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說走就走,共工一行一路向西,飛往共工的雪山。
見柳思凡與共工并駕齊趨,岳揚坐在咪咪身上,問道,“哥哥,你的功力,好像比以前增強了?難道說你說的那個什么氣海解封了?”
柳思凡點點頭,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嗯,這回我是翻身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那群王八蛋?!?br/>
共工好奇,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柳思凡將事情的起因原委講與共工,共工失笑,“你們司月派到是個好所在?!?br/>
“嗯。”柳思凡點頭,尤其是等他打擊報復(fù)的時候,那才正是好所在,聽得他們鬼哭狼嚎,想著都讓人熱血澎湃。
岳揚偷望柳思凡的側(cè)臉,這才叫小人??!還好他沒得罪過他。
一行人飛了幾個小時,太陽偏西的時候,遙遙看到一處白雪皚皚的山峰。
“那里便是?!惫补さ馈?br/>
柳思凡不覺得,岳揚與咪咪不由打了個冷顫,與山還有數(shù)百里,已經(jīng)感到寒氣襲人,不知走近會不會把他們動成冰棍。
而柳思凡望著雪山,感到體內(nèi)一陣澎湃。什么情況?柳思凡暗暗用氣,查看體內(nèi)何之所在,沒想到居然是本命源水,那溶入本命源水的紫河車在本命源水中發(fā)出盈盈的光芒,看似對雪山有所依戀之情。真是怪事,一塊紫河車,怎么會還有感情所在?
柳思凡深深為之不解。
片刻,幾人飛到雪山腳下,共工道,“山中有我的箭矢,若直接飛過去,便會被亂箭穿身,咱們需要從山腳下走上去。”
柳思凡笑道,“你這防衛(wèi)到是森嚴?!?br/>
共工道,“宵小之輩層出不窮啊?!?br/>
至于誰是宵小,柳思凡就不想多問了,三人一獸落下云端,剛立到山上,岳揚不由抱起雙肩,瑟瑟發(fā)抖起來。
咪咪抖抖身,身上的毛起來比先前厚了一倍,四肢小心的踩在雪上,不時將前爪抬起,放到嘴邊呵一呵。
“好冷啊?!?br/>
岳揚抱怨。
柳思凡道,“自己提一下氣,修行修到那么高了,還不會自保么?”
岳揚恍然大悟,忙將氣在體內(nèi)運了一周,立即感到周圍不再那么冷了。手也放了下來,用腳用力的踩起雪,咯吱咯吱。
聽到聲響,雪地中突然冒出幾個雪人,刀槍劍戟對著他們,厲聲道,“什么人?”
共工沒有說話,嘴角掛起一縷溫柔的笑容。
“是主人!主人的氣味!”一個雪人跳出來,抖落身上的雪,搖身成為一個高挑的美人,只見她身材挺拔,臉形秀美,身體凹凸有致,波濤洶涌,一頭青絲在頭頂凌亂的挽起,露出的額頭上有一個三瓣蓮花的烙印。
聽到姑娘言語,其它幾個也抖落身上的積雪,各各面露喜sè,“真的?主人?主人你在哪里?”
“我在這兒。”共工上前一步,重重踩到雪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是主人?!睅讉€人聞聲而動,團團將共工圍住,“主人,你回來了,我們想死你了?!?br/>
共工揉揉幾個人的頭頂,刮了一下那個波濤洶涌的美女的鼻子,“太yīn,你怎么也跑出來了?”
“人家想你了啊?!泵琅畫尚U道,“你也不回來,人家等不及,就想下來看看,想早一點能見到你?!?br/>
“你這丫頭?!惫补櫮绲牡?。
“他們看不見?”
“這是你媳婦?”
柳思凡與岳揚同時問道。
柳思凡白了岳揚一眼,除了這個,他還知道問點別的嗎?
“這是太yīn,是我的……”共工低頭看了看一臉期待的少女,笑道,“是我的徒弟,沒事幫我洗洗衣服做做飯,打掃打掃房子,喂喂雞,養(yǎng)養(yǎng)鴨子……”
少女一只老拳打到共工臉上,共工邊躲邊笑道,“除了不幫我生孩子,什么都干了去了?!?br/>
“主人!”太yīn跺一跺腳,頭扭到一邊去,看的出來,她對共工說的徒弟一詞并不滿意,而在岳揚發(fā)出疑問的時候有剎那的臉紅。
這種事,對于那兩個感情單細胞,現(xiàn)場也只有岳揚注意的到,柳思凡與共工都在認為少女在不好意思,而岳揚注意到后的第一反應(yīng)是,完了,這個妞沒戲了,看她對共工用情的勁,兒,費多少心也泡不到。
一行人步行向山中前進。
共工與柳思凡,岳揚走在前面,咪咪,太yīn與其它幾個跟在后面。
“我這雪山,終年白雪覆蓋,山中與山下的人多被這雪所害,得了雪盲癥。”共工道。
柳思凡了解的點點頭,一望無際的一片雪白,當(dāng)太陽升起,無論望向哪邊,都是白雪對太陽的反shè光,雪對太陽的反shè為95%,看著反shè陽光的雪地,就如同直視太陽一樣,眼睛會暫時的失明。
而如果一直處于這個環(huán)境,那雪盲癥得不到緩解,會真正的失明,再也看不到東西。
一群可憐的人嗎?柳思凡能看到他們天真的笑臉,他們并不為自己看不到而感到悲傷,相反,他們很開心,因為他們是一個相同勢力的群體,大家都看不到,所以可以相依為命,誰也不會比誰差,誰也不會比誰好,大家都一樣,所以他們過的一樣開心。
更重要的是,他們有自己的信仰,可以看的出,他們對共工是真心的愛戴的。
柳思凡突然想起神農(nóng),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等他救治的人,他們是真心的信賴他;想起女媧,聽到大洪水時發(fā)自內(nèi)心的焦急,而此時的共工,他的笑容,是這陣子相處以來,頭一次看到的溫和,這一面,與這些太古神單獨聚在一起的時候,截然不同。
果然是太古神啊,被后世稱為神的人,自是不同。
幾個一路向上攀登,一路無數(shù)人從雪中站起,向他們的主人發(fā)出由衷的敬意。剎那間,柳思凡突然覺得,他們在司月的那種無意義的爭執(zhí),真是無聊至極。玄而,柳思凡又徑自笑起,自己是想太多了,共工是一界四方神,自然會受萬民的擁戴,自己又不是什么首領(lǐng),怎么和他相比擬的呢?
