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坐著別動!歐陽莫的聲音低沉的好像一塊生鐵:我們被人監(jiān)視了!
監(jiān)視?誰監(jiān)視我們?監(jiān)視我們做什么啊,小莫啊,你到底在外邊都干了什么啊……他媽慌張的一邊說著一邊把頭轉(zhuǎn)過去前前后后的看,到底監(jiān)視他們的人在哪里。歐陽莫一把伸出手緊緊的抓住了***手,低聲說道:別看!別轉(zhuǎn)頭!保持鎮(zhèn)靜!別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jīng)覺了!
雖然聽這么說,但是他媽還是掩飾不了一臉緊張的表情,歐陽莫抓著***手,覺得里面全都是汗。無奈的在心里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所作所為給母親帶來了這樣的恐懼。這時候被歐陽莫的手緊緊的握著,他媽雖然還是很緊張,但已經(jīng)能鎮(zhèn)靜下來不那么驚慌失措了,小聲的問道:小莫啊,你到底是干了什么?。e人為什么要監(jiān)視你?你那些錢都是從哪來的???!
我……歐陽莫一時語塞,這個時候他不能再說自己是在外國公司上班的了,但也不能說出自己是一個雙手沾滿了鮮血殺人無數(shù)的
傭兵。如果直接說出這樣的話來,估計他媽會當場暈倒。歐陽莫只得低聲說道:這個事情回去再說?,F(xiàn)在你坐著別動,這里是鬧市,他們不敢隨便亂來的。我想想辦法。
無法再注意母親的焦慮,歐陽莫輕輕的轉(zhuǎn)移視線,好像在往別處看一樣,但眼角的余光已經(jīng)看到身后右側(cè)方35度的三個正在假裝買東西的三個人,身材挺拔,身穿普通休閑服,典型的東方人面孔。不過從他們腳上穿的重力皮鞋可以判斷出來他們的身份,歐陽莫肯定他們是國安局的人!
在暗鐵部隊的時候,歐陽莫跟著杜連城曾經(jīng)跟國安局里的人接觸過。他們都喜歡穿那種重力牌的皮鞋。這種皮鞋形狀普通,不惹人注目,但堅韌性強,又十分輕便,適合奔跑跳躍,是國安局里的人的最愛。他不知道這幫人跟蹤監(jiān)視他做什么,或許是暗鐵已經(jīng)在國際社會上嶄露頭角,吸引了國內(nèi)情報的注意。知道了自己回到國內(nèi),惟恐搞出什么亂子。不管是歹意還是好意,歐陽莫都無法跟著他們乖乖回去,因為那樣他的母親就會失去保護,讓另一波人有機可乘。
歐陽莫又輕輕的轉(zhuǎn)了過頭,在他的左側(cè)視線6o度的另一邊,約三十多米的距離,有兩個穿著夾克戴著墨鏡的高大男人。雖然戴著巨大的遮住半張臉的墨鏡,但歐陽莫還是能分辨出來兩個人典型的中東國家的面孔。他們的跟蹤方式可沒有國安局的人那樣含蓄,而是就愣愣的站在人流不息的人群中,眼睛若看若無的朝著這邊瞟來??粗峭耆珶o法融入到濟南大街上的風格,歐陽莫確定他們就是蜘蛛人的那幫傭兵,以經(jīng)驗來推斷的話他們應該不止兩個人,但其余的藏在哪里卻無法確認。
很明顯國安局和蜘蛛人也都互相現(xiàn)了對方的存在,跟歐陽莫這三股勢力就這樣互相僵持著,誰都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這是中國的地盤,蜘蛛人那幫家伙再兇狠,也不敢公然的跟解放軍斗。歐陽莫把視線收了回來,慢慢的考慮脫身之計。
雖然他有把握交火后能從這鬧市中全身而退,但這明顯不是個好主意。開火會誤傷到很多無辜的市民,并且他母親極有可能被流彈所傷。最讓歐陽莫頭痛的是,他不知道國安局這幫人的來意為何。是害怕他出亂子過來監(jiān)視他順便捉拿他的?還是得知了蜘蛛
人的消息后專程過來保護他順便逮捕蜘蛛人這幫傭兵的?畢竟這幫土耳其的家伙在中國境內(nèi)還從事販毒生意。
