀珠‘玉’還有一些字畫和宗教飾品,有所謂的小葉紫檀和天珠,真假未知,不過據(jù)顧安寧看來沒有一點靈氣,應(yīng)該是人工仿造的,這倒也便罷了,竟然還有人推銷起所謂的“佛骨舍利”來,當然,顧安寧對此毫無興趣。
稍稍有些常識的人都知道,每一顆佛骨舍利都是國家級的文物,哪個不是在當年入葬的時候就?!T’建起佛塔地宮?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真正的佛骨舍利流落到市面上,更何況,真正的佛骨舍利存量稀少,若那一堆全都是的話,那豈不是‘亂’套了?
最多就是“豚骨”罷了,若是牽來一條狗,說不定它還啃得歡實呢!
這種造假的把戲最是低下了。
顧安寧素來對茶道十分感興趣,這一次倒是淘到了一
套貨真價實的薄胎白瓷茶具,通體瑩白,也是有些年頭的東西了,品質(zhì)倒是不錯。
看了一些鋪子和小攤,倒是也收獲了一小部分真家伙,忽然,她在一家小攤的底部發(fā)現(xiàn)了濃郁的金光和紫光,兩種光芒同時出現(xiàn),那就證實東西既是千年古物又是鑲有水頭較好或者價值較高的珠‘玉’一類的物品,這種東西很少見,雙重價值之下,所具有的經(jīng)濟價值和經(jīng)濟價值都是很高的。
顧安寧慢慢的蹲下身子仔細的觀察著,可是表面上并沒有什么,根據(jù)紫光的匯集方向,顧安寧在四處找了找,周圍只有一塊黑漆漆的石頭,并沒有剩下其他什么東西,可是那塊石頭并沒有金光和紫光的匯集,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靈瞳出錯?這并不可能?。?br/>
帶著這樣的想法,顧安寧很小心的把那塊石頭捧起來,發(fā)現(xiàn)有紫光和金光的是在石頭的底部。
攤主見顧安寧把它捧起來,皺了皺眉頭,但也沒有說什么,顧安寧仔細‘摸’了‘摸’,卻發(fā)現(xiàn)石頭長得的實奇怪,剩下的好像是被分成了兩截,雖然上下兩截連在一起的地方比較多,但是,安寧還是發(fā)現(xiàn)這其實是兩個東西,也就是說,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她要找的并不是上面那塊石頭,而是下面的這一個東西。
但是因為并沒有先付錢,她的行為讓攤主十分不滿,顧安寧剛才只顧著研究了,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說道:“叔叔,這兩塊我都要了,您開個價吧!”畢竟人家也把這個當成貨物來出售,這么做確實有點不好。
“上面這個成‘色’并不是太好,下面這個也有點銹掉了,兩樣東西要你兩百可以嗎?”
其實這個價格也不是特別低了,但是因為這里是古玩市場的緣故,兩百塊錢拿走兩塊,也還是很劃算的。
而且下面的那一塊紫氣濃烈,應(yīng)該價值不會低。顧安寧付了錢拿著東西站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背后有人叫住了她。
“小姑娘,你‘花’兩百塊錢買這兩塊黑的不能再黑的石頭做什么?豈不是虧大了嗎?”
