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王葉便朝劉延慶開口道:“想來劉將軍亦知耶律大石早已投誠我朝之事。本官此次前來,便是受耶律大石差遣,替其搬運家眷歸宋。如今郭藥師此賊既有加害之意,何不勞煩劉將軍護送一程?”
聽得此話,劉延慶臉上立馬露出尷尬的神色。先深深的行了一禮,這才開口道:“承旨既然供職于樞密院,自為末將上官。上官既有吩咐,按理末將不敢推脫。唯有末將身負襲據(jù)析津府之重任,又有得宣帥于涿州翹首以盼,實不敢稍稍分兵。且請承旨恕罪!日后末將自當親往府上賠罪?!?br/>
說完此話,劉延慶便從旁邊親衛(wèi)手中取過一個包袱,雙手捧了過來,開口道:“方才承旨回撤之時,不慎落下一份行禮。恰好為末將麾下所撿拾,如今原物璧還?!?br/>
劉延慶說了這么一大堆,看起來合情合理,一般人還真看不出破綻來。
王葉卻是心知肚明,這貨十有八九同郭藥師不對付,正在想方設(shè)法給郭藥師豎敵呢。
今日死傷了這么多麾下,正需要錢財撫慰。王葉朝旁邊稍一示意,便有從人前來收下包袱。
見得對方肯收受錢財,劉延慶這才放下心來。
王葉卻又開口道:“既是如此,可否請劉將軍遣人前去召郭藥師前來一見?若有誤會,自以當面釋清為上。”
劉延慶聞言吩咐了幾名親衛(wèi)前去。
少頃之后,親衛(wèi)來報,郭藥師眾人已不知去向。
王葉聞言大怒!郭藥師既然領(lǐng)人撤退,自是前往他處埋伏??磥泶速\不殺得自己便不肯干休!
既然事關(guān)自己性命,就休要怪自己狠心了!
大不了破了常勝軍!析津府宋人不要,尚且可以給他人!反正于自己說來,只需要讓遼國失去析津府,引誘得耶律大石西遷即可。
當下王葉便領(lǐng)著眾人緩緩?fù)鼋蚋坊亍?br/>
卻說常勝軍以人情破了蕭后的數(shù)千青壯,順利占得南城。
如今只剩下數(shù)百遼人老兵據(jù)石橋為守,死死頂住數(shù)千常勝軍的猛攻。雙方只以弓箭對射,唯有常勝軍人多,很快遼人便落了下風(fēng)。
魔理沙見狀,急忙護著蕭后往皇宮而回,面見天賜帝,或逃或守,以商后計。
一路上見得北城百姓有如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蕭后又悔又愧,只將腦袋深深的埋于胸前,不肯再往四周看來。當日召集青壯之時自己何等的意氣奮發(fā),如今兵敗潰逃,又是如何的狼狽不堪!
陛下以城守之事托之,百姓使父子兄弟從之。如今又該如何去面對陛下?如何去面對析津府百姓?
想來遼軍守不住石橋許久,魔理沙便扯住蕭后的馬韁,一路只往皇宮奔來。到得側(cè)門外,二人下馬,蕭后猶豫了一下,這才相跟著走了進來。
入得皇宮,蕭后猶自渾渾噩噩,魔理沙見狀,便只得隨手拉住一名內(nèi)宦便大聲打聽陛下何在。
內(nèi)宦慌慌張張的朝棲鳳殿指了一指,復(fù)逃開了去。
魔理沙日常出入宮廷,自知娘娘寢宮何在,遂護著蕭后前來。
到得殿前,推開門去,卻只見得天賜帝獨自一人于桌前自酌自飲。
蕭后一路上猶在愧恨之中,直到見著天賜帝,這才仿佛瞬間清醒起來。進得殿來,蕭后便哭投于地,頓首開口道:“臣妾萬死,有愧陛下重托!臨陣潰敗,臣妾本當死于陣上,所以厚顏茍活者,正欲留此身以正國法。伏請陛下賜臣妾一死,以為誤國者鑒!”
天賜帝看了蕭后一眼,既不起身前來相扶,也未曾出言責(zé)備,只不聲不響繼續(xù)吃喝。
天賜帝越是如此,蕭后越是愧疚萬分,只于殿前頓首不止。
少頃,天賜帝這才開口道:“天意如此!夫復(fù)何言!梓童且起身前來,與朕同酌幾杯。過得今日,你我緣盡,只怕再無同飲之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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