小莫,你……你怎么了?你沒事吧?他母親看他在一直沉默不語,臉上肅靜的可怕,心里擔心不由問道,哦,我沒事。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歐陽莫好像想起了什么,立刻從身上掏出了從斯里蘭卡走的時候隊醫(yī)塞給他的一張名片,問他母親要過手機照著上面的加密線路撥打了過去。
按照提示又按下了幾個鍵,電話才通了。嘟嘟了兩聲,一個帶著正宗英語音的人接起了電話低聲說道:哈嘍。
狼人,暗鐵的隊長。海因茨給的我這個電話,我需要幫忙!歐陽莫沒有廢話,直接報上了隊醫(yī)的名字。
哦,哦,原來是狼人隊長啊,失敬失敬。對方一聽到歐陽莫的身份,聲音立刻開朗了起來:你們暗鐵三天時間就把猛虎組織剩下的那點老本給吃掉了,現(xiàn)在名頭大的很啊,算是穩(wěn)坐了亞洲傭兵界的頭把交椅,不知道
還能有什么用的著我們幫忙的?呵呵,順便說一下,我是西卡的隊長約翰斯,德懷特。不過你叫我梵高就可以了。
歐陽莫不知道這個西卡傭兵隊的隊長怎么會起一個荷蘭畫家的綽號,立刻低聲把現(xiàn)在身處的情況說了一遍,然后問道:梵高隊長,你們多長時間能趕到我這來?
巧了,我們就在濟南市區(qū)。也不知道是因為歐陽莫稍微舒了口氣還是對方的英語音太過于標準,反正聽起來確有那么一股子抽象派的味道:我會盡量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施展我的飆車技術(shù)的,十五分鐘后到!還有,我??前的衣服上印著一幅向日葵!
加密線路是無法被監(jiān)聽到的,歐陽莫放心的掛了電話,把手里的帶有電話號碼的名片撕了個粉碎,拉起他母親就要起身走,他媽立刻有點緊張的問道:我們?nèi)ツ陌??小莫你剛才在手機里嘰哩烏拉的說了那么長時間,你都說的什么???
沒說什么。歐陽莫的心思全放在國安局和蜘蛛人那伙人身上了。他看
到當他起身的時候那兩幫人也在人群中跟著他緩緩的移動。歐陽莫低聲說道:媽,別緊張,慢慢走,跟著我去前面那個大廈的門口。
當歐陽莫和他母親站在了大廈的門口處,國安局和蜘蛛人兩伙人也都在相距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三幫人呈掎角之勢,都在互相觀望著。果然過了十五分鐘之后,一輛豪華的奔馳轎車嘎吱一聲停在了大廈門口,車門打開之后,歐陽莫立刻看到了駕駛位置上的一個包著頭巾的歐洲人面孔,他的??前的衣服上印著一副抽象畫向日葵。
歐陽莫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拉開了后車門把他媽推了進去,低聲對梵高說道:帶我媽離開這!隨后我會聯(lián)系你!
怎么,你不跟著一起走嗎?梵高疑惑的問道。
我不能走!我走了我爸可危險了。我要弄清他們到底想干什么。說完這句話,歐陽莫把手機塞給了他媽,不管他母親在車里的大聲叫嚷,一狠心關(guān)上了車門。
奔馳車立刻動絕塵而去,歐陽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沒有了負擔,他感覺輕松多了。國安局那幫人還好,沒有什么異樣,像潛伏的老地下一樣保持著波瀾不驚的表情。而蜘蛛人的同伙不知道又從哪出來了兩個,看著歐陽莫的母親坐上奔馳走了,四個人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好像火燒??一樣難受。看到他們的樣子歐陽莫就覺得好笑。
隨后他低??子系緊了鞋帶,手里緊緊的按著腰上的高硬度軍用塑料手槍,慢慢的向國安局那三個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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