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三幕·車禍
三幕·車禍
轉眼間,爾東謙和趙婷的這種神仙眷侶般的生活已經(jīng)過了兩個多月了,終于由于趙婷被上海總部抽調去學習而暫時告一段落。雖然,離別的場景真的給了爾東謙一種錯覺,使得他覺得,趙婷是真的愛上了他,但是,他仍然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因為,現(xiàn)實始終還是殘酷的。
這段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半年時間。趙婷要去上海學習半年,據(jù)說回來后,就可以直接升職做主管。對于她來講,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機遇。所以,即便和爾東謙的分別確實有些難分難舍,但是,她仍然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她承認,自己確實很愛錢,但是,她是有原則的愛。就好像現(xiàn)在和爾東謙一起,她其實知道,自己已經(jīng)拋開了錢這個因素,真的愛上了爾東謙,但是,她又害怕爾東謙拒絕她,所以,她一直在裝糊涂,甚至對自己說,其實,她和他只是互相需要而已。為了證實自己的這個觀點,所以更加有了她這次的上海之行。
趙婷走了,爾東謙的生活再次恢復了平靜。望著有些清冷的公寓,爾東謙真的覺得,似乎少了點兒什么。
許是為了將這種落寞的情緒從自己的身體中驅趕出去,爾東謙來到了樓下馬路對面不遠處的一個酒吧里。自從和趙婷在一起以后,他已經(jīng)幾乎在酒吧里絕跡了。大概也是因為,他不認為在酒吧這種地方,還能碰到比趙婷更出色的女人的緣故。
爾東謙的身體雖然仍然顯得有些微胖,但是身上的肌肉已經(jīng)實打實地成型,包括六塊腹肌,這都是他不間斷的鍛煉的成果。加上他并不丑陋的面容,很快的,邊上便靠過來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美女。
“帥哥,一個人嗎?請我喝杯酒好嗎?”
她穿著一件橘紅色的吊帶,下半身是一條花邊的超短裙,臉上妝稍微有些濃,唯一讓爾東謙印象深刻的,是她那口整齊而又潔白的牙齒。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爾東謙沒有抵抗住她的誘惑。酒吧的后巷已經(jīng)成為了這些野鴛鴦解決戰(zhàn)事的場所,爾東謙和這個自稱小麗的女人也不例外。
許是酒力的緣故,又或者是心情的緣故,爾東謙居然沒有多久,就繳了槍。但小麗并沒有笑話他,反而是低頭轉身用嘴###了起來,很快的,爾東謙的戰(zhàn)斗力再次回復,當然,這次,很強悍。
事畢,小麗將爾東謙的手掌攤開,用眉筆在他的手上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依戀地吻了他后,對他說:“記得打給我,我叫梅麗?!?br/>
爾東謙自嘲式的搖了搖頭,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以及有些昏昏沉沉的大腦,向著對面的社區(qū)走去。
馬路的遠方,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一邊開著車,一邊講著電話。他的座駕,是一輛看起來剛剛接車不久的新奧迪。
“你要讓我說多少遍,你才相信?我和小燕真的沒有什么,那天只是因為我喝醉了,所以她才會扶我回家的,我們什么事兒都沒有……”
“真的,我對天發(fā)誓……什么?離婚?離就離!”
說著,男人將電話向著副駕駛上一摔,雙手重重地向著方向盤砸去。就在這個時候,男人感覺到了一些異樣,他感覺到,雙手砸方向盤的反作用力不應該這么大,那么,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他撞到人了。
想到這里,剛才的不快和憤怒,全部化成了冷汗,順著臉頰便流了下來。
他緩慢地將車停到了路邊,平復了下自己的情緒,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打開了車門,向著地上俯臥著的黑影走去。
爾東謙的運氣確實“不錯”,才剛到馬路中間,眼看著就要過到馬路那一邊的時候,這輛新奧迪沒頭沒腦的就撞了上來。爾東謙只是下意識的借了一下力,但仍然因為巨大的反作用力,將他整個人掀了起來,在他落地的時候,好巧不巧的,腦袋和一旁的樹坑的臺崖子來了一個親密接觸。不過看起來他的頭還是很結實的,除了起了一個包以外,居然沒有流血。
但是,人確實昏迷了過去。
當然,這點兒讓男人有些惶恐,如果不是看到爾東謙還在呼吸,男人真的會崩潰。
不過,男人的責任感還是很強的,他首先撥打了120急救電話,然后靜靜地等著急救車來后,繳納了相關費用,然后才開著自己的車子,離開了車禍現(xiàn)場。
爾東謙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下午了。當他看到自己已經(jīng)被換了一身病號服裝后,扶著自己的頭,愣是想不起來自己是因為什么進來的。
他唯一記得的,是心情不好,所以去酒吧喝酒,然后是碰到了個滿口白牙的女人,似乎,還有些香艷的舉動,之后,就沒有印象了。
他看了看四周,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并且認出了這里。因為他每天都可以從自己房子的落地窗看到這里。這里是南詔市人民醫(yī)院,南詔最好的醫(yī)院。
他很奇怪,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在這里。即使是喝醉了,也不該穿著病號服躺在這里啊。
“你醒了,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正當爾東謙苦思冥想的時候,一個看起來身材嬌小的清秀護士走了過來,輕聲地問道。
爾東謙用手摸了摸自己仍舊有些暈沉的頭,道:“除了頭稍微還有點兒沉外,沒啥的……對了,我怎么會在這里?”
