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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拳交視頻 招客樓吳青剛起來頭疼欲

    招客樓。

    吳青剛起來,頭疼欲裂,恍恍惚惚。

    昨晚太過興奮,與幾位好友吃過飯后,便去了青樓廝混,直到天亮方醉醺醺回來。

    這一睡,便睡到了現(xiàn)在。

    看看窗外天色,他猛然驚醒過來。

    今晚可是個大日子。

    雖然在他心里,并沒有把那個女子當(dāng)做一回事,但畢竟曾經(jīng)是個站在枝頭的鳳凰,即便現(xiàn)在跌落到泥土里,也依舊比其他女子要強。

    若能娶到手,說出去多有面子啊。

    而且他曾經(jīng)偷看過那女孩一眼,當(dāng)真是生的高挑美麗,閉月羞花,比青樓那些女子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

    所以今日,他自然要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

    急匆匆洗漱完后,他便從后院出去,大聲吩咐小二把酒樓打掃干凈,一粒灰塵也不許看見。

    接著,他拿著那份衛(wèi)言寫給他的單子,進了廚房。

    時間緊急,他必須快點。

    他自然不會親自動手。

    他看著單子念,兩名大廚只管照做。

    “五花肉用涼水洗干凈,放進燒開的水里煮,煮熟后,立刻放進涼水里浸泡……”

    隨著他的吩咐,兩名大廚有些懵。

    涼水洗過的五花肉,再突然放進燒開的水里煮,然后再放進涼水浸泡,忽冷忽熱,這肉還能吃?

    能吃是能吃,只怕柴的難以下嘴吧?

    不過,既然是老板吩咐,那就照做吧,反正這鍋不是他們背。

    招客樓位于城南菜市場數(shù)百米遠的一條街道,離主干道較遠,自然比不上醉仙樓的地理位置。

    至于利潤,在這片酒樓中,也算是偏中等。

    此時已到傍晚,一共來了五桌客人。

    吳青洗了個澡,換了身嶄新的衣袍,頭發(fā)也梳理的油光閃亮,站在門口翹首以盼。

    …

    史家府邸。

    當(dāng)衛(wèi)言與劉病已兄妹來到門口時,劉舞憂剛好與一名穿著大紅衣服頭上戴著一朵大紅花的婦人出來。

    這是媒婆王嬸。

    劉病已上前打招呼。

    當(dāng)劉舞憂的目光看到衛(wèi)言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蛋一紅,眸中露出了一抹疑惑。

    這種時候,他怎么會來呢?

    劉病已并沒有理睬她,而是對媒婆解釋道:“王嬸,這是我兄弟,今日無事,剛好帶著他去一起看看,不知可否方便?”

    王嬸打量了衛(wèi)言一眼,滿臉笑容道:“當(dāng)然當(dāng)然,人家吳公子可是開酒樓的,來再多的人都坐的下。”

    在來的路上,衛(wèi)言已經(jīng)讓畫兒先行回府了。

    本來他一個人去都感到尷尬,再帶個丫鬟的話,就更討人厭了。

    劉舞憂走到劉病已的身邊,扯了扯他的袖子,低聲道:“大哥,這種事情,怎么能……怎么能帶他去呢?”

    畢竟之前她曾拒絕了他,這種情況,大家都會很尷尬。

    劉病已笑道:“是我邀請言哥的,言哥見多識廣,待會兒可以幫我說說話,我怕去了沒話說?!?br/>
    劉舞憂蹙了蹙眉頭,沒再說話。

    王嬸連忙道:“時候不早了,快些走吧,免得讓人家吳公子久等?!?br/>
    一邊走著,還一邊啰嗦:“按說男女雙方,在成親之前是不能見面的,若不是你們哀求,老身才不愿意破壞這個規(guī)矩。不過你們可記好了,只準(zhǔn)這一次,下次在成親之前,可不能再私下見面了。若是被人家看到,影響多不好啊?!?br/>
    劉舞憂低著頭,紅著臉,沒敢吭聲。