越往山頂行進,空氣越來越?jīng)?,岳揚不由加大了靈力的運轉(zhuǎn),咪咪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黑sè的毛線團。
山頂一排小屋,比起神農(nóng)的山谷,伏羲的高墻,這里是那么的不起眼,就像一所普通的民宅。
“那就是我家啦!”
共工一點沒覺得自己的房子的寒酸,一種終于回家了的放松,抬手對兩人介紹。
“好耶!”岳揚忙向里沖進去,打開一間屋門,一股寒氣從里面襲來,幾個定睛一看,屋內(nèi)一堆雪人堆在里面,聽到有人開門,一堆雪球從屋里飛出,直砸向呆在門口的岳揚,“歡迎主人回來?!?br/>
“你們的歡迎儀式好特別?!?br/>
柳思凡笑道。
岳揚立在門外拍打身上的雪,共工坐在椅子上,有些尷尬,那些犯了錯誤的家伙們正諾諾的立在屋內(nèi),共工嘆了口氣,“知道了吧,都跟你們說了,不要每次都這樣,玩起來都不新鮮了?!?br/>
他才不是故意不提醒岳揚的。
“知道啦!”一干人等打開門沖出去,隔著門,聽到門外一片歡呼,“主人回來啦!”
“你多久沒回來了?”柳思凡好奇的問。
岳揚此時也走了進來,找了一圈也沒找到火爐之類,看到屋子到也寬敞,盤膝坐在屋子正中,雙手交叉,招出一團火炎,自己滿足的手腳伸出,架在火上烤一烤。
“一百來年?”共工望天。
家里也沒什么事,他不是在祝融那里,就是去少昊那兒,有時候會巡巡疆土,一直在外面玩了,時間如流水,可是家里的時間都結(jié)成了冰,回不回來沒有二樣,所以共工也就自己放浪的很。
柳思凡無語。
對于修真的人來說,一百來年,不過打座就能過去,而對于普通的人類,一百來年,可能已經(jīng)是兩世了,他們就在這雪地里等,這是一個怎么樣的執(zhí)著呢?
不知柳思凡正在思考人生的大道理,共工叫來太yīn,把吸血鬼入侵的事告訴她,讓她立即安排人,將后山的雪池封鎖起來,凡有來犯,格殺無論。
太yīn下去安排,柳思凡感覺本命源水運行的有些異常,道,“那雪池可否就是化形池?”
“嗯,是?!惫补c頭。
“我心里不安穩(wěn),帶我去看看吧?!绷挤驳馈?br/>
共工應(yīng)聲,問岳揚要不要一起去,岳揚連連搖頭,讓他們自己去自己的,不用理他和咪咪。
一人一獸正抱著火爐,團成了兩個球。
“走吧?!绷挤驳?。
共工應(yīng)了聲,帶柳思凡向后山走去。
山中除了白雪再無其它,他們立在山頂,比起平原來,太陽下山會更晚一些,但現(xiàn)在他們也只能看到太陽在山后的一點余輝了。
月是半個弦,此刻已掛在了天的正中,太陽隱去,月亮的身影現(xiàn)了出來。
本命源水在柳思凡體內(nèi)洶涌的澎湃著,離雪池越近,柳思凡越不能壓制住自己的氣血。
而此時,在另一個世界,在間雕梁畫棟的小屋中,在青銅明鏡的梳妝臺前,一個體態(tài)豐盈,儀態(tài)優(yōu)美的少婦正伏在梳妝臺上,手持畫筆輕描嘴唇,突然,她立起身,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手指顫抖的拿不住了手中的畫筆,任其掉落到地,發(fā)出輕輕的“叭”的一聲,口中喃喃的低語道,“他來了,他來了,是他,是他,怎么辦呢?我現(xiàn)在要過去嗎?”
少婦將手覆蓋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像是感應(yīng)到了少婦的想法,肚子里的胎兒用力的踢了少婦一腳,少婦回過神來,緩緩坐下,低聲道,“不行,要再等等,不能急啊,都等了那么多年,不差這幾天的,時機還沒到?!?br/>
柳思凡立在湖畔,果然是化形湖,雖然這里依然是一片雪白,連湖面都已冰凍,但是那湖岸被冰凍的歪樹,湖畔一片的平原,這里果然是化形湖不錯。
原本的心亂,在望著這湖水的時候,漸漸的平復(fù)下來,湖面,什么也沒有。
柳思凡將本命源水從體內(nèi)引出,舉起盈盈的淡紫sè水球,透過水球看著天上的弦月,天上的弦月也染上淡淡的紫sè。
莫名的心悸,莫名的平復(fù),柳思凡意識到,這一切應(yīng)該是那片紫河車倒的亂,可是如今紫河車已經(jīng)與他的本命源水溶到了一體,分開已再無可能。
柳思凡嘆了口氣,將本命源水收起,他有預(yù)感,此次雪山之行,他應(yīng)該會遇到那只銀狐,那個羽衣狐。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