護士莞爾一笑,道:“你這人啊,大晚上的喝醉酒不說,看到車來了,也不躲?!?br/>
爾東謙露出恍然的神色,道:“哦,你是說,我出車禍了?”
“不是很嚴重”,護士點頭道,“多虧了你那一下子緩沖,雖然被慣性帶了很遠,不過只是受了些輕傷,你可真是很幸運。”
爾東謙若有所思,道:“那是誰送我來的?”
護士睜大了眼睛,道:“你真的不記得了,還是在和我開玩笑?”
爾東謙聳了聳肩膀。
護士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額頭,無奈的說道:“好吧,我被你打敗了。是你自己來的,我們值班護士還以為你開玩笑,要不是你自己說的很嚴重,我們真的以為你只不過想和我們套近乎呢。”
爾東謙聞言拍了拍自己的頭,道:“可是,我是真的不記得了啊?!?br/>
護士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道:“好啦好啦,帥哥還不行嘛。你好好休息,再有什么不舒服的,直接按床頭的鈴就好了。”
說完,轉身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展顏一笑。
爾東謙自己,則是搖著頭,他在回想,因為他看得出來,護士并沒有開玩笑,那么這么說起來,他自己怕真的是出了車禍以后,自己來的醫(yī)院。
可是,怎么感覺又不像呢?究竟自己發(fā)生了什么?
吊針扎的是他的左臂,他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時候只是下意識地看去,同時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掌心似乎還有些字跡。
他將自己的手掌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是一組電話號碼,至少他感覺應該是。不過,明顯的已經(jīng)有幾個數(shù)字看不清楚了,依稀只可以看到“1x843x020x1”,他之所以判斷出是電話號碼的原因,就在于這組數(shù)字恰好是十一位的。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放棄了原先的打算。
他原本打算,如果這組號碼可以看到的話,他打算打個電話給對方,問一下昨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會像現(xiàn)在這樣莫名其妙的躺進了醫(yī)院。
這是一間檔次不低的單人病房,稱之為豪華病房也不為過。除了病房里應該有的設施外,這里甚至還有一臺電腦,一臺壁掛電視,一個套間,或者稱之為陪護間。而此時爾東謙,正是在這個套間的里間,在他的床側,可以清晰的看到窗外城市的情景。顯然,這里的樓層也不低。并且,是面東的。上午的陽光不是很刺眼,倒是有種暖洋洋的感覺。
透過窗子,爾東謙甚至可以看到自己住的那個單元,仔細分辨后甚至還可以看到屬于自己的那間單身公寓的落地窗。
反正已經(jīng)住在這里了,爾東謙便也不再多想,雖然醒來了,但說實話,還是有些疲倦的,所以,躺在床上不久,他便再次陷入了睡眠當中。
這里是一個荒無人煙的所在,映入眼簾的,不是黃沙,便是戈壁。
一只四腳蛇從自己的巢穴中爬了出來,渾然不覺得腳下的黃沙是否燙腳,自顧自的向著前方爬行著。
一陣微風吹過,揚起了一捧黃沙。四腳蛇似乎覺察到了什么,急忙加速向著前方的一個沙穴而去,眼瞅著馬上就要到了,突然,一只鉗子抓住了它,緊跟著,不等它任何反應,便被拽進了沙子中。良久,一只綠燦燦的大蝎子從沙子中鉆了出來,伸出了它的兩支鉗子,在它的對面,是同樣一只蝎子。
正當兩只蝎子馬上要決斗之際,突然,它們同時停止了自己的舉動,好像有靈性一般的,向著天空望去。
“轟”,巨大的撞擊瞬間埋沒了兩只蝎子及所在的沙漠。
由于慣性的緣故,仍舊狠狠地擦著地皮向著前方而去。
然后,是一陣黑煙。
“庫,咔嚓”,聽上去像是齒輪的摩擦聲,之后就是機械門被打開的聲音。
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眩窗后面。
視角變成了第一人稱。
他艱難地從飛行器中爬了出來,由于眩窗在飛行器還未挺穩(wěn)之際便被打開,因此,他的頭盔掉落在了離他很遠的黃沙上。
他感覺自己很艱難,連邁動一步都很艱難,但是,他仍舊堅持著,向著自己的頭盔方向而去。
終于,他摸到了頭盔,可是,腳下卻是一空,他連人帶頭盔,就這樣,被流沙埋沒。
這是爾東謙的夢,爾東謙即使是在夢中,仍舊自語道:“又是這個夢,到底為什么總做這個夢?”