    劉病已也只得點頭稱是。

    劉解憂拉著衛(wèi)言的袖子,翻著白眼嘀咕道:“不見面怎知美丑好壞?若是等成親了再見,早就來不及了。”

    這話自然被媒婆聽到了,不過見她是小丫頭,也沒計較,倒是見她與這少年男子在街上如此親密,不禁皺起眉頭。

    “女孩子,從小就要懂得矜持,免得被別人笑話和輕視。”

    她意有所指地嘀咕著。

    劉解憂裝作沒聽見,依舊親昵地扯著衛(wèi)言的袖子,故意抬起手,晃動著手腕上的金鐲子,笑道:“言哥哥,你送的金鐲子可真漂亮呢,一定好貴的吧?!?br/>
    媒婆看了一眼,心頭頓時一跳,金的啊,至少也得大幾兩吧。

    她重新看了那少年一眼,見其穿著打扮,也不像個有錢家的公子啊,怎么會舍得花這個錢來送這小丫頭禮物呢?

    難道……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心頭頓時一沉。

    這小丫頭長的如此水靈,再過兩年十四歲,就可以說媒了,到時候保證被各個公子哥爭搶,她若是說媒成功,肯定會得到不少賞錢,還能讓自己的媒婆的名聲更加響亮。

    想到此,她越看那個少年越不順眼。

    這少年如何配得上這么一個水靈的丫頭呢?

    “舞憂啊?!?br/>
    她把劉舞憂扯到一邊,低聲道:“那少年到底是什么人?與你家小妹是什么關(guān)系?怎地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親密呢?”

    劉舞憂蹙著眉頭,看著自家妹妹皓腕上的那只金鐲子,心頭也想到了那個可能,卻不敢確定,只得道:“是我大哥好友,關(guān)系非常好,與解憂也認識多年了。”

    “青梅竹馬?”

    媒婆一聽,眉頭皺的更深了,低聲道:“舞憂啊,你該勸勸你家小妹了。她這個年紀(jì),正是天真爛漫容易受騙的時候,以她的姿色,到時候肯定能嫁個好人家的,千萬別自甘墮落,被人恥笑啊?!?br/>
    誰知,劉解憂看到她們兩個在偷偷說話,那媒婆又鬼鬼祟祟的模樣,早就悄悄靠近了,聽了這話,俏蘿莉頓時柳眉一豎,勃然大怒道:“老巫婆!你閉嘴!”

    老巫婆這個詞,還是從衛(wèi)言的童話故事里知道的。

    那媒婆被嚇了一跳,一臉驚愕地看著她道:“你……你叫我什么?”

    俏蘿莉叉著腰道:“老巫婆!老巫婆!老巫婆!”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這是衛(wèi)言教她的。

    媒婆氣的渾身亂顫,指著她道:“你……你……”

    劉舞憂連忙斥責(zé)道:“小憂,不可如此。”

    俏蘿莉哼了一聲,瞥了那媒婆一眼,道:“那我不叫她老巫婆了,我叫她老妖精。老妖精!老妖精!老妖精!”

    一邊罵著,還一邊跑過去,突然跳起來,把她頭上的那朵大紅花摘了下來,扔在腳下使勁兒踩。

    媒婆氣的又蹦又跳,大喊大叫,本想對罵,卻顧忌身份,怕到手的錢飛了,只得忍住,卻憋的滿臉漲紅,胸口發(fā)悶,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我踩!我踩!我踩踩踩!踩死你個老妖精!”

    俏蘿莉一邊踩著那朵大紅花,一邊痛快地罵著。

    衛(wèi)言見火候差不多了,方過去拍了拍她的腦袋,道:“好了,走吧?!?br/>
    俏蘿莉“哦”了一聲,很聽話地牽住了他的袖子,停止了繼續(xù)蹂躪那朵早已被踩成渣的大紅花。

    劉舞憂看了他們一眼,秀眉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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