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車,陳知壑感覺舒服多了,閉上眼睛開始強制讓自己睡覺。
第二天醒來,陳知壑發(fā)現(xiàn)大家都還沒醒。
起身跑了個步,順路去食堂吃了個早餐。
雨后的早晨,空氣清新了不少。
等陳知壑再寢室,大家都醒了。
只是,看著三個人的黑眼圈,陳知壑還是沒忍住。
“這都怎么了?”陳知壑笑道。
坐在床上發(fā)呆的何林森看了一眼陳知壑,繼續(xù)雙目無神地頂著天花板,似乎還沒有睡醒。
“我昨晚,做了一個夢?!毙煨⑷挥挠牡卣f道。
看著他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陳知壑問:“什么夢?”
白了一眼陳知壑,徐孝然說道:“噩夢?!?br/>
……
五月過得很快,一如江城氣溫上升的速度,飛馳。
月底,周五的一個下午。
正當陳知壑在圖書館看書的時候,接到了雷軍的電話。
“君哥,怎么了?”陳知壑有些好奇地問道。
一般來說,雷君輕易不會在白天給他打電話,因為他知道陳知壑通常都會在圖書館學習。
“好事,你猜一下?”電話那頭,雷君似乎很高興。
陳知壑腦子轉(zhuǎn)得飛快,雷君能告訴他什么好事?
突然,他心中一動,問道:“互創(chuàng)初賽出結(jié)果了?”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笑聲。
“聰明,你快看看郵箱,晚上回來說?!崩拙Φ?。
說完,雷君掛斷了電話。
拿著手機,在自習室的門口,陳知壑笑了一下,還真是個好消息。
看了看時間,也快到到飯點了。
陳知壑回到自習室,收拾東西,準備去師大那邊。
回到家,放下東西后,陳知壑給雷君打了個電話。
雷君也在家。
于是兩人約著出門吃小龍蝦。
說起來,江城的小龍蝦也是在這個時候慢慢開始火起來的。
剛剛回來的路上,陳知壑無意中發(fā)現(xiàn)居然路邊新開了一家燒烤店,主打招牌就是小龍蝦,不覺食指大動。
看了看身上的白色T恤,想著一會兒吃小龍蝦,陳知壑換了身黑色的衣服。
距離不遠,兩人在小區(qū)門口碰頭,一起走到了那家新開的燒烤店。
可能是因為新開的原因,湊熱鬧的人不少,都想著來嘗嘗鮮。
天氣熱,兩人要了兩盆小龍蝦,幾瓶啤酒,在門口找個位置便坐了下來。
剛坐定,雷君便調(diào)侃道:“你家那大明星呢?”
陳知壑搖頭道:“別提了,去她媽那里去了,一周都沒見面了。”
雷君哈哈大笑:“這就叫樂極生悲,讓你們?nèi)龉芳Z?!?br/>
結(jié)果服務(wù)員送過來的啤酒,陳知壑沒有搭理雷君,開了一瓶啤酒,先喝了起來。
說到阮宓,他就覺得郁悶。
本來上次寢室開夜車以后,他回來就開始對阮宓軟磨硬泡。
什么約定不約定的,男人到這時候,哪還管得了那個。
于是,他想著法子的找機會,什么看電影啊,游泳館啊,都試過了。
眼看阮宓的口風松動了,被她媽喊走了。
陳知壑都懷疑她是不是提前知道會回她媽那里,才故意答應(yīng)了吊他胃口的。
“不過,你還別說,新歌是真的好聽,她這是要進軍娛樂圈啊?!币婈愔趾壬狭?,雷君也開了一瓶酒,嘖嘖道。
陳知壑搖了搖頭:“哪有那么簡單,而且,娛樂圈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去干嘛?!?br/>
這一點,在魔都見識過的陳知壑很清楚。
所謂娛樂圈,就是個大染缸。
有沒有潔身自好的人呢,肯定有,但是你沒法證明,誰信吶。
對女性來說,尤其不友好。
所以,他壓根就沒想過讓阮宓往這個方向發(fā)展。
雷君點點頭,笑了笑,沒再提這茬,估計也是了解一些內(nèi)幕。
碰了一下酒瓶,雷君說:“郵件看了吧,怎么說?”
陳知壑喝了一口酒,點了點頭,剛剛在路上他在手機上看過了。
“去啊,還能怎么說,就差最后一步了?!?br/>
雷君點頭,說:“這個月公司發(fā)展得很好,我們得計劃下一步了?!?br/>
陳知壑“嗯”了一聲,說:“先做好準備,擴張的事等這次比賽結(jié)果出來以后再說。我感覺上頭很重視這個,說不定我們就得指望著這個拿到上頭的支持,那樣會容易很多。”
雷君表示認同,他在圈子里打聽過了,賽事的含金量很高,指不定會有大佬去觀摩,運氣好還能遇到風投。
小龍蝦端上來了,一盆麻辣的,一盆蒜香的。
沒有立馬開吃,陳知壑拍了張照片,給阮宓發(fā)了過去。
放下手機,兩人正式開吃。
沒想到口味很不錯,蝦子也很新鮮,肉很筋道。
帶著手套,兩人開始大快朵頤。
吃到一半,阮宓回消息了。
陳知壑摘下一只手套,點開看了一下。
“你居然在吃小龍蝦!?。∧氵@是在誘惑我。”
陳知壑呵呵一笑,輸入“你先誘惑我的”,給阮宓回了過去。
換了一只新手套,陳知壑繼續(xù)吃。
量很大,兩人吃了一個多小時才全部吃完。
酒足飯飽以后,回去的路上,吹著晚風,陳知壑把去帝都燕京參加復賽的事交給了雷君。
當然,不是說他不去,兩個人肯定都得去,陳知壑的意思是讓雷君做好行程安排。
前段時間,拿著雷君的身份信息去更改工商信息的時候,陳知壑才知道雷君竟然是燕京人。
這下陳知壑算是明白了,天子腳下,有錢人多也正常。
怪不得雷君這么壕。
既然是去他的地盤,那肯定得他來安排。
見陳知壑這么安排,雷君笑著表示,一切都包在他身上。
兩人各回各家。
到家后,陳知壑看了一眼手機,阮宓發(fā)了一條信息過來了,剛剛沒看到。
點開一看,他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了。
是一張照片。
一張尺度很大的照片。
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陳知壑突然覺得,那句老話沒有說錯。
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又白又兇,誠不欺人。
陳知壑給阮宓直接回了個“???”。
很快,阮宓就給他回了過來,還是一張照片
“……”
看著新照片,陳知壑徹底郁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