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她去找了劉剛,這人瘋瘋癲癲的,一無所獲,倒是看到了一堆他以往的垃圾經(jīng)歷,只能說讓她大開眼界。
這種人能活到現(xiàn)在都是老天爺沒長眼。
風(fēng)雪漸漸停了,大家也就恢復(fù)了正常外出。
雖然悍將沒了,少一大隱患,但是徐瑩瑩下落不明,大家依舊提著防備,照舊是十人一組,嚴格遵守時間絕不晚歸。
她偶爾還是會去審問劉剛,只是他狀若瘋癲,神志不清,什么都問不出。
景鶴玄也會審問,軍中刑訊那一套,除了得到一個失禁的瘋子別無所獲。
施翎遙留了個心眼。
她始終不相信,一個如此對待妻兒的男人會因為得知這點真相就瘋掉。是的,他不光活吃了兒子的心臟,在發(fā)覺了自己真實能力后,還活生生吃了妻子的心臟!
所以她一直懷疑劉剛是裝的,只是眼下并沒有破綻。
她覺得甕城也不夠安全,于是在滿是僵尸的外城中尋了一座茅屋,將這人暫時關(guān)押在里面。
周圍的僵尸群就是最好的看守,平日里也只要控制僵尸來送點吃的即可。
若是她不在家……
那就餓著吧。
接下來她的心思放在糧食的種植上來。
之前還在考慮飼養(yǎng)家禽,結(jié)果一轉(zhuǎn)眼自家爹娘就打包回來一群雞鴨鵝豬,還有一頭驢!
既然家禽不成問題了,糧食又成了需要考慮的事情。
分株紅枝可以果腹,種子紅枝果腹的同時還能提供一點能量,用來生存當(dāng)然是沒有問題。
只是現(xiàn)在大家的生活已經(jīng)步上正軌,那么提高生活質(zhì)量是很有必要的。
紅枝只能用來煮,跟肉類一起煮,讓食物清香去油膩是很絕,但偶爾她還是很想吃米飯面條大餅……
旱災(zāi)開始后,這些東西對于普通村民來說就已經(jīng)是奢望了。
一直到寒冬開始,僵尸橫行,偶爾會有人能找到一些小麥和水稻之類,但那時候幾乎是居無定所,這種需要加工的食物反而不是首選。
在人類寨子開始建立,各新城逐漸步上正軌后,大家尋找物資時才開始將各類干糧放入眼中。
只是這種惡劣的氣候,根本種不活任何正常的莊稼,光吃不種,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難找到小麥和水稻了。
施翎遙的木系能力簡直就是這末世中的絕世寶貝,所有植物,只要在她的催生下,就沒有種不活的。
之前她在寨子里生活的時候,因為有她在,只要大家找回了莊稼種子,她都能種活,村民們還能吃上米面,雖然很少,比起其他寨子已經(jīng)是很幸福了。
可惜她發(fā)生變故的時候是在外出探索的路上,身上并沒有帶那些種子,后來也沒有機會回去……
不然過去看看?
比起漫無目的到處瞎逛,不如去已知的地方探探運氣。
說干就干,她將自己的打算告訴家人。
徐清舉雙手贊成:“早就吃膩各種肉了!蔬菜多少還能找到一點變異的,糧食是一口都沒吃過,我感覺自己都要拉不出了!”
施擇啟無奈搖頭,看向閨女:“那我們一起去吧,最近你總是忙著往外跑,施寶一直念叨你呢。”
徐清連連點頭:“對對對,正好無事,我們一起去吧,我們可以照顧好施寶不給你添亂?!?br/>
施翎遙想起施寶那個攻擊力,沉默。
真要是出事,誰照顧誰還真是難說。
一聽可以出去,施寶高興壞了,圍著幾個大人不住轉(zhuǎn)圈圈。
施翎遙想了想,說:“既然是搜集物資,那我們再帶上景鶴玄吧?!?br/>
徐清的表情瞬間落下來:“叫他干嘛?”
施翎遙眨眨眼:“他有空間呀,多少東西都能裝,不然咱萬一又跟那天似的,你們找到一堆,還得花時間派人推車來拿,多費勁呢?!?br/>
說到這個,徐清撇嘴:“他堂堂一個前任皇帝,那空間里就沒裝點東西么,還加入我們呢,一點誠意表示都沒有!”
后來徐大夫還是知道了景鶴玄的真實身份,或許是想到他連皇帝都不當(dāng)了,一心要加入桃源城,態(tài)度終于不是那么抵觸了。
施翎遙摸摸鼻子:“是我不讓他拿的?!?br/>
徐清瞪她:“你是不是缺心眼?怎么胳膊肘往外拐的?”
施翎遙生怕她娘一個不高興擰她耳朵,連忙解釋:“您聽我解釋呀!”
“他空間的確是收納了不少東西,一大部分是武器,已經(jīng)全部掏空出來武裝咱的士兵了,還有一些是日用物資,咱家也不缺,可以讓他收著以防萬一。”
“他的空間可以放一切死物,像是面餅就可以放,但是種子就不行,所以他的空間里我們現(xiàn)在需要的東西真沒有?!?br/>
“哼?!毙烨宀徽f話了。
于是外出人數(shù)+1。
天色不早了,她決定明天一大早就出發(fā)。
等她用意念力通知甕城的景鶴玄時,林巖急得直蹦,也不管她能不能聽見,大叫:“我我我!施大夫帶上我!”
“我能搬能抗!施大夫看看我!”
“整天待在校場練兵閑得長毛,施大夫有什么臟活兒累活兒盡管吩咐我!”
張興無語吐槽:“你也太顯眼了,誰家有你這顯眼包也是缺大德了攤上你……”
施翎遙的聲音:“那林巖和張興一起去吧,如果真能找到點東西可以幫幫忙。”
張興立刻跳起來:“是!”
景鶴玄和李越:“……”
林巖嗤笑:“你但凡是多猶豫一下我都敬你是個漢子!”
張興:“你敬我有個屁用!讓施大夫等像什么樣子?”
景鶴玄冷颼颼道:“我倒是不知道,當(dāng)初能用你們是照著衷心施大夫的標準找的。”
林巖一點不怕,嘿嘿直樂:“我們就是去打打雜,絕對不搶您風(fēng)頭!”
景鶴玄抬腳就踹。
林巖老老實實挨了一腳,拉著張興快快樂樂往隔壁自己房間去了。
景鶴玄看李越。
李越垂首:“您吩咐?!?br/>
“顧好家里,徐瑩瑩一天不除,城內(nèi)就不可放松警惕?!?br/>
“是,您放心去追施大夫,家里有屬下?!?br/>
景鶴玄“嘖”了一聲,瞥他。
李越嘿嘿一笑,退下了。
良久,景鶴玄失笑,搖搖頭,正準備休息了,卻聽見耳邊近在咫尺的清冽女聲:“追我?”