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泉州一走,沈佳宜止不住放聲大哭。
沈父看到女兒不成器的樣子,氣得是吹胡子瞪眼:“沒出息,為了個男人將自己弄成這樣,你是不是要將我氣死呢?他不要你,外面多的是好男人,就這樣結(jié)婚后你也沒好日子過?!?br/>
“爸,可我就是喜歡他呢。”
“他不喜歡你,這么糟蹋人,何必犯賤呢?我沈德光的女兒,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負的?!?br/>
沈佳宜對這些話嗤之以鼻,她不過他生意上聯(lián)姻的棋子,哪里有什么疼愛。
如果她連這樣的作用都失去,父親是不會對她和顏悅色的。
“德光,你這么說有用嗎?現(xiàn)在還是趕緊想辦法,不能讓任泉州那個混蛋將我們家的名聲給壞了。”
“對,你看我,氣得都忘記事了。”
沈德光打電話給媒體,掏錢公關(guān),無奈輿論力量太強大,他請的水軍根本翻不起什么風浪。
最后決定召開一個記者招待會,讓女兒出面澄清,只要引導任泉州出軌,就什么事情都好解決了。
事不宜遲,他當天就讓人放了消息出來,涉及到任泉州這樣的身份,來的記者可不少。
沈佳宜哭哭啼啼,知道事情沒有轉(zhuǎn)彎的余地,很快妥協(xié)了。
并按照計劃將臟水往任泉州身上潑,大致意思就是男人出軌被撞見,不為了身份地位妥協(xié),她要堅持找一個自己最愛的人。
吃瓜群眾不明所以,只看到姑娘哭得楚楚可憐,紛紛開始怒罵渣男。
任泉州也順利成了八卦的頭號人物,記者每天都在公司樓下,圍得水泄不通。
公關(guān)部沒有做出任何回應(yīng),更是像是默認一般,沈佳宜也順利得到了大家的支持。
……
這一番熱鬧紀以寧一直看在眼里。
她從來都不知道,任泉州原來也會沖動,他現(xiàn)在身上被貼滿了渣男代名詞,想來真是可笑,渣何止呢?他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狠辣。
當初他們的愛情有多甜蜜,真相揭開,就有多悔恨。
“別看這個了?!?br/>
周牧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關(guān)掉了。
這個時期紀以寧不適合看到任何跟任泉州有關(guān)的東西,她心中仇恨在不斷燃燒,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周牧希望她可以離開這里,徹底忘掉過去,過一些輕松的生活。
她現(xiàn)在的力量太微弱,根本斗不過任泉州。
如果不是他足夠小心謹慎,差點都被發(fā)現(xiàn)了。
“周大哥,你回來了?”
她沖周牧甜甜一笑,仿佛什么都沒生過,但他知道,隱藏在平靜笑容下的是那正在醞釀的滔天巨恨。
周牧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眼神溫柔的說:“要出去吃飯嗎?”
“去哪里?”
紀以寧有些驚訝,這個敏感時期,出門讓任泉州的人發(fā)現(xiàn),可是很危險的。
周牧明白她擔心什么,摸了摸她腦袋:“在海邊,距離城區(qū)有些遠,但安全,你很多天沒出門,不如趁這個機會透透氣吧,整天將自己悶在家里,也不是個辦法?!?br/>
紀以寧猶豫了片刻,緩緩點頭:“那好吧,我可以偽裝一下,比較放心?!?br/>
周牧表示同意,打電話過去訂位置。
紀以寧上去換衣服,等她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像是變了個人,天氣比較冷,她裹著羽絨,小臉蛋縮進去,還戴了一副黑框眼鏡,頭上頂著帽子,幾乎認不出來原來的模樣。
“怎么樣?還行嗎?”
周牧說:“這要是我碰上也未必認得出來。”
紀以寧心底確是不大放心的,任泉州是什么人?
瞞過其他人還行,要騙他,除非脫胎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