爾東謙仍然沒有醒來,先前那個小護士過來換藥的時候,卻聽到了爾東謙的夢話,不禁搖了搖頭,自語道:“哎,真是的,估計他是剛剛失戀吧?!?br/>
場景一轉。
這里看起來是一座非常美麗的城市,看時間應該是在現(xiàn)代。
一座非常宏偉的清真寺外的廣場上,一個褐色的披肩長發(fā)的女人站在那里,雙臂伸展著,似乎在感受著清風的溫柔撫摸。
沒有任何突兀的感覺,自然而然的,女人轉頭過來,微微一笑:“謝謝你?!?br/>
“喂,喂,醒醒?!?br/>
爾東謙是被另一個小護士給“強行”叫醒的,原因無他,他的主治醫(yī)生來了。
醫(yī)生站在他的病床前,彎腰對他做了一番檢查后,微微一笑,道:“爾先生,您恢復的非???,照這個速度來講,過幾天您就可以出院了。”
爾東謙感激地說道:“謝謝醫(yī)生?!?br/>
醫(yī)生搖了搖頭,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好好休息,我還有其他病人?!?br/>
當病房再次剩下爾東謙一個人的時候,由于他的藥已經(jīng)打完了,所以他穿上了拖鞋,站在了窗子邊。
“那個夢,又做了,究竟預示著什么呢?”
爾東謙用手托著下巴,自言自語道:“從我記事開始,這個夢就隔三差五的做,成年后倒是沒有那么頻繁了,算起來,已經(jīng)有四五年沒有做這個夢了,想不到,居然又做?!?br/>
爾東謙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想我爾東謙也是個奇葩,別人做夢完了都是不管不顧的,而我這些年來,卻總是在追尋自己的夢,真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還是錯。”
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心道:“那個清真寺前的女人,感覺好親切,好真實,現(xiàn)實中,她真的存在嗎?”
還是那個好像研究院一樣的所在。
院長已經(jīng)換上了一套藏青色的西服,此時站在大屏幕的面前,手托著下巴,對著旁邊的副手道:“查出來原因了嗎?”
副手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一副黑框眼鏡下,是一張看起來很秀氣的臉。
“院長,經(jīng)過技術組的連夜修復,我們發(fā)現(xiàn),對方極有可能,來自海外?!?br/>
院長默然,道:“主控電腦的病毒解除了嗎?”
副手有些無奈地道:“說來慚愧,從昨天下午一直到現(xiàn)在,工作人員甚至都沒有休息過,卻仍舊無法破解對方的木馬?!?br/>
看了看院長的表情,副手突然道:“院長,按理來說,擁有這樣手段的,不應該是無名之輩,您看,我們要不要通知一下c組?”
院長手一揮,道:“暫且不必,你應該知道,一旦通知了c組,就沒有我們什么事兒了。那么我們這些年來做的努力,也就白費了。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我們都要將這個危機解除。”
副手微微點了點頭,道:“是的院長?!?br/>
說完,轉身向著工作區(qū)域而去。
院長撫摸著自己下巴的山羊胡,自語道:“究竟是什么人在幫你呢?十年了,為什么現(xiàn)在才出手?”
(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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