顧安寧尋聲回頭,三名老年男子映入眼簾。
“我買下這兩塊石頭,有我自己的理由?!?br/>
“我干考古這行這么多年,頭一次見到這么自主的小姑娘。”那老者這樣說道。若是尋常的小孩子指不定胡編‘亂’造些什么呢?跟這丫頭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說有自己的理由,就光是這一份氣度就足以讓很多成年人都刮目相看了。
“小姑娘能把具體的原因告訴我們嗎?哦,你不用怕我們不是壞人,這是我們的身份證件?!蹦抢险哌B忙說道,然后又把身份證件拿出來。顧安寧差點笑出來,她第一次見到這么可愛的老人家。
其實不用他們說,顧安寧也知道,他們不是壞人,這三個人當中有兩個人,她雖然不認識,但是另外一位老者,也就是三個人當中年齡最大的那一位她是認識的。
是一位華夏國的開國老將幾年前因為年齡和戰(zhàn)爭遺留下來的舊傷,他從崗位上退下來之后就不管軍界的事,用他自己的話說在其位謀其政,不在其位而不謀其政,既然他已經(jīng)退下來了,就沒必要再管,也給自己一個相對閑適安逸的晚年,后來一直都醉心于一些書畫和古董的收藏,也和華夏國考古研究會的人十分相熟,只不過這位老將軍,著實每回都只能飽一飽眼福,因為他沒有這么多的錢去把每樣看上的藏品都買下來。
這回看樣子,他們?nèi)?,是結(jié)伴到南方來走一走,恐怕是到了這里,那兩位考古研究會的老者職業(yè)病又犯了,也是這位老將軍有心想找一些看順眼的收藏品回去,這才會來到這里的吧?
“原來兩位老爺爺都是考古專家呀!真是看不出來!”顧安寧笑著說道。
“怎么樣,我們沒騙你吧?身份絕對官方!”那老者笑著說道。
“行啦,你和人家丫頭,少說兩句你剛才說買這兩塊石頭有你自己的理由,那么請問你的理由是什么,總不至于‘花’掉一個普通人家半個月的生活費,買兩塊看上去根本就特別丑陋的石頭吧?”另一位老者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人不可貌相,物亦不可哦!‘玉’石的‘毛’料也是丑陋的,可是去除外面的風化殼,里面是絢麗奪目的‘玉’石翡翠這有怎么說呢?”顧安寧反問道。
“額……”那老者一時語塞,他是做考古的,說不定哪天兒帶著考古隊就去挖人家的陵寢墓‘穴’去了,在‘玉’石這方面他實在是沒做多大接觸,這便在人家小丫頭面前丟了臉了。
“能給我們看看嗎?我們很想知道這其中到底有什么奧秘呢!”
顧安寧被他們纏的沒辦法,事實上也是看在那位老將軍的面子上,萬一哪天兩人會再有接觸也不至于尷尬。
“找個獨立隱蔽的地方,到時候再慢慢告訴各位?!鳖櫚矊庪[隱的有一個直覺,她要走古玩這條路,這兩位專家,說不定會是一大助力。
到達了一個安全地點顧安寧先用小小的銅鉤仔細的把這塊石頭,還在一起的部分分開?!把绢^處理的手法很專業(yè)?!蹦俏焕险哔潎@了一句。
“我說老何你能不能別打岔,讓人家丫頭專心的做事。”另一位老者一口一個丫頭的,讓顧安寧哭笑不得,不過她也不是這么會被影響的人。
只有那位老將軍看到顧安寧使用銅鉤的手法有些詫異說是說銅鉤那其實是被磨得很鋒利的鉤型小刀。
“丫頭是在做什么?做的這么‘精’細,難道會有什么影響嗎?”顧安寧做分離工作做了很長一段時間,讓兩位老者都感到十分詫異。她處理的也未免太仔細了。
其實兩塊東西之間的牽連之處已經(jīng)沒有多少,但是她還是做的十分仔細這么做,當然是有她自己的原因。
接著她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拿出一個小小的箱子,從里面拿出一些無紡紗布和一小瓶水,當然不是普通的自來水和礦泉水,是剛剛趁人不備,從空間里面取來的。
用水將紗布浸濕覆蓋在了下面那一截上紗布幾乎是將整塊的石塊都包裹了起來。至于上面那截,本來就沒什么用處,自然是棄之不用。
在場的其他三個人正在奇怪,她這么做的用意,突然紗布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開始發(fā)黑,準確的說是那一塊石頭上面有什么東西開始逐漸的剝落下來。
“這……”在場的兩位考古學家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那位老將軍也是深吸了一口氣,看樣子也是十分驚訝。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怎么會產(chǎn)生這樣可怕的作用?”那位何姓老者,最終提出了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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